首页 > 衍生同人 > 穿越成假想敌的病弱表妹后 浮梁叟

20. 蓬山亮剑

小说:

穿越成假想敌的病弱表妹后

作者:

浮梁叟

分类:

衍生同人

长孙祁和长孙朔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前者锁眉狐疑,后者轻笑出声。

“玄览做事那么谨慎,把铃弄丢了?”长孙朔率先出言,目光上下打量纪沅玉:“别是你为了客修期,随意拿来糊弄的借口。”

“二哥,我倒觉得不无可能。”长孙祁微屈食指敲了敲下巴:“前几年还能听到一点迟遥的风声,近几年音信全无,要不是她提起来,我还以为那刁丫头死了。既然她没死,玄览宗怎么要把醒世铃藏起来,要么是她用不了,要么是那铃已经丢了。”

他径自推测着,突然表情阴沉地,一脚踩碎了适才抛到地上的玉树琼枝,咬字用力:“没劲,还没来得及让我一拳把那死丫头揍进地府,她自己就先废了,白费心思。”

“这不是还有烬锋剑吗?”长孙朔笑眯眯地侧身抬臂,胳膊搭上他肩头:“上回蓬山赴宴都还没能敌过烬锋剑,这就开始越级肖想醒世铃了?”

“二哥!”长孙祁的面色变得铁青,唇角向下狠狠抿起,手腕紧绷。

脑中回忆起蓬山赴宴时的场面。宴上相互切磋是仙门常态,偏玄览宗喜欢假正经,遮遮掩掩,不肯出手。

长孙祁曾经挨过迟遥的揍,知道玄览宗不显山露水。但他们一直推三阻四,惹得一直在等待机会的长孙祁不快。他借口敬酒走到郁闻川身边,冷硬地抛下一句“请赐教”后,便率先出手,催动掌力迅猛地袭来。

郁闻川一开始只是闪身避开,其身法飘逸,手持的仙露竟无一丝溢出。

长孙祁继而再攻。只闻四下惊呼,空中忽现万千神剑虚影,替郁闻川挡住来人,而他在原地岿然不动。

长孙祁见他再三怠慢,藏拙不发反有羞辱之意,怒而祭出一根通透温润的白玉箫。抵至唇边低头吹拂时,箫身骤然如墨染般绽出朵朵墨梅,乐声萧杀,暗含破阵之音。

郁闻川眉尖微蹙,他侧头朝同行之列交换眼神,似是在确认什么。随后手腕一翻,向四周荡开一阵罡猛剑气,将无数杀气凛冽的音符尽数劈裂,但却不伤近前的众人分毫。

此等控剑之能,好比隔纸碎石,需保持纸张不裂而石头受击方能成事。

座下惊叹,议论纷纷,甚至有受过长孙家欺辱者忍不住挺直腰背。

郁闻川神色无异,只抬手施礼,称着“承让”,便抬步回座。

自迟遥后,长孙祁便再也没有被这种无名之辈打败过。虽只靠防守与格挡就落于下风的确难堪,但得遇强手的惊喜却令他浑身颤抖,整个人都陷入到一种难以表达的兴奋之中。

“是他一直在防卫,不肯出手,我才没有动真格!否则众目睽睽之下,倒成了我葬月山庄欺负小宗了。”长孙祁满不在乎地将头扭到一边,出言反驳兄长。

“哦?我怎么不知三弟突然学会顾及山庄的颜面来了,从前行事不都是我行我素吗?”长孙朔“啪”一下打开折扇轻轻扇着,动作和他话中意倒都对上了,一样的煽风点火。

“哥!”长孙祁在言语上不及兄长,气急败坏。

“烬锋剑和迟遥两人素有婚约。”纪沅玉淡淡地在两人中间插了一句,又重新将话题引回:“本次玄览宗之行,足见烬锋剑对迟遥情分颇深。我纪家是与郁氏夫妇谈拢的婚事,但被郁闻川所拒,当众出示与迟家的婚书,可见郁家意见并不统一。”

“三庄主如果有心想与烬锋剑正面交手,可从迟遥身上下手。”

“噗嗤——”不知纪沅玉哪句话戳到长孙祁笑穴了,他突然张狂大笑,一手捧腹,低头将前额抵在兄长肩上:“郁闻川居然……喜欢那个癫子……哈哈哈哈——”

长孙朔任由他倚着,抬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他的脑袋:“你可真难伺候,沅玉这样的娴静淑女又嫌弱,迟遥那种才思敏捷的又看不上,到底喜欢怎样的?”

“二哥,我已脱离凡胎,寿元可达千年,俗世男女于我皆如浮云,喜欢与不喜欢又与我何干?”他撇了撇嘴,用头像牛犊似的顶了兄长的肩膀两下,罕见地露出几分少年的别扭。

“况且——你举的这俩例子也忒埋汰了,怎么也要像大姐那般才能配得上我吧?”他颇为嫌弃地睨了一眼一旁的纪沅玉,回头又得意洋洋地对兄长道:“哥,你不记得了吧。”

他刻意拉长声音卖关子,但长孙朔只略微挑了挑眉便移开眼神,像是不感兴趣。长孙祁便觉得自讨没趣,但话已出口,哪有收回的道理。

“先前迟遥她爹到处给她找人相亲来着,但玄览素来不与大宗通婚,她爹又不许她外嫁,就只给她找入赘的。”

“结果,因着迟遥身子骨弱,他们家就看上了太素阁的堂少爷。”

“接着相亲那天,哈哈哈哈——”长孙祁尚未说出结局,便自顾自地笑了起来,连腰也直不起来。

长孙朔颇为无奈地替他拍了几下背,试着给他顺顺气。他轻咳了几声,断断续续地接着往下说:“他们说去游湖,结果迟遥泛舟时将手伸入水中,竟沿着她的手臂爬上来了一条水蛇。她回头一看,吓得魂都掉了。旁人应是飞快地躲开来,她倒好,抓着那蛇头颅那段,疯了似地狂抡。抡了许有几十下,她回过神来把蛇扔掉,再看一旁的太素阁那人口吐白沫,竟然是被迟遥用蛇抡得昏了过去,满脸都是红痕。”

他艰难地抹去笑出来的泪花:“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女子,郁闻川还敢要她,怕不是等不及要被蛇抡晕了吧。”

“郁闻川就是眼光再不好,他好歹也挑中了个醒世铃之主,只不过现在她又不一定能控铃,他却仍不肯退婚,莫非迟遥背后还有其他价值?抑或者,他也要学我们的做派,扶着迟遥当摄政王?”

长孙朔倒对迟遥的往事兴致缺缺,又绕回郁闻川身上。

纪沅玉初初还沉浸在迟遥的少年轶事上,唇角偷偷往上勾了勾,下一刻听长孙朔如此分析,忙道:“不论出于何种原因,迟遥对郁闻川的重要性是毋庸置疑的。二位庄主可知外边曾传一桩秘闻,郁家本无修仙气运,是当初天灾后投奔亲戚才来到玄览。按玄览清正的风格,若是他妄自撇开身为孤女的迟遥,恐怕更易遭非议。”

“什么?”长孙祁双眼瞪向纪沅玉,指尖攥紧,一副不可置信:“休要拿外头那些调唇弄舌之辈的闲语来诓我,凭郁闻川那等修为与身手,真的是凡夫俗子出身吗?”忽而又用手肘撞了撞兄长:“哥,你说他有没有可能是某个大宗里哪个旁支的私生子?”

长孙祁的猜疑并非全无道理。事实上,修仙的天资与根骨在很大程度上通过血缘传承,除此之外还要加上一点千载难逢的机缘。但有了天资与根骨作框架后,只要狂堆资源,什么丹药,秘境,法宝通通往上使,最后一般都能堆出一个中等水平的修者。

因此,大宗与百家之间自百年来就开始了不断的通婚与联姻,以此来稳定宗门后代的修炼基础,最大程度上减少不能入道的可能。

但这种方法并非万无一失,世家之中也有不少先天不能入道的后人。他们的身世就只能听天由命,好强的宗门会毫不留情地放弃,而稍仁慈的宗门会特意用资源来堆砌,或有几个在成长中会突然顿悟开窍,肉身蜕变。

郁闻川有可能是他们之中的一员。

“我前几年路过一处地界,后来才知道,这就是他们口里传的郁闻川生地。只是那处已经被洪水损毁,再无人烟,真有心思计较起来,还有些难办,兴许要用溯洄术来翻过往的因缘。”长孙朔未置可否,只是缓声提出一桩他亲生经过的事。

“沅玉在怀雍堂中曾以仙织试探过郁氏夫妇,两位的根骨都是靠天材地宝堆砌而成,并无修炼痕迹。”纪沅玉适时补充。

“哼,草窝里飞出来个金凤凰!”长孙祁不屑地翻了个白眼,转身回到亭前,随性地坐到亭前玉阶上,下巴朝着纪沅玉一点:“算你运气好,给我说说,你刚刚说要跟郁闻川交手,就要从迟遥处下手,是怎么回事?”

“你就知道逞凶斗狠。”长孙朔紧随其后,立在他与纪沅玉中间。他颇为和气地对纪沅玉道:“不过我也想知道,有什么办法,能让玄览宗这两位大神,同时从尊座上下来?”

“迟遥和郁闻川有隙。”纪沅玉气定神闲地整整衣袖,“玄览宗内也同二位庄主一般,对空悬的宗主之位猜疑不断。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如今的迟遥天真单纯,又一心想往外走,此次我已放下钩子,但后续还要看客修期之行。”

长孙朔抚掌淡笑,眼中掠过一丝惊艳与赞赏:“先前倒是小看你了。此计可行,说说吧,你想要什么。”

“哎——”长孙祁见他要奖赏纪沅玉,忙抬手制止,眉眼间浮着显而易见的不满:“还没说怎么把郁闻川引来!”

长孙朔叹了口气,提起扇柄敲了他的脑袋一下:“迟遥丢了,如果郁闻川真像他装出来那般深情,他必定会追出来。到时候,我们再将不能使铃的迟遥掳到庄里来,郁闻川极可能亲自赴约。”

长孙祁捂着脑袋,眼眸却灿若星辰,仿佛已经通过兄长的描述瞧见那天的到来。他朝纪沅玉甩了几下手,像在奖励家养的犬只:“赏,想要什么赏什么。”

“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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