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心悦姜夜沉?姜夜沉是谁?是**我仓国无数将士的刽子手,是每一个仓国人的敌人。赫连娜娜,你若犯贱,本王亲自动手,拧断你的脖子,以祭我仓国逝去的万千亡灵。”
她的一颗春心,不安又萌动,直到父王受尽**,惨死于安国,她对姜夜沉不再有仰慕爱意,唯有喷涌不息的怨恨。
她混沌的脑子,骤然清醒。
“夜沉,命锦衣卫护送昌乐长公主出宫,无事就在仓国使馆歇着吧。”
这是变相软禁?
赫连娜娜不知怒气侵袭,还是脑子犯浑,“安国皇帝,您是何意?限制我的自由?我是仓国昌乐长公主……”
她等于直白地说,她是仓国昌乐长公主,皇上是安国的皇上,没有权利更无道理命令她软禁她。
徐慧珠禁不住盯着赫连娜娜看,仓国君王此刻该是悔到肠子发青,怎么一时大意派了赫连娜娜这个蠢货来访安国。
谁给她的底气勇气?她的父王赫连敬?一个**。
赫连礼顾不得尊卑,打断道,“公主殿下,您……您莫要胡说了,这里是安国啊。”
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
何况,是仓国腆着脸一再想要与安国和谈,赫连敬是厉害,是为仓国而死,这一点,赫连皇族尽知晓。但仓国实力不堪,莫说打得过安国,仓**队怕是连北疆之界都越不过。
一只田间老鼠,却日日做着吞食大象的美梦。
何其可笑。
赫连娜娜心知自己又闯了祸,一时不知如何收场,便身子一软,欲装晕。
君皇殿里,唯有徐慧珠一人为女子。
谁扶赫连娜娜都不合适,徐慧珠自是有眼色,为皇上解忧。
而且,姜夜沉递给徐慧珠一个眼色。
“昌乐长公主,你……怎么了?”
不管赫连娜娜是否乐意,她都得顺势晕倒在徐慧珠的怀里。
“回禀皇上,臣妇观昌乐长公主之相,病得不轻,净说胡话,臣妇刚从普神医那里学会一套针法,在人的头部刺入九九八十一针,连续半月,可恢复清明。”
扎成刺猬头。
保管赫连娜娜来访一趟安国,喜提“刺猬头公主”的外号。
徐慧珠明显感觉到,怀里的昌乐长公主身子轻微颤栗。
她倒要看看,赫连娜娜有多少本事,能装到何时。
“皇上,慧珠的医术不差,不妨让她试上一试。”
皇上应允。
“不……不可啊。”
赫连礼也是修炼成精的狐狸,哪会看不出来赫连娜娜的拙劣伎俩,她天真地以为装晕就万事大吉了。
“多谢大将军的一片好意,公主殿下是犯了旧疾,无需麻烦徐夫人,随行医者就候在仓国使馆,服药便会缓解。”
又说,“大将军有所不知,公主殿下身患眩晕症,从娘胎里带出来的病症,时不时会晕倒,于健康和寿命无碍。”
实发突然,难为赫连礼想出这样的理由。
已是尽力了。
“昌乐长公主身患眩晕症?”
徐慧珠挂名太医院,身为医者,发表几句“眩晕症”的看法,赫连礼能捂她嘴不成。
太好了,终于该她说话。
她要向皇上证明,她这个“徐夫人”当的称职称责,是夫唱妇随的贤内助。
“眩晕症?”
“我在一本医术杂记上看过这种病症的介绍,眩晕症的确不会影响患病者的健康和寿命,但假象之下,却是另一层可怕的真相。”
“患病者若孕育子女,大概率会遗传眩晕症,更为关键的是会影响智商。也就是说,患病者极有可能生出痴傻后代。”
不就是一本正经胡说,谁还不会胡说了?
赫连礼额头冷汗直冒,他被众人合力逼至悬崖,跳下悬崖,死无葬身之地;厚颜留下,得承受无止尽的羞辱。
他也想装晕。
晕**结。
“这?”
赫连礼只得干巴巴解释,“徐夫人言重了,未知之事,岂可妄下结论。”
“医术无边,我师从普神医,只学到皮**,但身为医者,从不撒谎。”徐慧珠迎上赫连礼的目光,她和赫连礼这些人一不沾亲二不带故,凭什么帮他圆话。
再说,她才是谋害赫连敬性命的元凶。
“只是,宗正大人,我有一事不明不解。”
“徐夫人请说,愿为徐夫人答疑解惑。”赫连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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