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一辈子都遇不到】
夜色朦胧,花船晃荡。
船舱内窄痩细长的青瓷瓶滚落于地,苏蓁蓁的身体压在那支荷花上,她与少年十指相扣地倒在船舱内。
琉璃灯被置在地上,灯光照下来,少年的脸呈现出漂亮的冷白色,像上等的冷玉。
苏蓁蓁的指尖从少年额头划过,然后缓慢往下。
她点住他的鼻尖,落到唇上,却没有停止,一直抚上少年脖颈。
女人的指尖带着夏日热意,贴上少年更烫的肌肤。
陆和煦一向不喜欢跟别人亲近。
可他不讨厌苏蓁蓁。
他也不喜欢滚烫的东西,可他不讨厌她的温度。
这里有一颗痣。
苏蓁蓁俯身,唇轻抿,亲上那颗被她揉红的痣。
陆和煦躺在那里,双手掐着女人的腰。
苏蓁蓁的头发钻入他的衣领间,带起古怪的热意。
他的单膝下意识屈起,身体微侧,露出流畅的小腿线条。
欺负美少年。
苏蓁蓁听到穆旦低低的喘息声,他掐在她腰间的手霍然收紧。
苏蓁蓁清醒过来,看着少年脖颈痣上的咬痕,立刻坐起来,然后提了琉璃灯过来查看。
幸好,没有咬出血。
她也是被美色昏了头了。
口腔里有很多细菌,这样的亲密行为其实并不提倡。
苏蓁蓁跪坐在少年身边,手里提着的琉璃灯光线清楚落到少年脸上。
少年眉眼绯红,额头带着细汗。
他微微张着嘴,露出殷红色的舌尖,泛着红痕的眉眼落到她身上。
-
因为那位琪格郡主侍女的事情,所以魏恒一直守在清凉殿门口。
直到天色微亮,那位异常厌恶阳光的陛下才堪堪回来。
将手里的琉璃灯随手扔在殿中,陆和煦仰头靠在冰块上。
魏恒站立在旁,递上放了冰块的冷茶。
少年抬手接过。
因为不见日光,所以陆和煦的肌肤很白。
他抬手接过茶盏之时,魏恒看到少年漂亮到透出粉色的指尖上面似乎有一点细微的咬痕。
魏恒还没看清楚,那边已经收回了手。
魏恒觉得是自己看错了。
他抬眸,自然不敢直视龙颜,便将视线落到了锁骨脖颈处。
嗯?
魏恒看到少年脖颈处的咬痕。
小巧清晰一圈。
并未出血,只
是浅浅一个可少年肌肤太白显得异常明显。
魏恒张嘴“陛下……”
“嗯?”陆和煦懒懒应一声显得心情不错。
真是难得。
魏恒哪里见过这样温顺的陛下。
他想起昨日
里这位祖宗问的话。
女人喜欢花吗?
看来他提议的花船效果很不错。
是有喜欢的女人了吧?
魏恒想起自己让人买进来的那些书籍这位陛下还未通人事到时候若是再问他这种事情他便可以将筛选好的书籍递给他看。
“什么事。”
陆和煦懒洋洋用指尖敲了敲茶盏。
魏恒回神“是关于那位琪格郡主的事昨日琪格郡主住的院子失火她那个侍女装成舞女持剑跑了出来
“嗯带过来。”
-
萨仁被反绑手臂带到陆和煦面前。
她跪在冰冷的地砖上入目是三个巨大的铜盆。
冰块散发出寒意丝丝缕缕地钻入她的肌肤中。
萨仁披散着头发她抬眸看向坐在御案之后的皇帝。
那是一个少年身着盘领窄袖龙袍赤足踩在地砖上肌肤很白气质阴郁分明是极漂亮的容貌可完全被那股阴鸷感覆盖让人第一眼感受到的不是他的外貌而是那股阴冷。
魏恒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位蒙古侍女。
他想起韩硕说的话果然有几分相似。
可因为那蒙古太子阿勒坦的母亲是大周人所以相似度并不高大概只有三分吧。
“你是皇帝?”
萨仁仰头看向坐在御案后面的皇帝。
陆和煦没有应声只是摩挲着指尖的那一点点咬痕。
好淡。
几乎看不见了。
“大周的皇帝我有话要跟你说我是蒙古公主萨仁我的父亲是蒙古可汗。”
萨仁知道这是她最后的机会了。
“太子阿勒坦暗中屠戮兄弟姐妹只有我侥幸逃脱一死藏于琪格府中。后来达延给父王的马下药致使父王坠马身亡趁机谋夺可汗之位。我此次前来大周是为了来跟大周皇帝做个交易。”
萨仁看着面前的大周皇帝努力传达自己的意思“我有父亲的传位诏书父亲晏驾之前已将蒙古托付于我。我现在只需要一支兵马替我安全回到蒙古助我召集旧部便能统一蒙古稳固政权只要
大周皇帝愿借我这支兵马,我便许下与大周许下百年交好之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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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叔是个好战之人,我爱好和平,不愿看到战争,我的臣民们也不喜战火,大周皇帝,你可以相信我。
清凉殿内回荡着萨仁的声音。
魏恒睁大眼,显然是没有想到这其中还有这样曲折的故事。
只是……这可信吗?
若是要调查起来,也需要耗费很长时间,到时候那位新任可汗达延已经整合好了势力,会更难对付。
魏恒下意识看向陆和煦。
他在等待这位陛下的裁决。
陆和煦站起来,走到萨仁身边,指尖触到女人落在身上的长发。
萨仁紧张地抬眸,看向这位年轻的大周帝王。
陆和煦视线下移,眼尾垂落如刃,“传位诏书在哪?
萨仁立刻道:“请陛下差人将我的银项圈和首饰送来。
之前萨仁被韩硕抓住后,韩硕便谨慎的将她身上的首饰物件都卸了下来。
陆和煦朝魏恒抬了抬手。
魏恒便立刻差人去将韩硕唤了过来。
韩硕手里拿着萨仁的东西进入殿内,先是朝陆和煦行礼问安,然后才将东西递给萨仁。
萨仁已被松绑,她跪在地上,用银簪打开项圈,取出里面的一半诏书,然后又用项圈里面掉出来的另外一把极细的小钥匙,打开藏在银簪里面的另外一半诏书。
如此,她将两份诏书拼在一起,递给魏恒。
魏恒抬手接过,递给陆和煦。
陆和煦没接,甚至连看都没看,“行了,朕答应你。
萨仁的脸上露出不可置信之色。
她只是想赌一把。
她没想到……居然成了。
“陛下,您是位仁爱之君,外界对您的传言并不相符。萨仁一脸认真道。
陆和煦歪了歪头,并未说话。
魏恒和韩硕缓慢低下了头。
“陛下,我还有一件事,琪格郡主是我挚友,她助我很多,其余那些侍女皆是达延之人,一开始我们尚未察觉,后来才发现她们会在每日的饭食里给琪格下毒,达延并未想让我们活着回到蒙古,此次议和只是一个骗局,若琪格郡主死在大周,达延那边一定会借此起兵。
魏恒知道此事,“太医并没有查出问题。
陆和煦淡淡道:“把那个太医杀了,换一个。还有,那些蒙古侍女,都杀了吧,割下人头,挂在清凉殿门口。
”说完陆和煦低头看到自己指尖几乎已经看不见的咬痕嘟囔了一句“我最近杀的人已经很少了。”
-
听说那位暴君杀了很多蒙古侍女人头悬挂在清凉殿门口每日都有官员路过看到吓得面色惨白双腿颤颤不敢进言。
当然也有胆大的面对暴君主张与蒙古议和的举动大胆发言说暴君杀了人家那么多人还想议和这是在胡闹。
一个臣子斥责皇帝胡闹。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韩元领着几个官员跪在烈日之下讲得慷慨激昂。
夜色擦黑清凉殿的门开启。
陆和煦手持长剑立于殿门前眼神下落“谁说的?”
跪在最前面的韩元视线从那柄锋利的宝剑上扫过他一咬牙站了起来他是二品大员这暴君还真敢杀了他不成!
下一刻清凉殿门口又多了一颗老头。
“还有谁。”陆和煦手里提着带血的宝剑韩元那颗人头就滚在剩下的那些臣子中间。
这些臣子面色煞白纷纷摇头伏跪于地不敢再言。
此次威慑太过震撼直接就将那些还想嚷嚷的大臣的嘴堵住了。
听荷院内沈言辞住所。
前来清凉宫一起度假的几位内阁大臣们聚在一起个个面如菜色。
“沈大人那位陛下如此施行酷政……实在是……”
话虽未说完但很明显此话引起众人共鸣纷纷摇头。
沈言辞脸上亦露出担忧之色“韩大人去的冤枉。”
韩元这个老头稍一挑拨便当了他的替死鬼。
可此事若由他去说那暴君动剑之人就是自己了。
沈言辞吃下一口茶压住心头惊惧。
他知道这个暴君很疯可没想到这么疯。
韩元一个二品的内阁大臣说杀就杀了。
还将头颅割了挂在清凉宫门口让他说服的那些朝臣都不敢上前去提蒙古之事朝暴君施压生恐下一个被挂在上面的人就是自己。
“各位大人陛下如此实在是令朝中上下难安。我今日寻了各位大人过来是想说一句话内阁乃国之柱我知道各位大人都是忠心报国之辈
“是啊是啊。”众人点头附和都是聪明人能出现在沈言辞这里自然是明白此次聚会意味着什么的。
“沈大人咱们日后都听你
的。
沈言辞微笑颔首,“好,时辰不早了,各位大人请回吧,路上小心,宫闱之内,锦衣当道,当心隔墙有耳。
诸位大人们纷纷起身告辞。
待人走出院子,沈言辞脸上笑意尽敛,“喂不饱的老狐狸。
-
苏蓁蓁也听说了那位暴君将人头当成糖葫芦,挂满了清凉殿的事。
听说那血流了满地,伺候的宫人刷了整整三日。
她抱着穆旦这个美少年,满脸害怕,“真是可怕的暴君。
【希望一辈子都遇不到。】
美少年单手抚过她的脸,漫不经心地点头,“嗯。
“不过……苏蓁蓁话锋一转,“我觉得他的做法虽然残暴了一点,但确实很立竿见影。
陆和煦抚着她的动作一顿。
他挑起女人的下颚,歪头与她对视。
苏蓁蓁抱着穆旦的小细腰,仰头看他,“我也主和,可惜我不是朝臣。
听说就连魏恒这个暴君的心腹之人都选择主战。
更别说是那些朝臣了。
听说那些朝臣虽然不敢跪在清凉殿门口了,怕被暴君割了脑袋挂起来,但那些奏折还是如雪花般飞进清凉殿内,上面字字句句都是对主战的渴望。
“不过幸好我也不是朝臣,不然我的脑袋说不定也会被挂在清凉殿门
口。
说着话,苏蓁蓁缩了缩脖子,觉得后颈凉的厉害。
【害怕。】
【要摸摸。】
陆和煦抬手,抚上女人后颈。
苏蓁蓁舒服地眯起眼,“穆旦,你见过那暴君吗?
少年慢条斯理道:“没有。
“那怪不得你还活着。
夏日夜色如墨,苏蓁蓁和陆和煦躺在一张摇摇椅上。
少年沉默了一会,回道:“嗯。
自从上次花船之后,两人变得更加亲密。
摇摇椅不算大,苏蓁蓁坐在少年腿上,歪在他身侧,脑袋贴在他胸口。
少年躺在那里,任由她抱着。
【好乖。】
摇摇椅旁边置着一个木凳,上面摆着新鲜切好的水果,旁边照旧是一小碗蜂蜜。
少年在摇摇椅上舒展着身体,像露出肚皮的小猫,他伸出漂亮的指尖,用竹签插了一块桃子,往碗里蘸了蘸,然后放进嘴里。
桃子被切成正好入口的大小。
苏蓁蓁看到少年唇上沾染的蜂蜜。
平时蘸蜂蜜要滚三圈,
这次就滚了一圈。
她坐起来,“有莲子吃。”
苏蓁蓁起身去拿莲子。
新鲜剥好的莲子颗颗饱满。
苏蓁蓁直接往陆和煦嘴里塞了一颗。
少年皱眉。
苏蓁蓁略显期待,“怎么了?”
“苦。”
苦!
她的药有效果。
苏蓁蓁知道穆旦的身体在逐渐恢复。
可身体上的创口可以愈合,精神上的伤痛却无法轻易愈合。
现在就剩下游魂症了。
苏蓁蓁想起自己最近在药王庙石碑上抄写下来的药方,有一张药方里提到了游魂症。
可这种药方毕竟很古老了,她不敢轻易使用。
苏蓁蓁正闷头想着,突然间,她听到一声很虚弱的猫叫声。
嗯?
苏蓁蓁穿书前是个猫奴,走在路上要撸猫,回到家里要撸猫,网络节日买的都是猫用品,天天抱着自家猫喊宝宝,妈妈亲亲爱爱。
养猫的人对于猫叫声是极其敏感的。
这声猫叫刺痛了苏蓁蓁脆弱的神经。
她下意识站起来走出檐下寻找小猫身影。
“喵……”
声音好像是从上面传下来的。
苏蓁蓁停住脚步,微微仰头,视线恰好跟小猫对上。
那是一只看起来不大的小猫,被困在屋檐上下不来了。
一般像这种小猫都是被猫妈妈叼上去的,它张开嘴,声音已经非常虚弱,身上的毛发打结成一缕一缕的,偏偏又是白色的最显脏,小脸更是黑黢黢的,只一双黑葡萄似得的大眼睛盯着他们两个人。
因为猫妈妈会替小猫打理毛发,所以小猫一般会很干净。这只小猫脏成这样,明显是走丢了,或许是被猫妈妈丢弃了。
“有个小猫。”苏蓁蓁朝穆旦招手。
少年懒洋洋地走过来,抬眸。
苏蓁蓁朝少年看一眼,再看一眼小猫。
黑乌乌的眼珠子,真像。
还是一只小白猫,看起来跟他的冷白皮更像了。
小猫可怜兮兮的样子,也跟苏蓁蓁第一次看到穆旦的时候很像。
屋檐上有湿滑的青苔,小猫往前走,企图再次寻找下脚地。
下一刻,它身子一歪,从屋檐上滑下来。
苏蓁蓁身体比脑子快,她伸出双臂去接猫。
小猫没有掉下来,它一只爪子挂在屋檐上,要掉不掉。
苏蓁蓁够不到它。
陆煦站在那里,看着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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