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力踢开门发出一阵刺耳的声音,惊扰了里面的人。
李啸天正要跟姑娘亲吻,突然被打断,不耐烦地嚷嚷。
“谁啊,这么不长眼,不知道老子正玩着呢吗?”
“都给我起来!”
浑厚的声音猛地响起。
几个工人醉醺醺地瞥眼,看到门口站着三个捕快,顿时战战兢兢地起身,吓得筷子都掉了。
李啸天反应最快,赔笑着上前:“官爷,什么事啊?是不是找错地方了?”
为首的季捕快看了一眼纸上的画像。
“你就是李啸天?”
“是、是啊。”
“有人匿名举报你们私自做假官银骗吃骗喝,涉嫌扰乱贸易市场,这可是重罪!”
“怎么可能,搞错了吧,官爷,我们就是普通老百姓,哪里会做假的啊?”
李啸天第一反应就是反驳,这春风楼这么多人,说不定他们是走错地方了。
“少废话,给我面对墙站好!”季捕快面无表情,整个人黑着脸像是阎罗,这种重罪罪犯抓住了,在衙门里可是能立功的。
他挥手:“搜身!”
身后两个捕快上前搜身,他们背后背着长刀,手柄上刻的是鱼形纹路,这是衙门二等捕快的标志。
他们可是精兵强将,动起手来没有轻重,一般人都扛不住几下。
工人们瑟瑟发抖,这会声都不敢吱一下。
李啸天双手举起,脸上还在谄媚地解释,想问问是不是有人故意在整他,把画像弄错了。
倏地,他余光瞥见那个箱子,整个人脸色煞白。
难不成......
李啸天眼神往茶桌旁瞥了一下,想悄眯眯地找东西把箱子盖住。
季捕快眯起眼睛迅速上前,一个箭步扭住他的手腕扣在身后。
“动什么,想死吗?”
“饶命啊饶命啊,真的冤枉啊,银子不是我做的,我真的没犯罪。”李啸天惊惶失措,手臂撕裂一般的疼痛传来,他眼泪瞬间就出来了。
季捕快打开箱子,看到里面全是碎银,挑起一块掂了掂。
重量和普通银子一样,但摸起来质感有略微差别。
他抽出长刀,猛地劈开银子,里面的砂石露了出来,根本不是银子。
季捕快挑眉:“你没犯罪,那这是什么?”
“这这这......这不是我的!”李啸天脸色煞白,尿都快吓出来了。
那个臭娘们,他当时看到银子一时激动坏了,忘了检查是不是真的,结果就被坑了。
李啸天大叫一声:“这是如意酒楼给我的,不是我做的,我冤枉啊大人!”
“有话留着官府说去吧。”
罪犯一般都不会承认自己做了什么。
季捕快懒得废话,把人像鸡仔似的拎起来,双手用铁链锁起来,拽着回去交差了。
一行人被拎着离开,春风楼的妈妈吓了一跳。
三层楼的客人都出来驻足观看,还以为出大事了。
-
林昭几人正在铺子里喝茶,一杯接一杯。
可不得喝吗,昨天熬夜做那些假的碎银,他们可是费了一番功夫的。
所以今天他们集体起床起晚了,眼底都是乌青的。
还好钱默化学不错,想办法用了锡和铅来伪造银,在恰当重量的砂石表面刷上一层混合着银的金属液体,这样可以以假乱真。
那些熔化的银,他们才用了不到三两,今天让李啸天找钱,就是为了弄回成本。
钱默说了,不能吃过亏还要赔钱,必须要让他们掉一层血。
看李啸云当时笑得那样子,估计这会正在哪哭呢吧。
他们肯定想不到讹人不成反被坑,还搜光了口袋里的铜板。
正午,捕快来传唤林昭她们时,她们心底一点都不害怕,反而有些期待。
不过几人还是按照之前说好的,假装很慌张的模样。
对簿公堂时,林昭装作柔弱无辜的表情,拿出她以前演傻子的劲儿。
李啸天他们指着林昭骂,说是他们造假诓骗自己。
林昭茫然:“这些东西从哪来的我都不知道,明明就是你们给我造房子质量有问题,现在房子塌了,被发现了便恼羞成怒,讹钱不成故意诬陷我。”
李啸天:“少扯那些没用的!你不知道这些银子是假的?分明就是你们亲手给我的,还在装什么呢?”
林昭:“那你有证据吗?”
“你!”
李啸天愣住了,当初他说的话被原封不动还了回来,他气得牙痒痒。
他和工人都是一伙的,不能算作人证,而当时在场的又没有别人,所以无法证明这银子是从酒楼拿出来的,更没法证明是林昭他们做的。
林昭昨夜做完那些东西,早就把材料什么的毁尸灭迹了。
双方僵持,府尹大人也不能听信某一方的说辞,只好派人去查看。
季捕快快速去搜了一圈,没在林昭的酒楼里搜到什么,反而在李啸云的家里找到了同样的砂石。
那些砂石正是锡矿,很多造假银子的也会千方百计去挖这样的矿石来做,尤其是在黑市里流通,以假乱真。
物证有了,李啸云百口莫辩。
加上其他工人不禁审,轻轻一吓唬就交代出他们确实在做如意酒楼时动了手脚,导致的塌房也是为了讹钱。
事情变得一目了然。
心思不正的人再被扣上一口锅,也没人分辨得出真假。
顺天府判定李啸云等人有罪,罚掉家里的田契,流放边境。
一直到关进牢里,李啸云还在嚷嚷着冤枉。
可任由他嗓子喊哑了,都没人再理会他。
林昭笑着跟府尹大人行礼:“大人明察秋毫,小女子感激不尽。”
签字画押结束,她和段承泽几人离开。
季捕快看着她的背影,心底总有股说不出来的感觉。
一切好像太顺利了,反而让人觉得反常。
身旁的人问:“季风,想什么呢?你又立功了,下个月可要升一等捕快了,今晚一起喝酒庆祝啊!”
“嗯。”
季捕快想到升职加薪,瞬间把刚刚那抹怪异感抹掉了。
离开衙门时,季风突然想起在如意酒楼门口看到的那句诗词。
那诗词是五言绝句,这种诗词现在很少有人作,这个时代他们更喜欢用七言律诗,因为字数多,内容更加丰富。
不过,他倒是见过有人写过类似的五字诗词。
是在哪见的?
他琢磨了半天也没想起来。
-
李啸天被抓的事情很快从春风楼传了出去。
熊九得知消息,立马去给吴鸿之汇报。
吴鸿之正在煮茶,不紧不慢得洗了两遍茶具,这才慢悠悠在珍藏的青釉杯盏里倒上一杯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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