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郎牵着平子要离开时,赵云眉叫住两人,让秋儿拿了些伤药给春郎,又拿了些银钱塞给两人。
还叮嘱秋儿,把上次那药给扔了,马不能吃,人更不能吃。秋儿忙转头叮嘱平子,平子点头应着。
看着两人离去,赵云眉忍不住感叹,好俊的一个郎君,还这么痴情,可惜是个断袖。
秋儿忍不住问道:“公主,那药......到底是什么药?不是说可以助孕么?大价钱买回来的,就这么扔了真可惜......”
赵云眉看着秋儿,认真回答道:“那是给牲口吃的□□!你让芳儿转卖给别人,是想害死人吗?”
赵云眉都暗骂,不知自己母亲去哪找的郎中,那郎中可能觉得陆玄雍不喜女人,干脆用牲口的药,再或者,有人故意安排,想要这个异国质子的命。牲口的药给人吃,那是会要命的。
“啊?!”秋儿惊呼一声,立时满脸通红。
赵云眉睡下了,秋儿一边收拾着,一边嘀咕:“看到那马都发情了,不躲开,还上去拿刀柄敲马背,真是活久见,哪有这样的公主!太后让我看住,这怎么看嘛!”
外面有士兵小声道:“看到南梁来的公主没?两下就把那马给敲阳痿了!乖乖!真是吓死人了!”
“是的,那招真狠!你看到九皇子的脸色没?我猜他也被吓到了!”
另一行军帐中,陆玄雍坐在案前,一名老者坐在对面,老者正是青羊镇撑船的瘸腿船公。
“南梁太后可真厉害,把这个女人塞给了我!邱翁,还请你去青羊镇走一趟,好好查查这个女人!”陆玄雍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娶到的安定公主竟然是青羊镇那个验尸的女子。
“谁?青羊镇?”瘸腿老翁一时没明白。
得知安定公主的真实身份后,邱翁沉默片刻道:“老朽也算阅人无数,青羊镇一遇,老朽自觉公主不是心怀鬼胎之人,否则当时也不会放任她闯入船舱的......”
陆玄雍眉毛一挑,恍然大悟道:“邱翁向来看谁都是坏人,今天怎么替她说上话了?哦,对了,你那几天喝酒没花钱!”
当时青阳镇一别,赵云眉塞了碎银给邱翁,让他打酒喝。闻言邱翁老脸一红,正色辩解道:“老朽岂是几两碎银就能收买的!”
陆玄雍嘴角浮起一丝戏谑之色:“邱翁如果不这么说,那你就是大大的失职啊!”
言下之意,邱翁不但是为赵云眉辩解,更是为自己脱罪。
邱翁当即语塞,老脸涨得发紫,腮帮鼓得老大,然后迅速起身,便要跪下去。
陆玄雍立马起身,一把扶住邱翁:“邱翁莫怪!玄雍开玩笑呢!”
邱翁张口:“老朽没有开玩笑,但人心会变,初遇时公主心思澄净,定是一心奔回去治丧的,没有其他心思,如今到底如何,老朽不敢肯定。”
“当时见到她,我也这么认为的。只是,偏偏就这么巧,她竟然被封了公主,赐婚与我,难道一切就这么巧?”陆玄雍若有所思。
“老朽这便去查,公子也不必多虑,毕竟回到了北周,该小心的是她。”
第二天,众人启程。
北周地处北方,此时外面天气晦暗,气温陡下,赵云眉上了马车后就躺到卧榻上裹着被子闭眼休息了。
不知何时,睡着的赵云眉隐约听到秋儿道了声九皇子安好,她疑惑地睁开眼,看到一个身影坐在矮塌对面,正自顾自地喝着桌上的茶水。
“陆玄雍?”赵云眉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
“嗯。”
“九...皇子...”
“嗯。”
陆玄雍没有抬眼,拎着茶壶缓缓倒着茶。
赵云眉盯着对方,此时陆玄雍脸上不见丝毫脂粉,白皙面皮上眉目俊朗,五官线条清晰好看。
“怎么,家里刚死了人就赶着嫁人了?你们南梁不是礼仪之邦么?家里死人不用守孝?”陆玄雍放下茶壶,一边喝茶,一边抬眼看向赵云眉,眼里满是讥讽之色。
赵云眉一时气闷,知道对方提起青羊镇雨夜搭船的事,便解释道:“那天我没有说家里死人了.......”
“没有?那天你不是赶着回去治丧的么?”
“我没说,是你们说的,我只是没辩解。”
“哦?这么说一开始就是骗人的了?”对面的人语调一转,没了之前的平和。
陆玄雍没想到赵家根本没死人,现在得知对方是骗了自己上了船的,昨晚因为邱翁的话让他对赵云眉稍稍放下的戒备心,再次升了起来。
“......”赵云眉一时无语,知道陆玄雍能主动过来,是难得拉进关系的机会,如今知道自己当初骗了他,心中不知会生出什么想法。
这机会怕是要白白浪费了,赵云眉脑子飞速转着。
两人都不再说话,气氛有点古怪。
赵云眉硬生生地先扒拉出一个话题:“昨晚我放春郎和平子一起走了,还给了银钱和马匹。”
话语里满满讨好的味道。
陆玄雍看着赵云眉的脸,眼前的女子五官明媚艳丽,看人时目光从不避讳,总是直直地瞧着自己。当初在青羊镇自己就是被她这眼神吸引了,远远地看着她,只是,那时候她在验尸,看着的是个死人。陆玄雍暗道,对方眼里满是讨好拉进关系的神色,这么看起来确实不像心思深沉的人。
赵云眉心里嘀咕,这人怎么就看着我不说话啊,难道我做的不对?他想借我的手杀了春郎?还是,他猜到春郎卖了他,我已经知道他不是断袖?
两人就这么四只眼干瞪着,各想各的心思。
还是赵云眉先干咳了两声,继续道:“九皇子请放心,我已经训诫过身边人了,您和春郎在南梁的事她们不会胡说的。”
赵云眉觉得,自己还是假装不知道的好,天大地大,活着最大,该装傻装傻,该充愣充楞。
“嗯。”陆玄雍露出一个满不在乎的笑容。
赵云眉转念一想,觉得自己说的就是废话,陆玄雍在南梁跟春郎的事根本就是自污,既然是自污,那就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了。整个南梁都知道他陆玄雍是断袖,那北周怎么会不知道呢。再者,他陆玄雍也根本不会在乎北周知不知道这些事。
赵云眉知道刚刚的保证之语实在苍白,只好又东拉西扯地说了一些话,看对方仍在喝茶,忍不住试探道:“天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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