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叫包养啊……”沈序舟故作深沉地捏住下巴,耳边烧起的红晕为其增加可信度,“能养吗?”
苏以盼忍不住白他一眼:“下一个问题。”
沈序舟尴尬地轻咳,没事找事地问道:“结婚顺利吗?”虽然他心里已有答案,不然也不至于出现在这里。
“你就这么好奇我的事情?”苏以盼皱着眉头,轻轻挑起的眉梢丝毫带着一丝对自我的怀疑,她以为沈序舟会问其他问题。
“原本备了家宴,那个omega也跟亲戚朋友聊得很也欢。”苏以盼单手撑起脸颊,坏点子疯狂往外冒,格外惋惜地摇头,“只是……我们没见上面。”
“都见家长了,还能没见上面?”沈序舟持有怀疑地看向她,妄图从细微的表情上找到破绽,但又想到自己也没见上未婚妻一面,从释然到理解仅用了一秒,“不过也正常。”
本来就是信息素契合度下造出的婚姻产物。
苏以盼玩意十足地打量,指尖轻轻敲着脸颊,叹口气释出更多的信息:“那个omega通过信息素,断定我腺体有问题,让我去检查,说结婚的事之后再聊。”
沈序舟嘻嘻地眼睛一亮,那就意味这门婚事很危险,并且他可以身体力行地证明苏以盼的腺体没有问题。
苏以盼脑袋一歪,看他唇角的笑意仿佛就能洞悉他的心理,当头一棒就打了下去,“我腺体没事,已经订婚。”
“真是……太好了!恭喜你!”沈序舟的脸立马垮了下来,不嘻嘻地咬牙切齿,“真是太不好了。”
笑容没有消失,只会转移到苏以盼脸上,她顶着腮帮子才扭曲那个微笑:“没有其他想问的了?”
沈序舟垂着头,满是幽怨地开口:“没有了。”说完,他小声嘟囔,“都订婚了,还能有什么问题……”
“睡觉。”苏以盼蛄蛹着缩回被子,上下眼皮渐渐贴合,被角被她拉到鼻尖上开始酝酿睡意。
沈序舟好奇地探出身体:“哪种睡法?”
月兑衣服还是不月兑衣服?
月兑衣服后是纯聊天,还是纯动作片?
动作片的幅度大,还是不大?
他可以接受大尺度!
沈序舟太想进步了、太想问出口了,有些话直接说出又太露骨,真是纠结的不行。
苏以盼起初并没有搭理他,安静了好一会儿,突然睁开眼睛,想起还有未了的事,不辞辛苦地重新从被窝里坐起,散乱的发丝糊在脸颊,她随手理了理,像是拨开迷雾。
她真是睡成了大迷糊,忘记自己是屈振送给“负责人”的礼物,好在现在可以补救。
“沈舟舟上来。”苏以盼命令的口吻中掺杂起一丝倦怠,在强行给自己上发条拼命旋转,还伴随着些许刺痛,“跨上来,撑好。”
这次,沈序舟就没有那么多问题要问,他没半点犹豫,熟练地找准自己的位置跨好。
他膝盖深深嵌入被窝,支起的身体渐渐弯曲,单手撑着床头借力,顺道还把不那么美妙的记忆借了出来。
这个位置过于熟悉,是尝试药方那次,他生不出来,苏以盼叫他跪着生,如现在一样。
“小沈总,屈主任送的礼物已经送达。”
“屈振可是好好交代我,要伺候好你。”苏以盼勾起唇角笑,“但是呢,我只想摆烂,可不能露馅了。”
她已经深谙摸鱼划水,又能完成基础工作的大手段,手直勾勾地擒住了沈序舟的脖颈一把拉近,指缝漏出缝隙,错开腺体,装作工作很认真的样子。
沈序舟紧张地呼吸一紧,高举双手投降,表情却装作极为天真,把自己包装成受害者形象,“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的?什么礼物我也不懂,都是陷害。”
“但是抑制贴我贴好了。”
拉近的距离给了苏以盼为所欲为的机会,她用指腹轻触沈序舟的喉结,主动凑到他颈窝处停息,“我现在在屈振手下做事,记得给五星好评,再帮我美言几句。”
“这样啊……都好说。”痒意在沈序舟心头晃,晃得心尖乱颤。
苏以盼懒得理他,唇瓣停在他白皙的皮肤,吸出几处红印也没罢休。她顺流而下,扫清河道覆盖着的薄膜,看清楚崎岖沟壑,一把揽住沈序舟的腰。
只留几处吻痕根本无法彰显她热爱工作的努力程度,还需要更多、更多的材料佐证。
苏以盼为此,不怕苦不怕累继续开工,但也适当的关心老板身体状况:“病好了吗?有按时服药吗?”
“没有,没有自己试过服药。”沈序舟挑着些真实情况讲,再藏着些具体事情不去叙述。
苏以盼扬头,嘴角被抚平,“你不乖。”
“没有!我很听话!”沈序舟为自己辩解,却说到另一件更关心的事情上,“你说分开一个月我都照做了,现在已经没有信息素影响。”
苏以盼经他提醒,抽空摸了摸后颈的腺体,确保抑制贴贴合完整,“那确实。”
只是眼下的情况,她还是决定要好好利用沈序舟。
沈序舟愤愤不平,无辜至极:“现在是你,出现在我的房间。”
他将“你”、“我”咬得很重,带有明显的指向性,毕竟他终于有理一次,也是颇为不容易,可要好好威风一把。
苏以盼品出他的言下之意,指尖无辜地指向自己,像在心上划开了一条口子,“错在我?”
她也很无辜。
苏以盼有在小聚途中偷听到屈振的计划,并因为自己是聚会中唯一的“omega”,而被选做了下手对象、送上房间的礼物。
被迷药迷不好受,还被粗鲁地拖拽到房间,更是气人。
苏以盼不决定内耗,直接外耗到沈序舟身上,不讲道理、不管不顾地拽住沈序舟衣领,找准位置下手。
“呃……嗯……”沈序舟呜咽出声,不断调整呼吸应对都于事无补。
苏以盼太清楚如何能挑拨出涟漪,下嘴也没轻没重,甚至可以说是蓄意报复,“我的错吗?”
“是我的错?”苏以盼咬得更狠了,厮磨得更用力,心里却泛起了酸楚,“错在我?”
沈序舟招架不住突然燃起的火焰:“别咬……都是我的错,我道歉。”
苏以盼不满地晃晃脑袋,像是在生气,“小沈总怎么会有错呢?错的都在……”
她将“我”字的尾音吞下,只留下一排牙印就走。
“嘶——”沈序舟倒吸一口凉气,不大的力道被感官无限放大,一侧孚乚小大被牙印团团围住,它猝不及防在凉风中站立,孤立无援地等待。
还没等多久,苏以盼在他腹部落下最后一吻,迅速收拾好刚才的经过,身体一歪往被窝倒去。
“晚安。”
一切的热情来得太过,去得也太快,苏以盼像个无情的渣女,只留沈序舟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不对!不对啊!”沈序舟不可置信地思考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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