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见礼,这位县尊并没有庄毅的身份,而稍降辞色。
整个人站的笔直如初。
庄毅心里暗暗点头,等事情结束,得打听一下,这位县官是谁。
但他没有多想。
因为,此刻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庄毅身上。
就是啊,为什么啊,有什么根据。
总不能因为你是当官的,你说人家是凶手,人家就是凶手吧。
无凭无据的!
这是众人的想法。
面对县令以及众人的目光,庄毅没有吊大家胃口,将目光转向船夫薛贵。
“大人,冤枉啊!”船夫在庄毅的注视下,长跪在地,大喊冤枉。
只是眼神却是有些躲闪,不敢抬一下头。
庄毅当然不会拿这一点攻击他,而是淡淡的问了一句:
“船夫,你还记得自己早晨等不到丁云,跑去他家敲门的时候喊的是什么?”
“叫门的时候?”船夫怔住了。
“对,可还记得?”庄毅语气很温和。
“丁夫人,丁夫人,快开门!”船夫不知年轻的官老爷问这有什么意思,下意识的就说了出来。
听了船夫的话,庄毅点了点头,转身看向县令,拱了拱手:“这就是我说他是凶手的原因。”
啊?
众人一片茫然。
这哪跟哪啊,就凭这一句话就断定人家船夫是凶手,很平常的叫门,没有问题。
诬陷,肯定是诬陷。
穷不和富斗,民不和官斗啊!
唉,这些个当官的,说有就有,说没有就没有,颠倒黑白,就是苦了咱们这些个老百姓。
人家船夫世世代代在江边讨生活,风吹雨打太阳晒,为了生活奔波辛苦。
再瞧那个秦毓,穿金戴银,吃香喝辣,整个人跟狐狸精似的。
会不会……有可能!
围观群众一片唉声叹气,不满之情溢于言表。
听了庄毅的话,县尊则是若有所思,之后,也将目光转向了跪在地上的船夫。
“大人,您是咱县的父母官,您可要为小人做主啊大人,小人不服,小人不服啊大人。”
船夫膝行数步至县尊脚下,抱起知县的大腿,委屈的嚎啕了起来。
县尊低头看看他,抬头看向庄毅。
“船家,你不服?”庄毅问。
“小人不服。”船夫用力的点头,眼泪潸然而下,好不委屈。
围观的群众看着都觉的既心疼又生气,心疼苦命的船夫,对庄毅很生气,狗官草菅人命。
偏偏这狗官,是正四品大官,还这么年少,一看就是走后门。
庄毅对这些目光,选择坦然面对,继续问船夫:“好。早上,你在江边一直等丁云等不到,为什么去丁家叫门?”
“我们约好了的,我驾船送他去金陵,丁老爷没来,我当然去他家叫他登船。”船夫一脸委屈,声音都带着悲愤。
“你要找的是丁云。”
庄毅依旧是笑,但语气已经比刚才严厉一些,甚至有几分意味深长,“既然你要找丁老爷,那为何叫门时,却喊的是丁夫人?”
哈?
这话,直击要害,船夫额头冷汗沥沥,一下子坐倒在地上。
围观的群众,在这一刻,有一部分恍然大悟。
更多的还是一片茫然,对于个中曲直仍然是两眼一抹黑,完全看不懂。
这个时候,恍然大悟的那一部分人,很有成就感,积极的向旁人解释了起来。
“一个心里没鬼的人,敲门的时候,叫的肯定是‘丁老爷’,因为和他有约的人是丁老爷,而不是丁夫人。”
“贼喊捉贼,本来是个好方法,可是叫门时却露出了马脚。”
现场一片嗡嗡之声,人们交头接耳,看向庄毅的目光都带了几分敬畏。
“丁云在哪?”县令一脸严肃,“莫怪本官没提醒你,耽误了内阁学士的差事,可是罪加一等。”
“内阁学士是什么,你知道么?皇帝身边的小宰相!”
庄毅一听,这县令还挺会。
船夫整个人瘫在地上,又承受了围观群众的唾弃,哪里还有抵赖的想法,一五一十的坦白了罪行。
官差将他薅起来,拉到船夫供认的地点,挖出来遇害的丁云。
围观群众对庄毅的赞叹达到了顶峰。
怪不得人家年纪轻轻的就当了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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