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平桥镇,风气清正,自从有了这个女人,败坏风气。”
白须老者却挺直了佝偻的后背,站在庄毅面前,痛心疾首的说道:“大人也是读四书五经的,应该理解。”
人们敬畏庄毅,不敢上前。
庄毅听罢,眯起眼睛。
这个年代的法律,和现代法律不同,这是庄毅知道的。
所以,他并不是为救人,纯是不希望有人被冤枉:“可否把内情告诉我?我听完自有公断。”
“唉,大人果然不知道内情。”白须老者叹了一口气。
庄毅点了点头。
“这事,要从十年前说起,那时候我们镇的沈耀买卖刚刚起步。”
听到这话时,有个中年男子低下了头。
庄毅猜测他是沈耀,没有点破。
“沈耀小时候家境贫寒,九岁的时候为了帮衬家里,在镇上店铺当学徒,因为忠厚老实又有上进心,在店铺很快就熬出了头,从学徒开始慢慢做了管事、掌柜,得了主家的赏识,得以开了分店。”
这属于前情提要,真实程度如何,有待进一步了解。
“沈耀做生意从不缺斤少两,宁愿自己吃亏也让大家满意,凭着信誉和口碑,很快就发了家。”
“不仅置办偌大的家业,还给镇上修路,铺桥,盖学堂,谁家有困难他都帮衬,从不求回报。哎,是个好人。”
此话一出,周围有不少百姓附和。
听着大伙的态度,庄毅感觉不像是假的。
但,有道是三人成虎,自己更不能偏听偏信,于是听得更认真。
“十年前,沈耀救助一户人家,正是她家!”说着,老者一指木架上女子,“她家那年遭了大难,她爹娘同时生了大病,眼看就不行了,是沈耀听说后,慷慨解囊请名医看病,花了足足百两!”
大伙听了,立刻交头接耳,都受了沈耀的恩惠。
“病好后,她爹娘看中了沈耀的身价,说什么大恩无以为报,哭着闹着就把她许配给沈耀。”
“唉!这是一段孽缘啊。成家后,那女人每年都变着法的从沈耀手里扒钱,沈耀对她不错,无论她要什么,就给什么。”
“几年下来,她家原本的茅草屋三亩地,变成两进的宅子三百亩良田!”
“沈耀也是忠厚老实,娶了这女人进门后,那是百依百顺,尤其是那女人给他生了个儿子,更是把家产全都交给了她保管。”
听到这,庄毅知道,重点来了,不由得多看了木架上的两人一眼。
脑子里一下闪过好几个苦主,武大郎、杨雄、卢俊义……
“唉,万万想不到,这个女人水性杨花,沈耀对她这么好,她却勾三搭四、伤风败俗……竟和沈耀的管事勾搭上了!”
“趁沈耀出远门做生意的时候,猖狂到双宿双栖!”
听到这里,百姓们的愤怒声起来了,对着一对狗男女十分愤怒,对庄毅则在脸上写着大大的不服!
处理这一对狗男女,天经地义,你凭什么管。
庄毅脸上淡定,心里开始盘算这个事,万一是真的,该怎么退场。
“那管事就是那个狼心狗肺的畜生!”白须老者指着木架子上那个不出人形的愤愤不已,“这畜生自幼丧母,十岁丧父,食不果腹、衣不蔽体,每日与猪狗争食,是沈耀看他可怜,好心收留他,把他带到身边悉心教诲,教他做生意,教他生存的本事,还破格提拔他做了管事,又出钱给他成家娶妻……”
“可是这等狼心狗肺的畜生,不仅不感恩,还与那女人狼狈为奸!”
白须老者说到此处,仰天悲愤,几欲吐血。
百姓也是唉声四起。
庄毅感觉,这事八成是真的,莫说重视礼制的年代,就是生活在现代,听完了这个故事也是心里面一阵膈应。
“大人,杀一才能儆百,惩前方能毖后!”
白须老者情绪很激动,“如果不能处以极刑,而是任由这对狗男女逍遥法外,试问天理何在,人情何在!”
百姓也是群情激愤。
两个人的确是王八蛋。
但是,动用火刑,属于私刑!
私刑是什么意思?
私刑,指不按照法律程序加给人的刑罚。
自己没遇到还好,既然遇到了,还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