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出了薛府,奚春和都不知道萧玉娘为何犯病,后来用了听风卫探查,才知道,那日她离开后,萧玉娘服了茉莉花根的汁水。
奚春和再一次去薛府,萧玉娘也不肯说出为何要服用那种毒物。
奚春和只问萧玉娘,愿不愿去慈恩寺小住,那里清幽雅静,适合萧玉娘养病。萧玉娘眼里出现冀求的神色,却又摇了摇头,不再看奚春和。
奚春和知道萧玉娘的顾虑,她温柔说道,萧玉娘只管安心出府休养,其他的事情她会想办法。
萧玉娘听了这话安下心,说她会等着奚春和来接她。
可是等奚春和再次登门,萧玉娘却闭门不见。她只派了身边的贴身侍女告诉奚春和,她有孕在身,实在不方便出门。
奚春和看着闭合的大门,没有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自那之后,奚春和还去过薛府几次,却都被萧玉娘拦在门外。
奚春和派人探听过,都说萧玉娘有孕,薛重山很是小心爱护她,而萧玉娘也很看中腹中的孩子。奚春和攥着他们递回的密信,遣回了派出去的人。
自那之后,奚春和便和萧玉娘断了联系。
华灯初绽,薛府的满月宴才结束,宾客们陆续起身告辞。
院落里的笑语声渐渐稀落,只剩下几位和薛家亲近的夫人还围在萧玉娘周围,逗弄着刚睡醒的孩子。
奚春和走近萧玉娘身边,那几位夫人的脸上都闪过不自然的神色,尤其是薛重山的嫂嫂谢竹佩,在奚春和走近的时候,有意无意地挡住孩子。
奚春和只当作没有看见。
“夫人,今日我来府中,还有一件事想要拜托夫人。”奚春和看了周围几个夫人一眼,萧玉娘凝思一会儿,便将孩子交给乳母。
萧玉娘随奚春和移步到了一处一旁花架下。
她小声解释道:“嫂嫂刚才……”
但是她有心解释,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今日下午谢竹佩特意找到自己,告诉她,京都哪一家夫人的满月宴是邀请了奚春和的?
“奚春和体弱命薄,别人都唯恐她过了病气给孩子,就萧玉娘你,眼巴巴地请了她,还把孩子带到她的面前,染了晦气怎么办?”
萧玉娘当时攥着包裹孩子的华贵锦缎,急声解释道:“不是的,嫂嫂,春和为人和善。她只是身体不好,怎么会晦气呢?”
谢竹佩轻叹了一口气,摇摇头没有再说话。
可是萧玉娘知道,谢竹佩没有将自己的解释听进去。京都里面的很多夫人小姐,都是这样看待奚春和的。
萧玉娘站在花架下,看着眼前身形单薄的奚春和,放缓了声音,想要继续说,却被奚春和打断。
“夫人,我来薛府,是来取回一件本该属于我的旧物。”奚春坦然地说。
萧玉娘却像是有预感一样,猛地扯住奚春和的手,眼底漫上心疼,想要阻止她说出那些话。
“我来取,薛彧给我准备的定亲礼。”奚春和被她的力道扯得往前迈了半步,却没有给萧玉娘阻止她说下去的机会。
奚春和的声音很轻,却让从刚才就躲在假山后的谢竹佩变了脸色——原来刚才那几位夫人都陆续离开了,只有谢竹佩,悄悄来了假山后,想要听听奚春和要和萧玉娘说什么。
她本意是害怕奚春在萧玉娘面前说些府外的事情,再勾起萧玉娘想要出府的心思,却不承想,听到这样恬不知耻的言论。
谢竹佩当下就绞紧了手中的帕子,迈过假山,站到奚春和面前,脱口而出:“奚春和!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你怎么敢?怎么能在府里提那个人的名字?”
站在不远处的夏槐序见突然窜出的人影,也是一惊,立马上前拉住谢竹佩,她扯了扯嘴角,只是那怎么也不像是一个笑。
“怎么?我们没有送贺礼?”夏槐序说道。
谢竹佩准备的说辞一时被哽住,她下午已经粗略清点过各府送的礼品。
暂且不说代表长公主府的夏槐序,光是奚春和送的礼,都让谢竹佩在这时说不出话来。
夏槐序见她不说话了,又是轻笑一声:“奚春和她挑在宾客满座的时候说了吗?”
“她特意留到现在,寻了僻静的地方和薛夫人说,可是有人偏要鬼祟行事。”夏槐序的声音不大不小,却让谢竹佩感觉到嘲弄,她的面色顿时涨红。
谢竹佩扬起手帕,指着奚春和,又被夏槐序拉下去,她正要发作,就听见萧玉娘带着颤抖的声音。
“是我这几个月一直闭门谢客,所以春和只能借今日和我说这件事。”
本来还带着颤意的声音,看到谢竹佩因此被激怒的眼神,变得越来越大声,越来越平缓。
“薛彧是府中大公子,为什么不能在府里提他?”她缓了缓,继续说:“他和春和是自幼的情分,京都谁人不知?”
“你随我来,春和。”萧玉娘看了谢竹佩一眼,淡定移开目光,将还在颤抖的手藏进宽大的袖中。
谢竹佩站在原地,看着三人越走越远的背影,想起那个死了的狗崽子,眼底闪过阴狠,那软缎帕子被她扯得变了形。
奚春和跟在萧玉娘身后,萧玉娘的步子迈得极规矩,脊背挺得端直,每一步都落得轻稳齐缓,衣角摆动在月色下像是静水微澜。
那个在郑府花园里扑蝶的少女,已在萧玉娘身上寻不到半分踪影。
“到了。”奚春和的思绪被萧玉娘的声音拉回来。她打开门扉,走了进去,点燃里面的烛火。
夏槐序站在院子里,看着奚春和走进那间屋子。
萧玉娘将目光在屋子里扫视一圈,看到放在书架上的那个盒子时,面露了然。正要走过去,就见奚春和已经走到了书架旁,没有迟疑地将盒子取了下来。
盒子乌黑沉亮,不染一丝尘埃。不仅这个盒子,这间屋子里的一切都干净整洁,就连外面院子里的绿植,也都一如往昔的繁茂苍翠。
奚春和打开盒子,一缕清贵冷香便幽幽钻出。里面躺着一串沉香手串,色泽深褐近黑,文理细密,一看便知道其价重逾金石。而最中间的那颗珠子,用细如发丝的镂刻,雕着极小的“安”字。
奚春和轻轻触了一下手串,温润清雅的香气便沾上她的指尖。
她小心合上盒子,抬眼看到站在不远处的萧玉娘。
奚春和一向轻柔沉缓的眼神变了,带着不掩饰的质问,和一丝委屈不解。
“他连定亲礼都给你过目了,对吗?”
萧玉娘那总是端着的肩忽然间倾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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