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杨宗堂的后事杨安素就闭门不出,时常待在灵堂跪在牌位前,要么就是在祠堂念经,然后一待就是大半天,宁杳来过,陆远朝也来过,沈思喆路过杨府时候也会驻留待上片刻。
无论谁来了都无济于事。
宁杳在驿站大堂来回踱步,为杨安素闭门不出谁也不见的态度感到着急,倒也不是怕她削发为尼,就是担心她会寻短见,万一在某个夜深人静的时候一摸脖子把自己勒死怎么办?得不偿失啊,杨安素还尚未及笄,大好年华,若是不振作起来,这辈子算毁了。
案桌前的宋惊耘被她来回晃地头晕,放下茶杯,问道:“杳杳,你到底要转到什么时候?”
陆远朝道:“都大半天了,太阳都快日落轮一圈了。”
宁杳:“..........”
这些人怎么一点人情味没有?杨安素父亲刚刚去世,现在更是伤心难过时候,是个人都知道她从小一个孤儿重感情,养她的父亲不在了心里肯定过不去,杨府周围邻居也有不少去劝导的,但都被她礼数周全的把人送出来,然后继续回祠堂念经。
她没好气望向他们二人,一只手叉着腰,一只手在他们面前来回指了指,道:“杨小姐尚未及笄,杨大人又刚去世,整日里闭门不出你们也不担心她出事,万一想不开怎么办?你们有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她还小啊。”
最后四个字脱口而出,宁杳都愣了一下,十四五岁的小姑娘在现代还是初中生年纪,这个年纪的小家伙最敏感,也是更头脑发热情绪化时候;就连她都忘了杨安素的年纪和她在这个世界的年纪算是相仿,她把自己带入了成年人年纪,而不是一个刚及笄才十六的小姑娘。
宋惊耘微微抬眸,敏锐察觉到她这话中细微变化,微微了唇角;
说来说去,他的小仙子是觉得他们太冷血了,还真是可爱,谁都关心,谁都操心,就是不知道未来会不会操心他的事。
陆远朝叹了口气起身,道:“郡主放心吧,我已经让沈思喆安排人在杨府盯着了,不会出事的。”
宁杳又两只手叉腰看向陆远朝,怀疑上下扫了他一眼,道:“你会这么好心?杨府命数该绝了?”
陆远朝:“..........”
他突然有点百口莫辩,锦衣卫在外形像本就不好,冷血无情是最常见评价,被锦衣卫盯上的只有两种人,一种是犯人,另一种则是死人;只要进了北镇抚司,就算是在难撬的嘴都能被血淋淋撬开;每次他带人出现时候,都是抄家。
一阵毫无章法地轻声失笑,陆远朝和宁杳同时望过去,宋惊耘正扯着嘴角笑着。
宋惊耘敛了敛笑意望向陆远朝,道:“看来你们锦衣卫在外风评不太好啊。”
陆远朝:“..........”
锦衣卫在外风评何止是不好就可以形容的,以往人家里训斥不听话孩子都是轻辄口头教育,动辄打骂;自从北镇抚司建立起来后成立锦衣卫,而锦衣卫又是直接效命皇上,替皇上解决无法直接出手或者重大案件时候,行事作风狠辣,丝毫没有拖泥带水,灭门是常态,重大案件连根拔起也更是理应如此,一传百,口口相传下,就变成家长口中:‘如果你不听话那北镇抚司里的锦衣卫今夜就会来抓你进去。’时间一久,孩子就没有不听话的,这比打骂还要管用。
宁杳见缝插针,两手一摊,道:“你看,太子表哥都这么说,可见你没安好心。”
陆远朝看看宋惊耘,又看看宁杳,千言万语都抵不过这两个家伙的一唱一和挤兑他,最后索性不说了,学着宁杳的姿势,也两手一摊,道:“我去安排人保护杨小姐去。”
他是没安好心吗?或许他就是不想看着杨安素孤身一人的在姑苏被人欺负,杨宗堂待他极好,只要是有好东西都会弄上一份给他,公堂是公堂,私下是私下,公私分明比他分的还要清楚,那种尺度拿捏的很好,不会让人觉得刻意讨好,所以他把机敏的沈思喆放在了她身边,保护她,给她撑腰。
宋惊耘目送陆远朝离开,起身绕过案桌来到宁杳身边,抬手在她额头上轻轻敲了一下,道:“你啊,见缝插针的本事倒是见长。”
宁杳揉了揉额头,语气颇为不满,道:“我只是实话实说,太子表哥说的,实话总归是难听的。”
宋惊耘又望了眼陆远朝离开的方向,道:“陆大人这是动心了。”
宁杳诧异看向他,眼睛睁地圆溜溜的。
宋惊耘微微弯腰和她平视,道:“怎么?觉得我说的不对?”
宁杳微微愣住了,她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宋惊耘,这张脸皮肤白皙,平日里似是万丈寒潭的双眸此时此刻染上了笑意,有了点人情味;而窗外的夕阳闯进来染红了她的脸和他的耳尖。
梵玉还尚未找到,陆远朝忙的脚不沾地,沈思喆自从被他派去保护杨安素开始所有事情基本都要亲力亲为,加上杨宗堂的死,陛下亲自下旨锦衣卫全面彻查,知县官职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说出去一城知县死的突然只会令人恐慌;仵作先前有验尸记录,给陆远朝的答案便是被人一剑封喉,身上伤口虽多,但不至死,只有那喉咙上才是致命伤,陆远朝微微皱眉,看向仵作道:“一剑封喉,那一定是杨大人挡了什么人的路。”
仵作道:“先前沈思喆私下调查过,杨大人就是因为跟您查了伴月坊地案子后才被人盯上,只是那些人在暗,我们在明。”
陆远朝的眉头皱的更深,按照这个推理,那些人和抢梵玉的是同一批,为什么没动他们?理由很简单,他们有权有势,只有杨宗堂孤身一人,他们这是杀鸡儆猴,以儆效尤,加上杨安素一个孤女,也翻不起风浪。
他深深叹了口气,沉默半晌才缓过重重压在心口的气,看向仵作,声音闷闷问道:“除了这个还有什么?”
仵作摇了摇头。
意思很明显了,能做的这么干脆,那势力足够庞大,杨宗堂的死明面上看是和伴月坊有关,世人也会这么看,杨大人就是调查伴月坊地案子后才死,百姓只会认为伴月坊地东家手眼通天,杀人灭口。
一点头绪没有,做的太干净,蛛丝马迹都没留下。
晚上去看了杨安素,还是老样子,二人没说话,站了一会宁杳从门外进来,看了看陆远朝,又看了看祠堂方向的杨安素,小声问道:“还是没出来?”
陆远朝摇了摇头,道:“除了侍女送进去饭菜,每次都没怎么动过。”
宁杳听着心疼。
月亮高挂时宁杳和陆远朝离开杨府,刚出杨府不远他们就遇上行刺的黑衣人,陆远朝当即把宁杳护在身后,拔出腰间绣春刀,三两回合后黑衣人全部倒下,宁杳看着他蹲在那些黑衣人身上搜查时,道:“每次都没搜出东西,这次又能搜出什么东西。”
陆远朝道:“这是职责所在。”
这次,还真让他搜出了东西,是个口哨,似是用人骨做的,陆远朝仔细观察骨哨材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