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清晨,天微微亮,江若飞躺在床上,眼睁睁看着严实的窗帘里渐渐漏出清晨的阳光,漆黑的夜慢慢退去。
又是一夜无眠。他的睡眠状况从高中开始就一直很差,整晚地睡不着是常事,近两年还越来越严重了。
他不常吃安眠药,除非实在是睡不着。即使如此,他床头的安眠药瓶子也已经空了。
这几周的睡眠悄悄好转一些,所以不吃安眠药也无所谓。可自从去了一趟市川家的宅子回来后,那种熟悉的郁闷和躁郁,就又在夜晚有了可乘之机。
他坐起身,深呼吸几次,才让因为一晚上没休息而微微不适的心脏好受一些。他得找医生再开一些安眠药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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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先生,您怎么又没有按照医嘱吃药呢?这样下去是不行的呀。”医生看着面前这个眼下发青的年轻人,语气严厉地说道。
这个患者已经是第三次到她这里拿药了。第一次她开了14天的药,让他每天按要求服用,两周后过来复诊,以便根据他的反馈决定接下来的用药和治疗方案。可当他再次来找自己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要不是那张脸过于出色,她都要记不得这个人了。
细细询问过后,她得知他并没有按照医嘱服用药物,而是自顾自地吃,每次睡不着了就吃一粒,能睡着就不吃。这样下来,不仅不能使药物发挥作用,还让她无法判断他对药物的接受程度如何。所以第二次她又开了14天的药,叮嘱他要按要求服用,并且服用完后务必过来复诊。
然而,当她今天再次看到这个人,并回想起上次见到他已经是快一个月前的时候,不由得生气起来。医生不怕绝症和重病,就怕不听从医嘱的神经病。
江若飞漠然地开口:“抱歉。”
她冷哼一声,在电脑上打着病历,操作完后,她将打印出来的处方单拿在手里,看向江若飞。
医生冷冷地告知他,如果这次再不遵循医嘱服药的话,下次她将无法为他接诊。随后才把处方单递给他。
江若飞接过,淡淡地道谢过就离开了。
搭乘电梯下到一楼,他往医院大门走去,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迎面走来。
夏添穿了一件黑色长大衣和蓝色牛仔裤,表情淡然,目光疏离,似乎在想着什么事。
她的眼睛漫无目的地转动,眼神终于划过他身上,但却眨眨眼睛装没看见,还加快了脚步。
江若飞抬腿跟上去,来到了她身后:“躲什么?”
“噢!”夏添被吓得猛然耸肩,回头木木地朝他笑,“真巧!你怎么也在这。”
虽然她眼睛弯弯的,但江若飞能看得出她笑得很勉强。他没有揭穿她,而是一边打量着她一边说:“睡不着,来找医生拿点药。”
“哦哦。”夏添表示理解地点点头。
“你呢。”
“我……我倒没什么……”她支支吾吾,貌似有些为难。
放在以前,当察觉到对方不愿吐露实情时,他不会追问下去。况且,他本来就对大部分人没兴趣,更对他们的事毫不关心,很多时候只是客套罢了。
但现在,他看着面前扭扭捏捏不愿开口的夏添,徒然生出一丝不满来。明明他都把自己的事告诉她了,为什么不愿意把她的事告诉自己?
他玩笑似的说:“你一上来就打探我的隐私,这时候倒小气不愿意说了?”
啧,什么叫打探隐私,那只是寒暄而已。夏添腹诽道。可她又是个激不得的,对他的话颇为不满:“谁不愿意说了,说了你也不懂啊。就,我最近……”
她左右看看,上前一步凑近他,靠在他耳边小声说:“我最近觉得胸部有点刺痛,就来看看乳腺有没有什么问题。”
江若飞沉默一会儿:“在这里,没人能听懂你说中文。”
夏添:“……”
说得没错,可这样直接说出来显得她笨笨嘟。夏添不爽地眯眯眼睛瞄他。
江若飞又问:“所以呢,检查结果怎么样?”
“……查出有一个结节,医生说没事,明年再来复查。”
“你才多大就有结节了。”
夏添刚刚满十八岁,对他有些责备的话逆反道:“我的年龄是十八,可是我经常熬夜、通宵、吃香喝辣,所以实际上身体已经衰老到二十五六了,比你还大,你还得叫我前辈呢。”
糟蹋自己的身体还说得这么理直气壮,江若飞伸出双指掐了一把她的脸:“歪理。”
夏添“哼”地一声,用食指戳他的胸口回击:“你好意思说我,年纪轻轻就失眠。而且你长得这么帅,还有钱,能有什么烦恼呀?”
江若飞轻笑一声,没回答:“走吧,你去哪,我送你。”
夏添立马警觉起来,她对江若飞要报复她的疑虑还没散去,所以立马婉拒:“不不不,不用麻烦你了,我坐地铁就好。”
江若飞嘲她:“这么喜欢坐地铁?”
“……哈哈哈不是,主要是我们不一定顺路啊。”
“我在很多地方都有房子,总有顺路的。”江若飞满不在意地说。
“……”夏添舔舔后槽牙,强颜欢笑道,“真的不用了,特意送……”
江若飞打断道:“我要拿回我的外套。”
对哦,他的外套还在她那里,但外套她拿回来之后就一直扔在一边,也没洗,实在是不好意思就这样还回去。
想到这她面露难色:“你的外套我还没好好清洗过呢,要不等我洗一下再……”
“我马上就要,冷。”
“……”冷难道是现在才知道的吗?!
夏添在心里狠狠地骂,面上还是很礼貌:“哈哈是啊,这天气你还穿个薄外套,还是太年轻人了。走吧,再不走冻着我们江少了哈哈哈哈。”
两人一起往停车场走去,江若飞摁了摁车钥匙,不远处一辆车的车灯闪了闪。
夏添看看那辆在车堆里及其扎眼的车,又幽幽地瞄他一眼:“你早说你开的是宾利不就行了,啰嗦呢。”
“我没想到你拜金。”
夏添坐进去,刚刚的疑虑就被车里漂亮有质感的内饰带来的新鲜感一扫而空。
她一边轻轻触碰着面板一边嬉笑,对江若飞的话不以为意:“我们经济学的学生,不拜金还拜什么呢?况且我们这点拜金算什么,你们有钱人才是最拜金的好吧!家里都要摆财神爷手办,还整一堆香啊桃啊的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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