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于薄,你的快递!”
记得近期自己没有在网上买过东西,猜测是网站寄来的奖品,言于薄立刻从床上爬下,对手上抱满快递的曲阮说:“谢谢。”
“没事,顺手拿回来了,我给你放桌上了啊。”曲阮把小纸箱放到了言于薄的桌上,扭头问:“对了,听说学校外面街上有家味道不错的面馆,现在都成网红店了呢,队都能排到校门口,正好到饭点,咱们一起去探探?”
今年的奖学金刚到账户,言于薄查看完银行卡的微薄存款,关掉手机。
本想因为人多而拒绝,但当看到曲阮期待的表情后,还是将快递放到了桌下的空位处,起身换鞋,说:“走吧。”
路上。
言于薄想到了昨天的对话,他踢着路边咕噜转的小石子,问:“这次也是看炽明的微博,所以特地去打卡的吗?”
两人所在的学校是国内数一数二的双一流大学,不说在市中心,至少在交通比较发达的地方,但曲阮还是抖了抖肩膀,撇嘴说:“怎么可能,面馆哪里都有,炽明干嘛特地跑到我们这偏远地方,连位置都不一定有的坐。”
正好走到店门口,他掀开帘子,往里面看了一圈,果不其然,位置全部坐满,曲阮深吸一口气:“你看我说......”
“打包吧。”香是挺香的,但言于薄不喜欢凑热闹,他穿过人群,走到点菜的窗口处,抬头认真地看上面老旧发黄的菜单。
曲阮觉得这个提议不错,他们下午还有个会要开,没时间在这里耗,来之前就做好了攻略,他上前喊道:“老板,先来一份大排面,加葱花不加香菜,大排要肥少瘦多的那种。”
穿着花布围裙的阿姨利索地从铁桶里舀着上一碗的汤,操着一口地道的本地口音说:“左边框子里头拿个牌子,要等号的噢。”
“好嘞。”点完后,曲阮转头问:“言于薄,你要吃什么?”
言于薄食欲向来很低,本身对吃的那些也不讲究,或者说,至少没有曲阮讲究,他大致浏览了一遍,说:“西红柿鸡蛋面就好。”
“那哪够吃啊,加个肠吧,我请你。”没给言于薄拒绝的机会,曲阮将他往门外推:“好了好了,这里的人实在太多了,你先出去,我拿到了就来找你。”
……
曲阮在里面等两碗面的时候,言于薄就站在路肩石上,一会蹦下去,一会又退上来,用手机编辑着自己现当代文学史的小组作业。
这离大学城近,店内基本是临近几个大学的学生,虽说纷纷攘攘地成团跑来,但坐下来三下两口就吃完了,走得也很快。
按道理说应该要不了多久才对,可过了很长时间,言于薄作业都修改完了,也没看到曲阮出来,又等了两分钟,他想挤进去问问情况,但刚一迈脚,便看到曲阮提着两个装着泡沫碗的塑料袋,掀帘走了出来。
与此同时,言于薄注意到了跟在曲阮身后走出的那个男人。
是昨天晚上在便利店买烟的那位。
“在看什么呢?”曲阮走过去,将其中一个袋子递给他,“好不容易才排到的,我们要快点回去,不然到时候面吸了汤汁,全坨掉肯定就不好吃了。”
往后看去,男人已经过了马路,走到了街道的另一边,言于薄没太在意,他点头,随口问道:“怎么等了这么久?”
正好这个时候,手机在口袋里有规律地震动了几下,他掏出查看消息。
“嗯怎么说呢……”想起刚刚店内发生的事情,曲阮说:“就遇到了一个讨厌鬼,不过老板还是把最后一碗面给我了,说学生缺营养,要多补补。”
说到这,他笑道:“哎,我说这店的老板真不错,我们下次......嗯?”
话还没说完,手上就一沉多了个袋子,往旁边看去,人已经没了踪影,曲阮不解地正回头,当看到前方离自己越来越远的背影后,他加快速度往上追,喊道:“你等等,言于薄!”
赶到宿舍时,自己的座位下方已经成了一片汪洋大海。
也不顾鞋子裤腿被水花砸湿,言于薄蹲下,一把将被泡软的快递纸箱捞起沥了沥水,接着抱到怀里,用小刀浅浅划开,快速地将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
白色小狗玩偶上的绒毛被水打湿,一绺一绺地黏在一起,摸上去又湿又冷,黑色纸张上面的金色签名被水晕开,基本已经看不清,只能隐约看到“凛”字左边的两个点。
听着对面床上憋不住的笑声,言于薄抽出几张餐巾纸,默默地擦拭着被融于一团的签名和挂件。
“怎......怎么回事?”曲阮体力不太好,现在拎着两袋带着汤汁的面,还要注意不洒出来,跑起来更是艰难,他皱着眉,上气不接下气地问:“好好的,你突然……突然跑什么,我们不是两点才开会......”
看着缓缓流到脚前的水,曲阮抬头看了眼空调,确定不是从那滴出的后,他往言于薄桌前走去,疑惑地问:“这怎么淹成这样了啊!?哪来的这么多水?”
“吵什么吵!”梁伟身矮肥胖,体型庞大,顺着梯子爬下床的时候,杆子都给足了面子,震了三震,他怒道:“你们要开会我们又不要,还让不让人睡午觉了?有水就去拿拖把拖呗,说个话能把它吹干啊?”
曲阮立即反应过来,说:“你弄的吧?我发现你这人真有意思……”
“不!是、是我弄洒的!”与梁伟床挨着的张良拉开帘子,探出头,打断了曲阮的话,对着言于薄小声道歉:“不好意思,是……是我下午经过时不小心踢倒了你的水壶,我、我现在就下来帮你拖。”
对此,言于薄瞟了眼梁伟,没说话。
“你这是他妈什么眼神?”梁伟瞬间被激怒,指着床上的张良说:“他都承认了,你还这么看我?特么的找骂吧?”
言于薄依旧没有理他。
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梁伟气得肺疼,他放大声音:“哑巴了?就算是个没爹没娘的孤儿也应该会说话吧?”
“嘿,你说什么呢!”曲阮上前,正准备拳打脚踢,却被身旁人单手拦住。
言于薄朝曲阮摇了摇头,接着松开了握住他胳膊的手,低垂着眼帘,一点一点地仔细吸干签名色纸上溢出的水,用让人听不清情绪的语气说:“喜欢的人离自己而去,就想方设法地破坏别人珍重的物品。”
他拿着签名和挂件,走到梁伟面前,连个眼神都没给,却淡声说:
“你小孩子吗?”
说完,便在三个人各种不同意味目光的注视下,踏出了门。
“滴!”
吹风机启动后,热风从网中呼出。
想到在来之前,张良拍的梁伟拿水壶在自己座位处倒水的视频,言于薄在心里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抖着签名纸张,吹着上面的水渍,试图将损坏降于最小。
但色纸做工再好,再厚,也终究只是一张纸,化了就是化了,纸墨被水糊成一团,浸泡了这么长时间,想恢复几乎不可能。
将签名吹得半干后,言于薄放弃了。
下午开完会再回到宿舍,张良已经将自己的位置收拾干净,言于薄道了声谢,去阳台外的卫生间洗了个澡,又坐在椅子上简单扒了几口中午没来得及吃已经凉透的西红柿鸡蛋面,就爬上了自己的床,打开了电脑。
今天是周五,暂时还没有接到周末开会的通知,兼职由之前生病的员工补替,可以算得上是一个难得清闲的周末。
轻轻捏揉着手中被吹干的小狗挂件,言于薄突然想到了昨天晚上曲阮对他说的话。
打卡么……
他移动鼠标点开微博,开始考古凛冽的历史动态,可半个小时下来,除了生日和开通svip时的系统自动提示,就没有别的收获,正当言于薄想去超话搜寻一下的时候,他刷到了一条凛冽在去年冬天发布的微博。
没有任何文案,只有一张湖的图片。
很普通的一张照片,色彩搭配算不上好,就连清晰度都低得近乎模糊,但即使是这样,也有几十万的点赞和七万多的转发量,而评论区则是分为两拨,一拨在夸拍得不错,一拨在问什么时候开新文。
回想了一下,那段时间正忙于实习,再加上微博自带的垃圾广告,他当时应该是完美错过了这条动态。
“H市......”盯着下方标注的地点,言于薄念出,顺势将这条微博点了赞,转发,并发表了一条评论。
H市离N市很近,两百多公里,高铁一张票,两个小时不要就能到。
点开手机搜了一下天气预报,又再次查看了一次卡内余额,言于薄翻动着车票和酒店,思考着要不要去转一圈。
本来还拿不准主意,想等曲阮吃完晚饭回来问问他,结果一翻,便看到评论区有人说,这个地方很像凛冽书中所写到的地点,尤其是图片中的小木屋,简直一模一样。
恰巧,那本书是凛冽所有作品中,言于薄很喜欢的一本。
于是,他不再犹豫,只用了三分钟,就向辅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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