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重逢时已然日薄西山,因此自盟主赵政提出有内线的消息后,此事便暂且有了决断,众人也被安排着休息去了。
不过由于时间仓促,个中缘由还尚未明了,于是今日赵政便亲自设宴款待众人,顺道搞清楚事情的缘由。
“什么!如贤侄所言,此事皆由云间令而起?是那江湖中可号令生、杀二门的那枚云间令?”
“正是。”
面对着赵政的疑问,方不显点头称是。也正是因为此令,众人才因缘相识,并牵扯其中啊!
岂料,得知此事,皆因云间令而起的时候,赵政却忽然暴起,义愤填膺起来。
“这帮混账东西,若是我没猜错的话,她们是想将这令牌同生、杀二门据为己有吧!真是好大的胃口,也不怕撑破肚皮!”
“届时,待到同音会实力壮大起来,岂不是还想要夺了我这武林盟主之位,从而称霸武林呐!简直是欺人太甚!”
先是怒骂了一顿,赵政平息掉心中的怒火后,复又问起那云间令的下落来了。
“贤侄啊,不知这云间令先下正在何处啊?可还安全?”
“赵盟主放心,云间令现下绝对安全,必不会落入贼人之手的,请您放心。目下红叶姑娘的事情最为紧要,您看咱们是否要再商量商量。以保万全嘛。”
这时,许久未言的宋东西却突然出声,替方不显回答了这个问题。听闻此句,红叶也变得急切起来,殷殷切切的望向赵政。
见此,赵政先是笑着安抚:“此事线人已然加紧在办了,只是诸位也知道这内部凶险,探查消息也需要些时间嘛。”
“不妨事!不妨事的!只要能有妹妹的消息便好。赵盟主大恩大德,红叶无以为报。来生愿当牛做马报答您的恩情!”
说着就跪地朝赵政叩起首来,惊的赵政连忙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将人给扶了起来。
“红叶姑娘言重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本来就是江湖人应该做的,更何况我还占了个盟主之位,自然是当仁不让了。”
将人安抚好后,他还不忘叮嘱起众人来了:“还有那云间令安全便好,若是落到那伙贼人手中。两方势力若是勾结起来,这江湖怕是要大乱啊!”
“赵伯伯这您就放心吧,这云间令是我带出来的,我一定会保护好它的!更何况,我这些兄弟们也不是吃素的!”
说完少婠便仰头拍着胸脯,自豪的看向宋东西一众,眼底满是骄傲。
倒也不是她吹,光是青山院的门徒,这里便有四个,更何况还有一个首富之子,一个江湖侠客。这阵仗,便是单拎出去也是二字——豪横!
这边少婠虽然将话说的豪情万丈,另一边,伸出手去扒拉她的宋东西却有些失语的扶住额头。她究竟知不知道,坐在她面前的究竟是何人啊!
堂堂武林盟主面前班门弄斧,真有她的。
至于方不显同墨玉众人面上也是一热,这小师妹也太敢说了吧!他们几个充其量也就是比常人厉害些,怎么敢在赵盟主面前卖弄啊!
不过,赵政听了却拍手大笑起来,对少婠很是欣赏。
“哈哈哈,好!小少侠有冲天之志,好啊!这般豪情,倒是叫我想起我年轻的时候来了,哈哈哈!”
“行了,既然事已谈妥,只待我那线人将消息传回来了。这酒席也都摆好了,诸位还等什么呢,来来来,尝尝此地的特色美食,看看合不合口味啊?”
事情都安排好后,赵政便招呼着大家开动了。此举亦甚合少婠心意,一众人里面属她吃的最开心。
自从负伤后,天知道她有多久没吃好吃的了,可把她给馋坏了。如今得此机会,她岂会不好好珍惜?再说了,也不能辜负赵伯伯的一片好心不是?
酒饱饭足之后,赵政便同众人辞行,处理江湖事物去了。临行前还特意交代了,有事便差人去找他,千万不要同他客气。于是乎,厅内便只剩下众人了。
人走之后,张浔鹤忽然出言感叹道:“这赵盟主还真是如传闻中那般,刚正不阿,妒恶如仇啊!”
此言立马便得到了方不显的赞同:“那是,赵叔人可好了!听我爹说,当年他可没少帮忙。做的都是些惩恶扬善的义举。”
“是啊,人不坏,就是有些奇怪。”
宋东西接上话茬后,却是话锋一转,提出了一些不同的看法。
“师姐也看出来了吧。”
“不错。”墨玉亦然。
她也发现了一些细小的地方,比如说,方才提到云间令时,赵政脸上的表情可算不上是自然。
他是在紧张吗?
“你也发现方才我们提到云间令的时候,他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了吧。我怀疑,他还知道些咱们不知道的事情。”
座椅之上,宋东西放下了手中的杯盏,诉说着他心中的疑虑。目光却投向远方,正是赵政离去的方向。
他的目光深远而悠长,似是要透过虚空捕捉到一丝丝不寻常的痕迹一般。
“啊,不会吧?我瞧着他人挺好的啊,又是帮咱们的忙,又是请咱们吃好吃的。瞧着也不像个坏人啊。”
闻此,少婠却十分惊讶,顿时便瞪大了双眼也跟着宋东西往外瞧去。眼底满是不可置信。一旁的方不显也是有些顾虑,不过在心里倒是给他自己上了个警钟。毕竟这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只是觉得有些不对,但尚未有定论。大家心里有个底,也好不出意外。”
“今日便先到此吧,小心隔墙有耳。”
宋东西语毕,众人便齐齐点头称是。正是救人的关键时候,不宜节外生枝。商量好后,他们便开始养精蓄锐,以待时机。
就连荆昔归也被她们差人前往医馆接了过来。留他一人在外危险不说,行动时也不好递消息。还是在身边养伤更安稳些。
等待的时间忽然变得宁静起来,若非红玲之事还叫人忧心的话,倒真有种岁月静好的样子在里头了。
不过,与少婠这边岁月静好的状态不同的时,妙音楼的地牢内可就又是另一番光景了。
阴暗潮湿的地牢中密不透风,中央绞刑架上绑着的女子早已被鲜血染尽衣裳,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数不胜数。定是受了不少非人的折磨。
牢中地面上尚有未干涸的血迹,一看便知是刚动完一次大刑所留下的痕迹。
绞刑架上被束缚的人低垂着头颅,发丝将她的面部遮盖住了,难辨其色。唯有胸膛间微妙的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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