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疑把江全拖进基地,找了间客房给他睡一下,问他,喝醉了为什么不回家。
江全直截了当地说,他因为不想去家里的公司上班,所以被他爹赶出来了。
这个醉鬼又想了好一会儿,十分不清醒地说:“喝醉了为什么要回家?喝醉了,就该来找喜欢的人表白。”
至此,真相大白。
简疑挑着眉头,一脸新奇,“之前你就给他过表白了,不是给人家吓得直接飞国外去了?人家恐A你不知道吗?没捶死你都算好了。人家好不容易回来你又去作死,真没打死你算你小子命够硬。”
从古至今,还没几个Alpha给段季同表过白。
算上江全,就两个。高中时候有一个,之后就是江全了。
由于段季同小同学长得痞帅痞帅的,确实有过不少小O给他表白,当然结果都是被拒绝。
高中有一次,他和段季同在学校打完篮球回家的路上,他去买水喝段季同等他,然后就有个Alpha堵着段季同表白,还对他上下其手。
后来那个Alpha一直想方设法骚扰段季同,有次趁着段季同易感期,直接去剥人家衣服。
然后彻底惹到段季同,一拳就给人家干住院了。
那件事着实是给他恶心到了,于是就开始有些讨厌AA恋,甚至听到就有些反胃。
江全还上赶着给人家表白,这不纯恶心人吗?
段季同没殴打江全也是个奇迹。
江全虽然是喝醉了,但大概能意识到自己好像犯了错,抓着简疑的手不放,“哥,你帮帮我呗,他会不会不理我了?”
简疑笑着把人塞进被子里,拍了拍他的脑袋,“明天我去给你段哥求求情。赶紧睡,不早了。”
于是,江全就这样在TBWD基地内住了下来。
温岁然第二天早上起床看到他,以为自己睡懵了,扭头又想回楼上再躺一会儿。
然后被周岳逮下来吃饭加训练了。
大家训练完后开始吃午饭,陈水阳借着这个机会通知他们,“春季赛是明天开始,你们的赛事安排在三天后,和谁打暂且还不知道。开打的这几天,你们可以不用直播,空出来的时间要么训练,要么就去现场观摩一下技术。”
温岁然咂咂嘴,“这还是我加入战队以来第一次打春季赛,我是真的有点激动了。”
周岳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温岁然看着他撇嘴,“你自己不也挺紧张的。”
周岳笑着说,“不紧张不紧张,我没打过春季赛,我打过秋季赛。”
他想了想,补充道,“虽然当时是替补。”
陈水阳翻了下手机,温和地说,“我已经把主要流程做成文档发给你们了,仔细看一下吧。如果有什么不太明白的,可以询问一下我,或者是参加过春季赛的简疑和池也,再不济,上网搜也行。”
池也正在玩茶几上的瓜子,修长洁白的手指在瓜子群中游来游去,给瓜子摆了很多个pose,听到这话应了一声。
简疑坐姿很大爷,翘着二郎腿,眼睛闭着,不知有没有在听。
陈水阳看了这两的状态,又看了看旁边焦急跺脚的温岁然和一直在拍人肩膀的周岳,摇摇头,“我发现你们首发队就没一个让我省心的。”
江全从他身后钻出脑袋,笑嘻嘻地打岔,“不是还有我吗?陈哥。不气不气。”
陈水阳揉了下他的头发,上楼办公去了。
池也抬眸看向江全。
江全笑着打了个招呼,“你好呀,我叫江全,你叫什么?”
“池也。”池也将茶几上的瓜子堆到一块,打乱之后,开始挨个排序,“英文名Flower。”
江全笑着点头,乖乖的和其他人打招呼。他在嘴里念了几遍这个单词,越念越觉得熟悉。
……总感觉在哪听过。
他打完招呼,便在简疑身旁一屁股坐下,手去扒简疑的肩膀,“喂。”
简疑抬手压住他的手,撩起眼皮看过去,“叫我什么?”
江全舔了舔唇,笑了笑,“哥,我这不是怕你不理我吗。”
简疑摸出手机划开屏幕丢给他,“自己看,我就帮你到这份上了。”
江全拿到手机之后,便专心致志地开始看起来,“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你放心,接下来我都不骚扰你。”
温岁然戳了戳身旁还专注于摆瓜子的池也,“明天就开始,你要去看比赛吗?”
池也想了想,“看情况,大概是要去。”
春季赛就是淘掉一些很弱的战队,基本上苟着就能拿积分,实力这方面要求不是很高,主要看团队配合。
温岁然单手撑着下巴,歪着脑袋看他摆瓜子,“如果这个时候刚好碰上Alpha易感期或Omega发情期怎么办?”
池也食指尖顿了下,认真思索一番,“如果是首发主流的话,大概是找替补。不过一般来说,大家都会在赛前吃药控制的。”
“这样啊……还好我是Beta。”温岁然弯了弯眼,“那是实行淘汰制,对吧?”
池也点头。
温岁然对他比了个爱心,“谢谢池宝。”
*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
这几天大家都是在训练、看比赛、训练的路上,吃过早餐后差不多到开赛时间,几人收拾好准备出发。
池也对着镜子贴了好一会儿的抑制贴。这个抑制贴的边角总是爱卷起来。
看得池也这个强迫症心烦。
甚至不想去看比赛。
最后还是被拽出去了。
应陈水阳要求,他们去看比赛的职业选手都要戴上口罩,江全为了融入集体,也把口罩给戴上了。
今天是接连几个晴天里的雨天。
比赛地点离基地较远,还要经过城郊。天色灰蒙蒙的,雨丝在空中飘浮,空气混着泥土味,有些潮湿,柳絮漫山遍野地飘。
刚上车江全就激动万分,一直找人叨叨。
简疑实在受不了,捏了下他的脸,到后排去坐。
正好池也上车上得早,坐在最后一排。简疑和池也身边的温岁然换了个位置。
强迫人就算了,他还对着温岁然说,你和江全都那么开朗,坐一块肯定很有聊头。
温岁然翻个白眼,表示他是为了看比赛而去的,暂时不想在车上和简疑对喷。
简疑扯了个十分敷衍的笑,有点渗人。
车内的空间很小,简疑靠过来的时候,甚至能闻到他身上威士忌的味道。
有点微醺。烟熏与麦香交织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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