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月一看就说:“你可别吓唬人了,吓唬我就算了,人翠翠还小呢,别吓他。”
是的,宁月已经反应过来,司星聿八成实在吓唬她,史书记载此人小心眼,爱报复,肯定是吓唬她背后说坏话了。
司星聿没理宁月,只是示意奚翠换一只手,把完脉之后,司星聿在三人之间扫了一眼,最后目光停在宁月身上对宁月说:
“你跟我来一下,我有事交代。”
宁月指了指自己:“我?”
司星聿点头,率先出去了。
宁月忙爬起来对元瑛和奚翠说:“阿瑛,翠翠,那家伙肯定在唬人,我去看看啊,你们先吃着,我很快回来。”
元瑛点头,反正宁月回来肯定会告诉她的。
奚翠初来乍到,不太明白这些中原人的规矩,所以也没什么意见。
宁月跑出去之后就见司星聿在一旁等她,宁玉忙走过去问:
“司先生,你到底有什么事不能当着阿瑛的面说啊?”
司星聿回头看向宁月说:“那个奚翠不对劲,她体内经脉流转异常,而且体内有多种剧毒互相牵制,你机灵些,多盯着她。”
宁月愣了一下:“你是说翠翠可能是黎洲的奸细?”
司星聿点头:“不错,她体内的毒素有几种我在郑化那里见过,她一定和郑化脱不了干系。”
宁月挠头有些发愁的问:“那你为啥和我说?直接告诉主公不久好了?哎~好烦啊,我可以告诉阿瑛吗?”
司星聿摇头:“阿瑛将军大大咧咧的,最好别告诉她,你看起来比较聪明,好好盯着奚翠,等我回过主公,看主公则呢说。”
宁月被夸了也并不开心叹气:“行吧,那你尽快和主公说啊,我先回去了……”
说着就要走,司星聿忽然叫住她:“等会,宁姑娘,某还有一事请教。”
宁月疑惑的回头:“啊?”
司星聿笑眯眯的看着宁月:“今日从雾林回来的时候阿瑛将军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主公不让她继续说?还有祁将军反应也很奇怪。”
宁月一顿,忽然露出贼兮兮的表情,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才凑上前小声说:
“你知不知道阿瑛嗅觉超乎常人?”
司星聿:“嗯?这和我问的有关系吗?”
宁月点头:当然有关系了,你也知道阿瑛藏不住话,我就问你,你是不是爬主公床了?“
司星聿:……
尽管他知道宁月和其他女子不太一样,说话直白,可这也太直白了。
宁月白了司星聿一眼小声嘀咕:“你都敢做了还怕人说?没品!”
司星聿请咳一声有些反应过来元瑛的意思了,只是为什么祁默……
宁月似乎看出来了,神神秘秘的说:“你不知道,那时候你还没来泰州,主公和夫人成亲后因为守孝一直没圆房,某天阿瑛说了一模一样的话,她闻到主公身上多了夫人的气味。”
司星聿眼睛一眯:“祁大将军当时也在?”
宁月点头,然后像模像样的拍了拍司星聿的肩膀:“小老弟,安分点哦,我不嗑主公和绿茶,我嗑帝后cp!”
说完就背着手摇头走了。
司星聿:“……原来是这样。”接着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他就说祁默平时不声不响无视他,今天怎么一副要杀了他的样子。
军营里的士兵很快就发现,跟着主公过来的司先生好像有毛病一样,那么漂亮的脸上露出超可怕的笑容。
元婼自雾林回来后,一连好几日都忙到深更半夜,她想要拿下黎洲,平定南方,要付出的自然就多了。
三更过后,祁默在外面提醒:“主公,夜深了,还请早些休息。”
元婼抬起头,揉了揉眼睛,对外面的祁默说:“好,我知道了。”
说完元婼就把书桌上的东西收拾好,准备抓紧时间睡一觉,这段时间黎洲那边很平静,但是根据探子来报,郑焦似乎在找什么,看起来很着急,甚至顾不上虎视眈眈盯着黎洲的元婼。
这种情况肯定不寻常,所以元婼先后派了许多人去弄清楚郑焦到底在找什么,这几日还没有消息传来。
元婼躺在床上刚要入睡就听到外面的喧闹声,元婼睁开眼睛,皱着眉问:“阿默,出什么事了?”
外面面沉默了一会儿,祁默的声音由远到近:“主公,是公子来了。”
元婼愣了一下,脸上露出惊喜,掀开被子就下床穿上鞋往外跑,刚出了营帐果真看到了温昭澜的马车进了大营,元婼跑到马车旁,看到赶车的砚池就说:
“怎么这个时候来了?你家公子呢?”
砚池看到元婼好好的也送了口气,停好马车,打开车门对里面的温昭澜说:
“公子,夫人在外面。”
温昭澜从马车里面出来,眉眼间尽是担忧,见到好端端的元婼才松了口气,从马车上下来,牵住元婼的手说:
“前些日子有人来报,说你在雾林失踪了,我实在担心。”
元婼一听就道:“什么人回的话,不清不楚的,平白叫你担心,泰州离这里少说也有八九天的路,这一路走来,要是叫你累病了,看我饶得了哪个!”
说着元婼就带了些许怒气出来,温昭澜脸色明显不太好看,苍白的没什么血色,比上次见的时候瘦了不少,身上药味也重了。
温昭澜捏了捏元婼的手说:“无妨,不过这点路,你没事就好,也不用担心泰州的事,我已经安排好了,你送去信我在半路接到了,要的药材也吩咐人去办了。”
元婼拉着温昭澜回营帐,温昭澜匆匆和祁默打了招呼,进去之后,元婼才说:
“这些事交给其他人办就是了,你连日赶路,肯定没好好休息,在路上病了几次了?”
温昭澜愣了一下,下意识摇头:“没有,我……”
元婼打断温昭澜的话:“还说没有,我闻到你身上的药味了,你不说我就去盘问砚池,治他一个护主不力的罪,打他二十军棍!”
温昭澜泄气:“别罚他,砚池劝过我,叫我命人过来打探清楚,只是我等不急,我怕你出事了,我却不在你身边。”
元婼抿了抿嘴:“你不该过来的,如今情势不太好,盯着我的人很多,泰州才是最安全的,倘若你半路上出什么意外,叫我如何是好?”
温昭澜愣了一下才说:“嗯,我知道,如今见你都好,我也就放心了,阿婼,明日我就回泰州去。”
元婼差点气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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