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封信之外,可还有别的话?”
元婼一边看信一边问张辉,张辉点头:
“有,送信的说越先生让将军看完信后别声张,还有阿瑛姑娘的口信,说让将军早些回去。”
元婼点头,认真看信。
看完之后,元婼表情有些一言难尽,她还以为泰州有什么紧急的事,越山才让她不要声张,结果是让她顺路帮着找人?
元婼捏了捏眉心继续看信。
越山在信上说她离开泰州不久他就收到了师门来信,说是从没出过门的小师弟出山了,不知去向,越山担心自家小师弟初出茅庐被人坑,再加上他家小师弟一出来就直奔边境,越山想着元婼也在边境,就想让元婼帮忙留意,找到人之后直接带回泰州就行。
元婼把信看完之后就叹气:“罢了,阿默,留意一下帮越先生找人。”
祁默点头,刚要吩咐下去,又回头问:“……越先生要找的人长什么样?”
元婼直接看到信的最后几行念了出来:
“身长八尺,形貌昳丽,乖巧懂事,刚满十八,总之看一眼就能认出来,劳驾主公多费心,我那小师弟放进人群当中会发光啊。”
元婼:?
祁默:“……越先生是不是上年纪了?”
元婼把信烧了说:“应该是长得很好看,阿默,见到好看的约莫十八九岁的男子就留意一下,免得越先生担心。”
祁默点头,当真叫人去找了。
元婼很快就把这件事忘了,抽出八百精锐,带好干粮去辽兵运粮的必经之路上埋伏起来,她给的时间是七天,超过七天没有运粮队过来就撤。
楼星辰也准备好了接应,只要元婼那边放出信号就会有人去支援。
好在辽人没让元婼失望,第四天的时候一眼望不到头的辽兵运粮队就出现在了元婼视线里。
元婼立马打起了精神压低声的下令:“做好战斗准备!”
守了四天的士卒眼睛纷纷亮了起来,他们将军说了,这次回去之后论功行赏,每个人都能分到不少好处和军功,升百夫长指日可待!
辽人运粮队的将领也十分警惕,元婼盯着那人,擒贼先擒王,运粮队差不多千人,杀了领头的放信号弹,倘若粮食抢不到那就毁了,不能让辽兵得到补给。
等到辽兵靠近之后,元婼就悄悄打了手势,朝着运粮队围了过去,趁着运粮队下马休息的时候,直接出手,运量对被打的措手不及,前面人都死了,后面还没反应过来。
元婼杀了领头的就放了信号弹,见有辽兵逃了也不去追,直接命人接管粮队,快速回营,自己断后警惕追兵。
走了没多远,楼星辰亲自率兵接应,见元婼灰头土脸却十分兴奋的样子,楼星辰也没多说,只是点了点头,就接过了断后的工作。
一大批粮草运回边境大营,所有士兵都欢呼起来,虽然楼星辰和元婼来之后他们不会饿肚子了,但谁会嫌吃的多呢?尤其是经过三年大旱饿过来的人来说,有屯粮心里才不慌。
一时之间,边境大营士气高涨,大有直冲大辽王庭的势头。
第二天完颜阿庆就带伤骂阵,翻来覆去就是楼星辰卑鄙无耻的意思,他们的补给断了,短期内不会有下一批,退兵势在必然,完颜阿庆不甘心,就这么回去的话他这个将军也是做到头了。
元婼队楼星辰说:“元帅,让我去会会那个完颜将军。”
楼星辰看元婼跃跃欲试,原本不打算迎战的注意改了,对元婼说:“好,千万小心。”
元婼穿上铠甲就领人出战了,看到完颜阿庆气急败坏的模样,笑眯眯的说:
“我们元帅于万军当中射伤的就是你啊,你伤好了?”
完颜阿庆听元婼提到伤更生气了:
“楼星辰那小子呢!让他出来!卑鄙无耻的小人,竟敢背后偷袭!”
元婼拎着长枪晃了晃脑袋说:“你没读过书啊,兵不厌诈都没听过吗?还有我们元帅正人君子,放火烧你们粮食的是我,可别骂错了人。”
完颜阿庆大怒,奔着元婼就冲了过来,元婼打架可不讲究君子不君子,专往完颜阿庆的伤处打,几次差点削了完颜阿庆的脑袋,完颜阿庆多了许多新伤,元婼胳膊也被划了一刀扣子。
眼见不敌元婼,完颜阿庆忌惮的看着元婼,这时辽营传来了鸣金收兵的信号,完颜阿庆看了元婼一眼,直接下令收兵退了回去,元婼哼了一声领兵回营。
祁默见元婼受伤了眼睛都红了,没一会儿就拿来了金创药。
元婼不是很在意对祁默说:“等会,我去找公子说一下情况,刚才我好像看见辽营哪里来了新的将领。”
说完也不管祁默的什么反应就跑去找楼星辰了。
“公子,辽人是不是有新的动静?”
元婼进营帐的时候,楼星辰正在看情报,听到元婼的问话就点头说:“不错,探子来报,辽国北院大王耶律靖来了。”
刚说完就看到元婼胳膊还在流血,楼星辰眉头皱了起来,从案桌后走出来看着元婼的伤口说:“怎么受伤了?”
元婼笑说:“小伤,没什么,一会上药就好了。”
楼星辰不赞同的看着元婼,拉着元婼坐下,吩咐楼申去拿药来,正要给元婼上药,楼星辰猛然停手,有些不自在的别过脸:
“抱歉,我都忘了,你如今是个大姑娘了,这药,你自己上。”
说着就把药放到元婼手里,自己走到屏风外,刚才楼星辰看到元婼破损的袖子里露出来的肌肤才猛然意识到,元婼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八九岁的小丫头了,如今元婼也快十六岁了。
楼星辰有些感慨起来,没想到当初捡回来的小丫头如今这般厉害了。
元婼挠挠头,解开衣服,清理伤口上药,缠完绷带用牙齿打好结,然后把衣服穿好才走出去:
“公子,你看,我说我没事吧,这伤疼都不疼的。”
楼星辰看元婼处理好了伤口,伸手拍了拍元婼的脑袋说:
“没事就好,这段时间辛苦了,你快回去休息,不出三日,辽兵必退。”
元婼点头,大步离开,等辽人退兵后,安排好这里的放手,她也要回泰州。
辽营。
完颜阿庆跪在营帐内,低着头不敢说话。
主位上坐着一个男人,穿着黑色辽国服饰,脖间一圈黑色的狼毛,宽肩窄腰,鹰视狼顾之貌,手里捏着一盏茶,看都不看完颜阿庆一眼,听完事情来龙去脉之后,耶律靖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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