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昭澜跪在床边,不肯松开温太守的手,元婼拉开温昭澜,抱住温昭澜难过的说:
“别难过,父亲希望你好好的,你还有我,还有大哥。”
元婼是真的有些伤心,温太守对她很好,什么都教她,她长这么大只从楼宇和温太守身上感受到过来自父亲的疼爱,现在楼宇死了,温太守也去世了,元婼忍不住想,难道她真的扫把星附体吗?对她好的人却不长命。
温昭澜回抱住元婼,躬着身子,脸埋在元婼肩窝出,许久元婼察觉到温热的液体落在她身上,温昭澜有些哽咽的说:
“阿婼,我没有父亲了。”
元婼拍了拍温昭澜的背:“你还有我。”
祁默依旧跪在床边,低着头,眼圈通红,是温昭澜救了他把他带回府里,温太守还把他当作自己的孩子养的,从没亏待过他,府中也是把他当作大公子看待,对于祁默来说,温太守就是他的父亲,他只是不善于表达,内心的悲痛一点也不少。
管家已经忍着悲伤张罗起来了,温太守的后事,在温太守还活着的时候就已经安排好了,管家跟了温太守几十年,如今主子先他一步离去,管家悲痛万分,却又忍着伤心,强打精神提醒温昭澜:
“公子,你和少夫人别伤心,大人已经安排好了,葬礼上只怕会有那等没颜色的找麻烦,如今大人已经去了,公子和少夫人还要打起精神来应付,不好叫大人留下的基业付之东流。”
元婼深呼吸一口,推开温昭澜,认真的说:“管家说得对,现在情势危急,我们要认真应对。”
温昭澜点头,走到祁默身边把祁默拉起来说:“大哥,你去报丧,我和赵叔布置灵堂。”
祁默沉默的点头,拍了拍温昭澜的肩膀,接过赵管家递来的白布扎在腰间,就带人去泰州大小官员的府邸报丧,这是温太守生前吩咐的,命元婼和祁默二人在葬礼上清除有异心的,尽快把泰州全权掌握在手里。
赵管家有条不紊的带着温府的下人布置起来,早先温太守就趁着自己精神还好清理了一批眼线,如今温府中还能留下的都是对温昭澜死忠的下人。
不过一个时辰,温府就挂满了白帆,温太守的尸身也被清理干净,换上寿衣放到了灵堂。
温昭澜和元婼两人披麻戴孝跪在灵前守孝。
天黑的时候祁默回来了,一回来就先换了孝服,跟着温昭澜元婼一起跪在灵堂默默的烧纸。
很快各个府上就派了人来烧纸,正式登门要等第二日,赵管家在外面接待这些来客。
到了子时温府才安静下来,元婼担心温昭澜的身体,捏着温昭澜的手说:
“松年,你回去睡一会儿,父亲这里有我和阿默哥,接下来的日子还长着。”
温昭澜默默的摇头:“我还好,阿婼别担心。”
末了又解释般的说道:“父亲不在了,我想送他最后一程。”
原本还要劝的元婼听了温昭澜的话也不劝了,转而吩咐赵管家送厚褥子过来给温昭澜垫着,还有厚厚的斗篷,厨房里备着燕窝粥,随时可以呈上来填肚子。
头几日来上香的人还算安分,只是安慰温昭澜节哀,没人在这时候冒头当出头鸟。
真正的冲突发生在出殡的前一日,元婼请了法师来祈福,泰州大小官员也都到齐了送温太守。
元婼和温昭澜跪在灵前,十分沉默。
祁默和赵管家一起接待来客。
率先阴阳怪气发难的是温四,在元婼成亲的时候为难元婼的那位。
“你是什么身份?焉能在此?”
这话是冲着祁默说的,温太守和祁默确实没有名义上的父子关系,温四说这话就是想要祁默和温昭澜离心。
祁默看了一眼温四,没有开口。
温四一看更来劲了,指着温昭澜说:“我正经的大侄子在这里,你站那做什么?不过是大哥心善留下的一个小贱种,给你一碗饭你就当自己是温家人了?”
温昭澜皱眉,站起来轻咳一声,不容置疑的说道:
“四叔在父亲灵前说这话不怕父亲半夜找你算帐吗?”
温四做出苦口婆心的模样劝温昭澜:“大侄子,我们才是一家人,如今祁默手里可掌握着泰州军呢,大哥死了,此子野心勃勃,回头害了你可就不好了,你才是大哥唯一的血脉,泰州军该在你手里才是。”
温昭澜脸色一沉:“四叔此言差矣,父亲早就收养了大哥,大哥在我温家族谱上,就是我温家人,四叔骂大哥,岂不是对父亲有疑问?四叔倘若不信尽管去查阅族谱,祁默他是我大哥,由他执掌泰州军并无不可。”
温四脸色顿时黑了,祁默瞬间抬头看向温昭澜,他不知道这件事。
温昭澜冲着祁默肯定的点头,元婼此时也走到温昭澜身边,握住温昭澜的手说:“大家若是来送父亲一程,我们夫妻二人自然欢迎,若是来找麻烦的,休怪我们下各位的面子。”
元婼说这话是有底气的,这半年里,她和祁默二人早就清理了泰州军营里有异心之人,可以说泰州军完全在他们的掌握当中,唯一的问题就是泰州内官员心怀鬼胎之人众多,她不能手段强硬一次性换掉所有人,这会造成泰州政务混乱,只能慢慢来。
温四气的发抖,指着元婼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一甩袖子负气而去。
其余各怀鬼胎的人看温昭澜元婼祁默三人态度强硬,纷纷按下心里的想法,面上都和善的说:“这是什么话,我等受大人恩惠颇多,如今大人没了,我们自当尽心辅佐公子,还请公子少夫人莫要质疑我等的忠心。”
元婼勾唇一笑:“那自然是再好不过,还请诸位协助夫君将泰州治理好,不负陛下恩情。”
听到元婼还拉出了小皇帝的名头所有人面上都不太好看了,现如今谁不知道当今陛下就是个傀儡,他们心里想的归心里想,元婼这样直接提皇帝名号,不亚于把他们的心思点明。
这一番试探让人意识到即便温太守死了,病弱的温昭澜也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