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军营众人就发现自家主公和夫人好像和好了,走哪都拉着手,亲密无间的样子。
司星聿:“……”
还是把水搅浑了好,他一个人显然不能影响到这两人之间的感情,小看温昭澜了,表面看起来不温不火,背地里哄人这么厉害!
元婼关于昨晚发生的事已经忘了大半了,但是记得同样喝醉酒的宁月依稀说过一句:没有睡不服的人。
宁月:?我说过吗?
到了早上见温昭澜不生气了,还温和的关心她,和她有说有笑的,元婼心下松了口气,说起来这还是她和温昭澜成亲至今有六年了,这还是第一次闹别扭,感觉怪新奇的。
元婼一边训练手下士兵,一边用余光去看坐在树荫下处理军中账册的温昭澜,温昭澜似乎感受到了元婼的目光,抬头和元婼四目相对,露出一个浅笑。
路过的元瑛很不理解的问宁月:“月月,温昭澜和阿婼不是吵架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好了?”
宁月望天,她醒来后忘了昨晚说了什么,但肯定不是什么好话,不过现在看来不管是好话还是歹话,都是有效果的话,元婼和温昭澜这不就和好了吗?
但是某个人看起来很不开心,宁月悄悄看了眼站在阴暗处的司星聿,摇了摇头,小年轻就是沉不住气,再足智多谋的人面对感情那也是个愣头青。
在外巡视多日的祁默终于回来了,自从温昭澜回来之后,祁默就请命出去巡视了,目的就是为了避开见到温昭澜和元婼我,祁默知道自己对元婼的心思见不得人,以前也藏的很好。
可司星聿这一出让祁默无限扩大了内心的欲念,原来不是非温昭澜不可的。
这个想法一出现在祁默脑海中,祁默就忍不住在心里问:那为什么不可以是他。
同时又生出一股背叛后的羞愧,他的命都是温昭澜给的,如今却要肖想温昭澜的妻子,这两种念头在祁默心里互相冲击,让祁默陷入纠结当中,他不该生出背叛温昭澜的想法,又不愿意放弃喜欢元婼这件事。
最重要的是祁默反复问自己,为什么司星聿可以,他不可以,明明他比司星聿认识元婼更早,甚至比温昭澜更早认识元婼,为什么他不可以?
这个念头反反复复折磨着祁默,祁默开始尽量避免同时见到温昭澜和元婼两人,怕自己藏不住。
只是他身为一方主将也不能一直在外,总是要回军营的,这样一来就无法避免了。
祁默压下心中的思念,沉默着去见元婼:“主公,宁城那边很安静。”
元婼收了枪,接过温昭澜手中的帕子擦了擦汗说:“事出反常必有妖,我来之前宁城一直挑衅不断,不可能这么多天没动静,雾林那边如何?”
祁默道:“郑焦亲自带人进去了。”
元婼顿住:“郑焦亲自进去?雾林肯定还有我们不知道的事,派人继续盯着。”
祁默点头,元婼还要继续说什么,温昭澜就叹气拉着元婼的手说:
“阿默一连几日在外,这才回来,有什么事也该叫阿默休息休息再问。”
元婼这才反应过来,之前祁默一直不太说话,但办事十分牢靠,元婼下意识忽略了祁默这次出去了好几天没回来的事,顿时一拍脑袋:
“看我,都忘了,阿默,这几天辛苦了,你先回去休息,其他的事等你休息好了再说。”
祁默想说不用,但是见到温昭澜和元婼如出一辙关心的眼神,祁默又把话咽了回去,沉默的点了点头,转身回去了。
元婼看着祁默的背影十分感慨:“阿默真是一个十分靠谱的大哥,松年还真是慧眼识英才。”
温昭澜想了想说:“阿默其实很可怜的,那都是十五六年前的事了,我那时候去山上给母亲供长明灯,给父亲求平安符,下山的时候下雨了,马车滑,随从叫我下马车等雨小了再走,免得雨天出事。
“我那时候就在路边的凉亭多雨,阿默从旁边的密林冲出来,浑身没一处好的,衣服上都是血,明明比我大三岁,却看起来比我还小,那时候他摔倒在我面前,爬起来就要跑,后面还有两个凶神恶煞的壮汉追过来。
“我让人拦住了那两个壮汉,那时候世道也不好,索性我身上有钱,花了点钱把阿默买了下来带回府中,父亲见了阿默就说阿默绝非池中之物,安排他和我一起上学读书,又请了人教他武艺,阿默果然没有辜负父亲的期望,十五岁初入军营就显露了自身的才干,将泰州军管理的很好。
“那时候你还没来呢,父亲是想着我身体不好,不能习武,就想着让阿默辅助我管理的。”
说着温昭澜露出几分感慨,手握住了元婼的手,侧头对元婼说:
“阿婼,时间过得很快,我们这一生里能在一起的时间少之又少,昨天我忽然就想着,这短短的一生我为什么要因为旁人和你生气呢?阿婼,答应我,以后有事不要瞒着我好吗?不管是什么事。”
元婼紧了紧手心认真的点头:“好,不会瞒你的。”
祁默回到自己的营帐解开衣服,给身上的伤换药,伤口快好了,还有许多陈旧的伤疤。
刚换上干净衣服,就听到亲卫在外面说:“司先生?你来找我家将军吗?”
“不错,你家将军方便吗?”
祁默对着外面说:“让他进来。”
很快司星聿就进来了,十分不见外的找地方坐下,看着祁默。
祁默见司星聿进来就不说话,疑惑的看过去。
司星聿打量了祁默一会笑着说:
“祁将军好定力。”
祁默收回目光,低头继续擦拭手里的剑,一副不愿搭理司星聿的模样。
司星聿见祁默这个样子就知道指望祁默主动是不可能了,索性把话挑明了说:
“我喜欢主公,主公的床榻我也上了,奈何主公现在心里只有温昭澜,我也知道你喜欢主公,别否认,你瞒得住旁人瞒不住我。”
祁默手上动作一顿,终于开口了:“你想说什么?”
司星聿笑了敲了敲椅子扶手说:“当然是从温昭澜身边把主公抢过来。”
祁默认真的看着司星聿:“不可能,主公和公子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将来主公一统天下,身边站的也是公子,你和主公之间不过是一个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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