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瑛力气大的很,拎谋士跟拎小鸡仔一样,打马到元婼面前,把谋士丢到元婼马前开心的说:
“我看着人穿的不错,肯定是赤军的将领,抓回来严刑拷打肯定能问出赤军的一些军情!”
元婼赞许的看着元瑛:“不错,阿瑛如今聪明了,把人带回去审问,吩咐下去打扫战场,收兵!”
祁默见元婼放弃追击转身就叫人收拾战场,还要把赤军弃营里有用的全带回去,如今军需多多益善。
谋士见到元婼眼神发亮,十分配合的被拎回泰州军营,关了起来。
元婼打了胜仗,回应之后清点战功,原本对元婼有意见的将领们也服气了,军营里实力为尊,只要能打胜仗,士卒不在乎领导他们的是男是女?
元瑛顺利升任千夫长,温太守借着这次大败赤军,给元婼升了前锋将军,元婼知道温太守这是在给她更多的积累军功的机会,以便将来。
复盘结束后,将领们各自散去,祁默和元婼走在一起,祁默问:“可有受伤?”
元婼摇头,知道祁默是看在温太守和温昭澜的面子上关心她,元婼说:
“这次还要多谢将军,不然我哪有机会。”
祁默沉默的看着元婼,递了一封信给元婼说:“是公子的信。”
元婼脸上露出欢喜的神色,接过信说:“多谢将军!”
说完就开心的回营帐读信,这几日一直在外,元婼还真有点想温昭澜了。
趴在床上拆开信之后,元婼认真看过去,信上全是温昭澜关心的话,还有泰州城里这几日发生的事,以及温太守的身体状况,信的末尾写了一句
“得胜归来记得回家一趟。”
元婼收好信,放进一个箱子里,里面全是温昭澜送给她的礼物,玉簪,挂坠,手镯,护腕等物,还有一叠整整齐齐的书信,有时候她没回温府,温昭澜就会拖人带信给她。
第二天,元婼一早就要启程回温府,元瑛也要去泰州城玩,两人一起骑马出营。
刚到温府 ,元婼就看到温昭澜站在哪里等她,谦谦公子,温润如玉,见了元婼脸上就露出了笑容,迎上前来伸手扶住跳下马的元婼:
“阿婼。”
元瑛跟着下马看看元婼又看看温昭澜,最后嘿嘿一笑对两人说:“阿婼,你和妹夫说话,我要去买零嘴吃!”
说着就跑了,元婼叮嘱元瑛小心些,就和温昭澜进府,先去给温太守请安,汇报了一下战况。
温太守昨天就收到了祁默连夜送回来的战报,看元婼的眼神越发满意起来,开口道:“不错不错,阿婼阵前英勇,真乃巾帼英雄!”
元婼谦虚的低下头,温太守又看了看温昭澜,笑眯眯的摸着胡子说:“你们小夫妻二人多日未见,我这个糟老头子就不留你们了,快回去歇着吧。”
温昭澜点头拉着元婼离开,两人刚离开,温太守就咳了一口血出来,管家慌忙扶着温太守,又急命人去请大夫,温太守摆摆手拦着管家说:
“不用麻烦,我这是老毛病了,大夫来了也不过开两幅药而已,那些部署可安排好了?”
管家点头低声道:“大人放心,已经安排好了,大人莫要如此,公子和少夫人还需要大人……”
温太守丢下染血的帕子摇头,他撑不了多久了只能趁还有精神多为温昭澜打算。
祁默为人他很放心,元婼如今是他们温家的儿媳,也不用担心,只是他一死,泰州不服温昭澜的人会很多,只希望他的部署能让元婼和温昭澜祁默三人彻底把泰州掌控在手。
温太守知道,如今天下不过表面平静,迟早要乱,到那时手上有兵马才能立足乱世,也能让温昭澜安稳一世。
此时此刻,温太守依旧在呕心沥血的为温昭澜打算,桩桩件件都是为了温昭澜,甚至还留了一道密令,只有元婼生下温昭澜的孩子,整个泰州军才会彻底听令元婼。
元婼尚不知道这些,跟着温昭澜回了院子,慢慢的告诉温昭澜这些天的经历。
“赤军并不难对付,首领曹怳我认得他,他欠我和楼公子一条命,楼将军又死在他的手上,将来再见我定要砍下他的头颅告慰楼将军在天之灵!”
话音刚落,元婼忽然看向温昭澜:“我是不是说的太血腥了?”
温昭澜回过神来失笑摇头:“没有,我很喜欢听阿婼讲这些,而且还很羡慕阿婼可以上阵杀敌。”
元婼顿时愧疚起来:“对不起,我不该在你面前说这些的。”温昭澜身体不好,元婼早在两人刚成亲不久就见识到了,那是他们澄清七八日的时候,元婼回温府学东西,温昭澜吹了风整个人都不太好,病的躺在床上胡言乱语,浑身滚烫。
大夫开的都吃不下去了,还是元婼拿着药直接灌下去,压着温昭澜,不许温昭澜掀开被子,温昭澜这才出了汗退了烧,即便这样,温昭澜也躺了好几日才慢慢好起来,人也瘦了一圈。
那以后元婼对温昭澜身体不好这件事有了实际的概念,平日相处也都注意不让温昭澜累着或着凉。
温昭澜捏着元婼的手把玩,对元婼说:“阿婼在我面前无需如此,我们是夫妻,况且我虽然不能上阵杀敌,却喜欢听阿婼如何神勇,所以阿婼以后每次回来都要记得告诉我这些事。”
元婼认真的点头,又问温昭澜:“最近变天,你别贪凉,砚池和我说你昨天喝了一盏凉茶,晚上脸色就不太好看,好在无甚大碍。”
温昭澜愣了一下,随后捂着眼睛低笑着说:“砚池居然找你告状?还真是……”
元婼捏着温昭澜的手心低头说:“他关心你,我不能常常在你身边看着你,你别让我和父亲担心,成亲的时候你说过的,要和我年年岁岁,共度白首。”
温昭澜莫名脸热起来,成亲时说这话不过是想让元婼放心,谁知现在从元婼嘴里听到这话,温昭澜心里升起些许窘迫来。
元婼还无知无觉的继续捏温昭澜的手心,她从军医那里学过,说是长按手心的学位可以顺气血,所以每次她回来总喜欢捏温昭澜的手心(手心穴道作者瞎编的。)
见温昭澜不吭声,元婼看过去就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