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承尧收回视线,抓了一把葱段放进热锅里翻炒鸡蛋。
这顿饭吃的格外安静,饭后收拾餐桌。
徐承尧怕她无聊,把家里养的小猫放了出来。
客厅到处都是碎玻璃片,既是担心姜妤受伤,也是担心小猫扎到。
徐承尧把猫咪和她一同关在卧室房间里。
两个月大的布偶猫,可爱又活泼,被他单手抱在怀里,俯身弯腰放到地上。
小猫四肢不熟一样,走的乱七八糟,可爱又好笑。
姜妤看到的一瞬眼睛亮了。
徐承尧拿逗猫棒递给她,从卧室关门出来,开始收拾饭后残局,洗碗涮锅。
小猫玩累了,失了兴趣,窝在墙角一侧舔爪子。
姜妤百无聊赖地瘫在床上,染上几分困倦。
刚打了个哈欠,徐承尧推门进来,手撑在门框问,“困了?”
姜妤闭上眼抱着枕头,困得不行,嘤咛一声,“嗯。”
徐承尧走过去坐到床边,拿手指点了点她的鼻尖,“你这会睡了,晚上该睡不着了。”
姜妤第一次没有顺着他,带了点脾气,“不,我就要睡觉。”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是原主身体太过孱弱,又或者是灵魂穿越过来后与身体不匹配。
总而言之,姜妤困得不行,近乎晕厥,她无法控制睡意。
徐承尧扯过夏凉被盖在姜妤身上,温热的手掌落在她后背,轻轻拍打。
在这样的哄睡氛围下,姜妤渐渐松了心神,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睡醒时,天色黑了,床头亮着一盏暖黄色星星灯。
背后传出均匀的呼吸声,姜妤知道,他躺在自己身后。
尽可能小心挪动,还是惊醒了他。
徐承尧意识不清伸手从她腰上揽过,把人往怀里一带。
姜妤吓了一跳,险些叫出声。
刚睡醒的缘故,他声音略显低哑,“睡醒了?”
温热的胸膛零距离贴在她的脊背上,身体本能地颤栗瑟缩。
姜妤脸颊发烫,很不好意思,细碎地传出声音,“醒了。”
徐承尧松开禁锢她腰身的手,从床上起身走出卧室。
姜妤趁机调整好心态从床上爬起身。
徐承尧折返回来,手里还拎了一块草莓蛋糕,是她上午撒娇要吃的小蛋糕。
“谢谢。”姜妤从他手里接过蛋糕,开心地吃起来。
徐承尧坐在床边,摆弄着手机,没往她这边看。
蛋糕吃到一半,姜妤丢下叉子,装作任性吃不下,伸手索要起手机。
“不吃了,要玩游戏。”事情合情合理,也是事先答应过的。
徐承尧眼神扫过来,指尖轻触点开游戏给她。
同时把她吃剩的那半蛋糕拿走,端着蛋糕两口塞进嘴里吃干净。
游戏幼稚又无趣,对她来说并不好玩。
却又不得不扮作感兴趣的样子。
十五分钟的游戏结束,徐承尧起身从她手里抽走手机,随手丢在床上。
“走吧,我带你去洗漱,等下帮你换药。”
姜妤下意识伸手摸了摸额头,这才想起自己受伤了。
她顺从地穿拖鞋下床,跟在他身后去到洗漱台。
徐承尧给她的小黄鸭牙缸接好温水放在台面,又在牙刷上挤好牙膏。
姜妤看着镜子里和自己有七分相似的脸,一时失神。
徐承尧转过身对她说:“张嘴。”
姜妤这才想起,原主连刷牙洗脸都要徐承尧帮忙。
她暗自腹诽原主,未免太过娇气,事事都要依靠徐承尧。
犹豫一下,姜妤张开嘴巴“啊”了一声。
徐承尧与她面对面站立,一手握住她的下巴,一手拿着牙刷,顺着她的牙齿轻刷。
牙膏是草莓味的,姜妤胡思乱想神游天外,总之不跟他对视上就行。
这种被照顾的感觉,对她来说过于羞耻。
“喝水吐掉。”徐承尧拿着牙杯递到她嘴边。
姜妤含了一大口水,腮帮子左右来回咕噜,低头吐进洗漱池。
徐承尧将牙刷还有牙杯涮干净放到洗漱架上。
抽了两张洗脸巾,沾水给她擦了脸,接着又擦了手。
漫长的洗漱环节结束,姜妤如释重负跑回房间,坐等着换药。
徐承尧收拾妥当,拎着药箱进来,还端了一盆温水。
“过来洗脚。”
姜妤坐到床边,自己踹掉拖鞋,脚泡进盆里。
看到他没有蹲下身给她洗脚的意思,姜妤舒了一口气。
徐承尧站着给她换药,硕长的身影挡住了头顶的白炽灯,他手上动作轻柔,怕弄疼了她。
姜妤抬眼,大着胆子,认真仔细端详起他的样貌。
徐承尧逆着光,半边脸匿于阴影里,眼睛深邃晦暗不明,鼻梁挺直下颚线流畅,嘴角挂着淡淡的笑,给人一种温暖包容万象的感觉。
他的长相并不柔和亲切,甚至过于凌厉硬朗,温柔更像他虚假的表象。
涂药换上新的纱布,徐承尧收拾完药箱后,从柜子里拿出一条粉色毛巾,走到她面前俯下身。
握住姜妤脚腕的一瞬,姜妤浑身一僵。
徐承尧有所察觉,不动声色忽略掉这个小插曲,给她擦干净脚,端盆出去。
姜妤懊恼地瘫在床上,双手捂脸,脸颊热得慌,盲猜肯定红透了。
她下午补觉一直到天黑,晚上精神头足睡不着。
徐承尧似乎也想到了这点,铺完床后,丢给她一本纯图画的书。
“你自己看书好不好。”
姜妤知道,他肯定很困很累,没空哄自己玩,点头答应,“好。”
床紧靠着墙壁,姜妤睡在里侧,徐承尧在外侧,把她完全包围住。
姜妤躺在床上,扯过薄被盖着肚子,初夏的夜晚带着点凉意,并非燥热,是很舒适的温度。
那本图画书很厚,有二百多页,故事内容通俗简单。
有姜妤看过的故事小蝌蚪找妈妈,三只小猪,小猫钓鱼等等,大多都是早前儿童教育故事。
翻看了五十多页,姜妤侧眸偷看了一眼徐承尧。
他轻阖着眼,眉目舒展,睡得恬静安然。
姜妤背过身,面向墙壁,开始回忆往事,想着想着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她裸露在外的胳膊冻得冰凉,无意识的呢喃,伸手胡乱摸了两下。
徐承尧睡眼惺忪地睁眼,从姜妤脚底扯出被子,盖在她身上掖了掖。
这一觉,姜妤睡到次日中午才醒。
姜妤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一直持续到她额头的伤结痂愈合。
徐承尧急需外出工作,不能成天待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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