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到了公司,心情还是不痛快,今日起总裁办超过一半的人都来公司了,岗位竞争压力大,但秦砚丝毫不怜惜,反正他工资补贴到位,爱干就干,不爱干有的是人抢破脑袋。
秦砚今日来得比较迟,其余助理早就到了,张助理见他从电梯出来,正欲上前打招呼,就看到了他一张好比股价跌破发行价的脸,脚尖顿时转了个弯,闭上了嘴。
秦砚虽然脸色难堪,但职业素养还是在的,未向员工发脾气,两犹如往常一般处理着工作,没有了惹他心情不快的沈逾,秦砚的情绪慢慢平稳下来。
眼前逐渐浮现昨天晚上,沈逾几欲落泪的脸庞,那张脸,虽然同样漂亮,却让他不忍多看。
至于睡着时说的那些气话,也不过是因为被气伤了。作为一个被强迫失去自由的人,心里对加害者有怨言也无可厚非。养只小猫咪都有可能被挠到,何况是人。
在不断的自我说服下,秦砚渐渐平静了下来。
其实说到底,秦砚并不是一个容易情绪化的人,连着他老爹出轨生出的私生子能组成一个球队,后来不幸翘辫子时都镇定自若,还忙着着手收复势力的人,一颗心脏会有多大波动。
但,沈逾是他的意外。
回想起那一抹留在沈逾身上的红痕,秦砚至今仍能感受到愤怒和席卷而来的尖锐的刺痛,充斥整个胸口的酸涩。
那种感觉异常强烈,侵占整个胸腔,挤走了其余情绪所能占据的空间,以至于他一时失控。
他极其厌恶别人窥视他的所有物,更讨厌沈逾被别人碰到,如果可以,他想要将沈逾藏起来,谁也见不着。
“秦总,秦总——”
秦砚蓦然回神,他看着站在桌前的张助理,将手上报告递回给他。
“没问题,按上面方案实施吧。”
“是。”
张助理看着明显发呆的老板,心里直嘀咕,但面上不显,不要戳破美好的假象是他身为一个打工人多年积攒的经验。
只可惜他还是晚了一步,临出门前,秦砚忽然叫住他。
“以前,我因为酒吧的事跟他吵过架么?”
张助理稍作思索,矜持地回:“您跟沈先生吵过很多次架,我不确定有没有就酒吧的事吵过。”
啧,就是没有酒吧的事,也还有许多其他事是吧?
秦砚将自己的身体放松在椅背上,眼中若有所思。
“他还能去酒吧,说明我终究还是退让了,也许,年长六岁的我比现在的我更有人生阅历,处事也更为周密。”
“你说呢,张助理?”
张助理颔首表示认同:“我认为比起现在记忆断层的您,从前经历过完整事件的秦总的做法肯定更加妥当。”
“......”
秦砚闷声不语,似乎身陷沉思,张助理也没有催促他,只是静静地出了门。
张助理走后,秦砚保持着同一个姿势,恍惚不变,连同眉心都压着一抹深思。直到良久之后,他才终于拿出手机。
别墅,周姨正在整理厨房,手机屏幕亮起,伴随一阵响亮的音乐,周姨放下手上东西,赶忙接起电话。
“喂,周姨。”
经由电流传导,秦砚嗓音比往常还略低沉几分,他手指在桌上不经意地敲了敲,开口:
“沈逾在做什么?”
“少爷您稍等。”
周姨捂着手机偷偷跑出去看,沈逾因为家里闷,就搬到了花园里,躺在一个躺椅上看书,身上盖了厚厚的毯子。
周姨噔噔噔地跑回去,小声说:“沈先生一上午都闷闷不乐,也没有兴头作别的事,就在院子里晒太阳。”
这人都病了,能有兴头做事么?
秦砚听到周姨的话,只感到心疼,本就没剩多少的怒气缓缓往水面下沉。
“中午做点好吃的。”
“那是肯定的,就是怕先生吃不下去。”
“这苍白的脸,可怜见的。”
“哎!”周姨深深地叹了口气。
怒气扑腾扑腾吐着泡沫缓缓浸入水底,名为心疼的柱子缓慢而平稳地拔地而起。
秦砚蹙着眉说:“好好照顾他。”
“知道了。”
等那头挂断了电话,周姨吸了口气。
能稳,少爷这声音,能稳!
张助理从办公室出来后,在外面处理了会工作,直到桌上专机响起:
“张助理,进来下。”
张助理一张脸写着沉着冷静,跨出步伐走向总裁办公室。
“秦总,什么事?”
秦砚脸上已经恢复了往日从容,平和的眼中目光沉稳而坚定,不疾不徐地下令:
“刚才提到酒吧的事,以后,沈逾会正常过去,不过,你安排两个人混在客人当中保护他,不要让他发现,知道么?”
“知道了。”顿了顿,饶是镇定自若如张助理,心底也涌出几分难言的情绪。
他低声道:
“其实,秦总,您之前就是这么安排的,只不过要离婚的时候撤销了人。”
秦砚先是愕然,很快失笑。
果然,他确实只是失忆。
——
“沈先生,你中午想吃什么?”
周姨走到楼顶,对着正在阳台晒太阳的沈逾问道。
经过一上午的恢复,沈逾的烧完全退了,但嗓音还有些哑。他低声回:
“做个清淡的面吧。”
“好嘞。”
周姨快速下了楼,正要进厨房忙活,手机突然震动。
看到来电显示,周姨眼睛一亮,立马接起电话:“少爷,什么事?”
落地窗前,秦砚望着底下形如蚂蚁的车马,问:“沈逾吃午饭了吗?”
“还没呢,正要煮面给先生。”
“那行,面里加点肉丝。”
“知道的,少爷,你放心吧,我保证照顾好沈先生。”
“嗯,那就好。”
“那少爷什么时候回来,晚上回家吃饭吗?”
“我么?”语气稍作停顿:“我晚上回来吃。”
“哎,那就好,那我先去煮面了。”
“行。”
挂断了电话,周姨作思索装,片刻后她脚尖转了个弯,腾腾腾地跑上屋顶。
“沈先生,少爷刚刚来电话说晚上回来吃饭。”
沈逾皱了皱眉,不明白秦砚晚上回来吃饭的用意,更不明白周姨为什么要特意跟他说这个事。只不过他素来不擅长驳人面子,就应了一声道:
“知道了。”
周姨这才心满意足地下去煮饭了。
五月下午,阳光还是有点猛,吃完饭沈逾就下了楼,在花园树荫底下看书。
秦砚说要晚上回来吃饭,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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