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凛是本来没想和柱间打招呼,但一对上视线,架不住他这么热情的挥手,她也不好什么也不做。
所以,她将这两个人都邀请了上来。
这个女人是故意的——
扉间眼眸眯起,视线略过旁边的柱间,果然他身边的大哥在听到这句邀请后,他先是仰着头笑着解释一番他们也住在这所旅店,接着没怎么犹豫地就答应了她的要求,俨然是要和凛再交流一阵。
现在他想中途和大哥说让他们先撤离也不行了。
总之,再怎么样也不能丢下大哥不管。
在试图阻止柱间未果,又思量着刚才街上的动荡,出于谨慎分出一个影分/身出去打听后,扉间只能边跟着他上楼,边放开感知警惕着有可能的埋伏。
而在两人上楼的间隙,凛也顺利地从店家手中定出一个包间,在这座城的主人明显出了问题的前提下,城中居住旅店的客人流量不佳已经是后续影响的事实。
相对的,降价也是板上钉钉。
更别说她又不缺钱——时常趁着贵族们销账前取他们库房中的钱的凛觉得适当的投入也是回报情报的一部分。
于是,当三人坐在一间包间内时,柱间看着这个房间的大小,他有点不好意思的小声道:
“其实,没必要这么破费的。”
“没关系,通过上次的对话,我想我们也算是朋友。”
忽略着扉间对她径直投向的视线,凛的目光落在并触及到柱间神情中溢于言表的感动后,她思索了一会,开口问道:
“上次有件事我一直很好奇,那就是,柱间你到底是怎么认出我的?你有在什么时候见过我吗?”
听到这个问题,本以为凛会使用什么话术探听千手一族情报的扉间视线一顿,神情也露出些许古怪。
对于这一点他原本并不知道,不过在上次大哥与她对话时从中透露的情报令他不得不在意,因此,在后续赶往雇主处交付任务的中途,他问过大哥。
而当时大哥的回答是——
“凛。”柱间的脸上闪过纠结,他略带迟疑又稍显一丝期待与认真:
“你还记得一个叫做千手阳太的人吗?”
什么……阳太?
对于这个陌生的名字,凛是真情实感地困惑了。
在柱间说出答案前,凛曾设想过他可能是在千手的情报网中见过她小时候的画像,又或者他小时候无意中见过她,最魔幻地无非是他从这里的斑口中获知她的只字片语,又因为在这大老远的地方遇见她这个宇智波,用一种试试看的情况将她诈出来。
但这出现一个她毫无印象的名字,这还是太出乎意料了。
见她神情迷茫,柱间虽有些失望,但也很快整理好心情,对她接着讲述道:
“那时候,千手和宇智波的战场仍然继续,你和她是对手……”
“等等,她?”
听到这个性别代指的字眼,凛想起一件旧事,她似乎知道柱间口中的“阳太”是谁,眼底闪过一抹复杂,开口道:
“我在上战场时,确实有一个人一直固定的当我的对手,每次战斗前,她也确实会叫我的名字,不过我没叫过她的名字。”
准确来说,她当时的状态并不想记下任何人的名字,无论是敌人还是宇智波一族的族人。
即使这件事已经过去数年,血腥味仿佛还萦绕在她的鼻尖,恐惧也再度席卷。
凛垂下眼眸,压下眼底即将涌跃出的情绪。
坐在她对面的柱间若有所感,他收回视线,将眼底闪过的悲悯藏下,尽量用比较轻松的语气继续道:
“阳太……其实并不是她的真名,她是我们母亲那边的亲戚呢,因为当时家里人并不想让她上战场,所以她偷偷装扮成男孩上战场,之后就遇到你,你们成为对手,她曾在一块木板上画过你的肖像,我小时候去看望她,正好看到过那块木板。”
“她绘画的那块木板上应该是放在靶子上吧。”通过“木板”和“画像”这两个元素,凛很快就得出结论,并对柱间开口推测道:
“应该是在训练手里剑时,觉得看着我这张脸比较容易练手。”
“……哈哈,你和扉间说的一样啊,其实也不是了。”
听到凛说的这么准确,柱间有点心虚,他匆忙解释道:
“那都是很早之前的事,自从你上次救了她以后,那张木板就被销毁了。”
“……救?”凛抬起眼眸,看向柱间,思考了一会道:
“你是说,我在她倒下后没攻击她吗?”
“是啊。”柱间望向她,却又仿佛在透过她看着什么,他瞳孔中带着点深沉与怀念,“在战场上,任何对敌人的犹豫都会导致死亡,所以凛你能做出这种选择,你确实救了她。”
就如他与斑在南贺川旁同时向对方投掷出那枚“石头”。
即使不知道柱间在怀念什么,却也从他这番话中感知到他的某种情绪以及获知他的目的,凛眼底沉沉,而后,她转过脸,注视着他,道:
“柱间,我与她并不是朋友,更不能成为宇智波与千手一族和平的一个例子,我当时放过她,并没有杀她,只是因为当时的我并不想再经历这种无意义的杀戮。”
柱间蹙起眉头,他既不解又激动地追问道:“但你这样的举动难道不代表你对于千手……”
“大哥,不是的。”扉间倏地开口,在旁边听完全程对话的他此时心情有点复杂,但他也确实是两人当中最了解凛这段话意义的人。
只是没想到,他居然会要和这个宇智波的女人来说服他大哥。
扉间的视线略过对面的凛,隔着中间的木制桌子,她与他们间的距离泾渭分明,他对旁边的柱间继续道:
“这只是个人行为,与对方的家族无关,这并不意味着那时的她对千手一族有着和解的想法。”
她只是如她口中般厌倦无意义的杀戮。
扉间在心底补上这句,没有去管背景中已然开始低落消沉的大哥,他红色的眼眸倒映着她的身影。
虽然这个女人阴险,但她说的的确没错,在战场上厮杀确实没有意义,若是没有战争,他更愿意在他的实验室进行他的研究。
他并非对这个世界毫无痛恨,只是他明白,发泄愤怒没有任何作用,而对于大哥口中的愿景,他也并非没有向往,只是他比大哥冷静的多,也更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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