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出自身的看法与答案后,凛就没在同灵魂斑继续聊下去,她起身径直越过眸底展露出不知名情绪并思量的他,接着整理着床铺。
从他给她传递的记忆片段与说话的口吻可知,他显然筹谋已久,因此她的什么建议说出来也没什么效果——他显然也不是个很能听建议的人。
而且,她本来就不想管这种事情,这种全世界一起做梦什么的,她这个世界的斑远还没到达这个地步,等他成为她眼前的“斑”去实现无限月读,她坟头草都几里高了。
她死都死了,又何必去管别人。
俯身铺平被子褶皱,凛神情如常,在她即将准备躺下睡觉时,出现在旁侧的红色挂甲促使她停住动作。
凛抬起眼眸,与俯下身的秽土斑四目相对,他似乎是从她与灵魂斑的单项对话中得知了她的态度,但仍然对其中的关键有些不解,有着裂缝的面容上的深红色写轮眼静静地转动。
此刻他的身影正无声无息地笼罩着接近着她,良久,秽土斑倏地开口问道:
“在无限月读的世界中,大哥会永远陪伴着你,这难道不是你所希望的吗?”
说着,秽土斑指节握住凛的指腹,缓缓上移使得她的指尖可以触碰他的侧脸,写轮眼盯着她:
“不用借助别人的样貌看到他,而是真正切切的拥有他。”
……写轮眼无法达成群发确实是个问题。
一个晚上被问两次,凛还可以接受,但一个问题被“同一个人”问两次,她是真的觉得挺闹心的。
由于秽土斑的举动,凛感受到手下类似亡者的冰冷触感,并可以清晰地看到他脸上碎裂的土纹,那是与户隐相似又不相像甚至截然相反的容貌,他深红色不断旋转的写轮眼倒映出她略显烦躁的神情。
更何况这还是这个“斑”问出的,她很像是对讨厌的人有问必答的人吗?
沿着指尖下冰冷的感触,她的指腹来到他的颈侧处,霎时扣紧,身形借着重力欺上,眼底红光闪烁,万花筒跃出制住秽土斑,一字一顿问道:
“我为什么要回答你。”
用微不可闻的声音紧贴着他的耳畔,随后凛抬起头,居高临下俯视着秽土斑,他正被她按在身下,写轮眼仍然装盈着她的面容,神情不恼,甚至在听到她这句话时,眼底反而荡出些许意趣。
“你不喜欢只有大哥的梦境?”
觉察到她万花筒束缚减弱,秽土斑摊开双臂,使得凛能够更加贴近着、压制着他,并略微仰头看着她,将脖颈处送到她的掌心,他唇角微扬,继续蛊惑道:
“只要你想要的人或者事,我都可以把他塞进你的梦境,你们会在那个世界达成完美的一生。”
这个斑的过滤文字功能是不是太管用了一些。
她垂眸望着秽土斑,此时此刻的凛有种白费口舌且疲惫的感觉,她松开扣住他脖颈的指腹——显然他这幅样子扼住他颈部没什么用。
明明应该是同一人的不同时间段,在相处方面差距为什么这么大?
想到这,她用余光瞥了眼刚被她拒绝的灵魂斑以及剩余的两人,前者正眉心微蹙望着另一个“他”,在触及到她的视线时,他朝着两人走来。
两相对比下,凛愈发觉得这个“斑”听不懂人话,没了与他周旋的想法,收回万花筒从他身上起来。
在凛起身的那一刻,秽土斑眼眸微眯,就在他抬手即将握住她的手腕之际,灵魂斑迅速扣住他的手臂,两人视线相撞,相同的瞳力与纹路在眸中显现。
见有人把秽土斑给制止住,凛行走的动作一顿,而后她就像想起什么,从旁边离开的同时把底下的床铺往旁边一扯。
她不掺和别人打架的事情,事情也最好别牵扯到她。
一晚上被接二连三问问题的凛把床铺放好,全程没有看剩下的“斑”们,并把被子一卷,整个人钻入里面倒头就睡。
她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而且托秽土斑的福,她一时半会也不太想“见”户隐。
随着凛的入睡,屋内的氛围也越发紧张,昏暗的环境中,四张相同的面容上旋转着一模一样花纹的眼睛进行对峙。
红光微闪,有关于无限月读的情报在剩下两个人眸底回转。
秽土斑对于给过去的“他”分享“月之眼”计划的来历没什么心理负担,反正这些事情也是迟早会经历的。
在更清楚知道“无限月读”的来历与他为此付出的代价,得知这些,创设斑神情露出些许恍然,特别是在见到“他”独自一人离开——
他不觉得自己会丢下族人,唯一的可能是没有任何族人与他一同离去。
同样,创设斑心底也清楚,在他被召唤前,族人已经无法理解他,木叶正不断排挤着宇智波一族,倘若他也经历这最后的一切,“月之眼”计划则是他最有可能做出的选择。
与创设斑的恍惚相比,族长斑首先反而更是难以置信,作为集大成幻术的宇智波一族的族长,他清楚地认知到,“月之眼”计划这无异于是为全世界的人们编织一场幻术——
他已经知道未来太多的事情,而走在这一场交叉路口中,此刻他更多的是迷茫,而心中的天平也更隐秘地缓缓倒向。
族长斑转头望向安然入睡的凛,她整个人裹在被子中,纤细的眼睫在皮肤上落下一层阴影,眉眼间似乎因刚才发生的事情略微蹙起。
活在这个痛苦的世界上,是悲哀又煎熬的事。
他仿佛能够再度听见弟弟临死前止不住的喘息,却又短促的终止。
族长斑的眸间倾倒出浸润且化不开的墨水。
墨迹在拉着她下坠。
凛再次醒来时,已经从无尽噩梦中脱离,她睁开双眼,低着头,指腹按着掌心,梦中血腥味仿若还萦绕在鼻尖,脑袋仿若缠绕着千斤层层叠叠的绷带——既窒息又陈旧。
这还是她这么多年,再次做梦,这该死的还是噩梦,果然还是被谈话影响了。
感觉到温度的上升,凛拉开放在身上的被子,无视着周围四人投来的目光与避开其中的关怀,她掌心撑着地面,从床铺中起身。
拉开木屋配套的木门,外头日光已经点点透落于溶洞中,她恰好与屋外两人六目相对。
柱间与扉间正站在屋外,两人见到凛此刻的神态,眼底同时闪过讶异。
“是昨晚睡得不太好吗?”柱间首先开口,他眼含关切地对她问道:
“你的脸色很不好。”
“算是吧。”
凛一副不太想多说的模样,她随意理了理头发,返身把屋里的床铺收回卷轴,对扉间开口道:
“还是和先前一样赶路。”
说完,凛就也没管扉间准没准备好,她抬起双臂环着他的脖颈,后者在愣了一下后,就很快接住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