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当她一辈子的氧气。
如果可以,他还想当她一辈子的家和男人。
——谢嘉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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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很坏。
总能让她无法招架地缴械投降。
他就是拿捏了她喜欢他的身体,喜欢他冷傲皮囊下只会私密展现给她的极致温柔。
尽管那抹温柔,还难以辨别虚实。
陆衿羽还是一头栽进去,陷进名为谢嘉屹的泥潭。
几次被逼急,她都狠狠咬他肩膀,“谢嘉屹!你真的很讨厌!”
她说:“我最讨厌你!”
她从不说想他,但谢嘉屹向来好哄,她只要有个情绪,他就都可以认定是想念。
浴缸里,他将她紧紧搂住,亲昵地下巴轻蹭她额头。
短短偏硬的胡茬刺得陆衿羽皮肤都疼。
谢嘉屹就爱用她讨厌的招数来惹她。
陆衿羽拍开他脸,没好脸色,“疼。”
“惩罚你连真话都不会说。”
距离他半醉到家,已经过去将近三小时,他用尽各种手段逼她柔软,自然早过了酒后无法洗澡的时间。进浴缸也是他的提议。
他的确坏,就喜欢这么毫无遮掩紧搂抱她的感觉。
陆衿羽骂他流氓。
谢嘉屹还能面不改色地挑逗她:“我流氓,那你不舒服?”
陆衿羽脸霎时通红,一巴掌又要甩他脸上。
被谢嘉屹半空截住。
他摩挲一般地低头,轻吻她掌心,缠绵地将头轻磕在她单薄的肩膀。
他环抱她的力道只重不轻。
陆衿羽被抱得太紧,浴室又热,都有些喘不过气:“谢嘉屹,你很用力,我难受。”
她嗓音很轻地说。
谢嘉屹稍许松手,但仍禁锢着她。
陆衿羽感觉到了他情绪的不对劲。
大概是从分公司开会那会,他就冷静得不正常。纵然叱咤商界的堂堂谢总冷漠傲慢,疏离难以靠近。也不该是几小时前那过分正经的模样。
陆衿羽见过他类似的一幕。
就在他18岁成年离开陆家,孤身踏入谢家那天。
“你......”她犹豫之后,还是低声问,“怎么了?”
谢嘉屹没说话,只从她怀里出来,静静地看着她。
时间绵延。
陆衿羽都被他看得不自在了,别开眼神,“你松开我,我要去洗澡。”
谢嘉屹没松,还紧紧地抱着。
陆衿羽拍他,也没用。她耐心在流失。
“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谢嘉屹骤然开口。
“什么?”陆衿羽理直气壮,能从他嘴里出来的肯定没好话。
谢嘉屹餍足之态,慢条斯理说:“提裤子就不认人的渣女。”
“......”陆衿羽反应极快,“我看你才渣男!未婚妻的事还没解决就来找我,你什么意思?”
谢嘉屹细密地注视她,轻勾唇:“你很在意海月桐?”
“还是——”
他故意拖长语调,混不吝说,“是在意我身边有除你以外,别的女人?”
他的问话太具引导性。
陆衿羽不想回答:“随你怎么理解。”
他就是挖不出她的真实想法。
换以前,谢嘉屹多少会失落。
但现在,他想通了,他和她还可以有很多年的缠绵。他有的是钱,还有他人难以撼动的绝高地位,她想要什么,他不能给她?
他完全可以等到她愿意更进一步的那天,顺理成章。
只要保证在那之前,不让任何外人趁人之危,就可以。
谢嘉屹的念头清晰。
从前是自私卑劣的一己私欲,拥有陆衿羽让他身心舒适。
但渐渐地,他们的关系演变成,他希望往后的每天,睡醒的清晨,身边都有她安睡的身影。
不知道这算不算他的贪心。
他不想逼她。
所以他有必要做够准备,让她心安理得地可以抛下他们曾经叔侄的身份,仅仅以男女之情来断定他们之间的关系。
他想做她的男人。
谢嘉屹说:“你不喜欢,我明天就可以发布声明。”
“你疯了?”陆衿羽难以置信地盯着他,“你知道如果站在谢、海两家的对立面,你会是什么下场?”
会和曾经的陆霆西一样,站在陆家的对立面,失去家族所有庇护。
甚至流落在海外打地下拳击度日,不仅众叛亲离,还会被硬手段威胁,失去早有心意的世家千金。
得不偿失。
这道理陆衿羽太懂。
目睹她眸底的惊慌和焦灼,谢嘉屹勾唇,舒然淡笑:“衿衿,你心疼我?”
“我才没有!”
到这会了,陆衿羽还在嘴硬。
“你有。”谢嘉屹痞混尽兴地享受她的紧张,“放心,我不会让自己沦落到陆霆西当初的下场。该怎么做,我心里有数。”
陆衿羽差点要说,你有个屁的数!
她不想和他说了。
今晚的纵情让他太不冷静,这样下去不行,她不可能接受艰难爬上顶峰的他,仅因和她暗地里的感情,就跌落高坛。
陆衿羽没再和他多说。
趁他不备,挣脱开,起身走进浴室。
洗澡、穿衣。
她拿着吹风机走出去,想坐到床边的沙发上吹。
谢嘉屹这时也洗完澡出来。
吹风机的嘈杂声恰好响起。
他径直朝她走来。
别墅还备有男士睡衣。
墨蓝色的睡衣长裤,上身睡衣的纽扣,他慵懒随意地前三个扣都没系,任由训练有度的胸膛肌肉若隐若现,故意在光下越靠越近。
男人生来的光风霁月,足以让她看透他极好的身材。
又在引诱她。
陆衿羽不自然地别开眼神,不想多看他。
但谢嘉屹今晚像是服务意识极强,他不仅刚“陪”她洗完澡,当下还走到她身边,极熟稔地接过她手里的吹风机,将最热的档位调整到没那么烫的中档位,稍近地熟练捞起她柔软的长发,吹起来。
这是陆衿羽从小就有的待遇。
全家,就谢嘉屹小时候宠她,会次次在她偷懒不吹头发时,把她按住,用他擅长的方式将她长发吹干。
不烫,也不闷得难受。
来来去去这么多给她吹过头发的。
她也只喜欢谢嘉屹的手法。
时隔太久,又有这么久违的温暖,陆衿羽都不禁产生了错觉。
难道他从来都没有变?
还是从前那般温柔。
只是她对他有了经年的偏见,才会让他们逐渐走到现在这步?
可明明成年后的他,在商界都厮杀得凉薄、冷血,从不谈真感情,谢家孤狼一头。
就连对她的态度,都骤变戏谑又恶劣。
和从前那个温柔无度,宠溺疼她的他截然不同。
陆衿羽,清醒点,别因为一时的温柔,就踏入这男人的夜晚。
陆衿羽深呼吸,克制情绪。
很轻一声,吹风机关停。
谢嘉屹放下吹风机,淡声:“好了。”
陆衿羽不自然地起身,“嗯,谢谢。”
她率先上床,在她一贯睡的那侧,掀被,躺下,盖好,闭眼。
“关灯。”她说。
还在原地的谢嘉屹轻笑一声,像一夜得逞,他上床,关灯,就着暗光侧身,缓慢适应黑暗的视野,静静地盯着她背对自己的身影。
半晌,谢嘉屹一点声响都不发出。
直到陆衿羽昏沉缓缓睡着。
借着冷白月色,她梦中翻身,谢嘉屹的手才抬起,安稳地放到她脖颈之下,另一只手轻轻地环住她细腻的腰间。
他头埋在她颈肩,也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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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衿羽做了个很长的梦。
她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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