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室的门在琴酒身后自动锁死。
诸星大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撑地站起，向前一步，嘴角带着那抹锐利的笑。
他说：“我想要你亲我一下。”
琴酒看着他，沉默了一小会，然后冷笑起来。
那笑声很轻，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带着冰碴：“你想什么鬼话。”
“完成训练是你自己该做的事。”琴酒向前走了一步，“我为什么要给你奖励？”
“因为我做到了。”诸星大说，声音依然平静，但隐约能听出点不甘，这点不甘和失落很好的满足了琴酒的恶趣味
“而且做得很好。”
“好到损坏了三台训练设备？”琴酒侧头，视线扫过墙角堆着的、扭曲变形的金属废件，“行动组的预算不是给你拆着玩的。”
诸星大终于敛了笑。他垂下眼，看着自己的手。
“我会注意。”他说。
“不是注意。”琴酒转身走向武器架，“是停下。再拆一台，你就滚去后勤部搬三个月弹药箱吧”
他从架上拿起一把改装过的手枪，扔过去。
诸星大抬手接住，动作流畅自如，看起来伤已经完全没问题了。
“装弹。”琴酒说，“让我看看你‘做得很好’是好到什么程度。”
训练室另一头，五十米移动靶道开始运转。
诸星大没说话，只是熟练地检查枪械、装弹、上膛，然后举枪，瞄准。整个过程不到十秒，利落极了。
他开枪。
砰。
靶纸传来机械声：十环。正中红心。
琴酒靠在墙上，点了支烟，看着，或者说欣赏男人连续射击。诸星大的姿势很稳，十分赏心悦目。
琴酒被取悦到了。
即使失忆，但是身体依然灵活，记得如何成为顶尖的杀戮工具。有趣，也……危险。
系统在脑内小声播报：【目标展示专业能力，攻略度+2%，当前：7/100】
【宿主明明很欣赏嘛～为什么不给亲亲奖励？】
琴酒在脑内冷冷回应：“闭嘴。”
我为什么要满足他？
烟燃到一半时，诸星大放下了枪。十发子弹，十个弹孔几乎重叠在红心中央。
“怎么样。”他转头看琴酒，眼睛里又浮起那种试探的光。
琴酒没直接评价，只是说：“第二阶段训练明天开始。比第一阶段更难，但完成后的奖励……”
他顿了顿，吐出一口烟。
“……会让你满意。”
管能不能给呢，反正先胡诹下来，他是杀手又不是什么纯良诚实的好宝宝。
琴酒毫不心虚的这样去想
诸星大的眼睛亮起来：“什么奖励？”
“到时候你就知道。”琴酒按灭烟蒂，“现在，把这里收拾干净。明天早上六点，C区集合。”
他转身走向门口。
走廊的冷光涌进来，又随着门关而被切断。琴酒靠在门外墙上，听见里面传来金属碰撞的声音，诸星大在收拾训练设备的残骸。
还算听话。
系统弹出提示：【阶段二“驯化游戏”进度：8/100】
【目标执念值维持85%，危险吸引持续生效】
琴酒关掉提示，走向停车场。
他想：如果朗姆的后续调查没问题，这个诸星大……很快就能派上用场了。
「新人诸星大第一阶段表现优异，建议提前进入实战考核。」
几乎同时，系统任务弹出：
【特殊任务：蓝颜祸水】
【内容：让两个人因您而产生敌对意识】
【奖励：体能全面进化（打破生理限制，后续可通过训练持续提升）】
【时限：72小时】
他讨厌这种情感操纵类任务，但奖励实在诱人，“打破生理限制”意味着他可以突破人类理论上的体能天花板。而后续可以通过训练提升让他更加心动了。
于是他开始思索，新人一般得有个搭档，两人相互监督，也算是组织的一个传统审查方式。
让两个有潜力但来历不明的新人互相盯着，既能测试忠诚度，又能制造内部制衡。如果其中一个是卧底，另一个就是最好的警报器。
经常能给人不少有趣的演出。而诸星大作为行动组，归琴酒管，
琴酒盯着屏幕，他打开邮箱，开始写两封内容相似但指向相反的信。
第一封，收件人：诸星大
任务通知：即日起与绿川光组成临时搭档，进行实战任务。
另：绿川光近期行为有疑点，我需要你帮我盯着。如有异常，直接报我。
——琴酒
第二封，收件人：绿川光
搭档安排：与诸星大组成临时小组，执行实战任务。
注意：诸星大身份尚存疑问，我需要你暗中监视。任何可疑举动，立即汇报。
——琴酒
怎么不算敌对呢？琴酒听到系统的完成提示，勾起一点笑意。
五分钟后，绿川光的回复来了，语气温和恭敬：
「琴酒大人，简报已收到。很高兴能帮到您，我会全力配合任务，并确保诸星大先生的行为符合组织规范。」
又过两分钟，诸星大的回复也来了，简洁得多：
「我不会让您失望」
接下来的几天，风间悠异常乖巧。
琴酒每天凌晨两三点回安全屋时，少年要么已经睡了，要么就坐在客厅沙发上，戴着耳机敲代码，看见琴酒回来就抬头笑：“阵哥回来啦？饿不饿？我煮了面。”
当然，面是方便面，虽然会往里面放各种肉和蔬菜，但是无法掩盖方便面的本质。
但是琴酒也不挑。
所以当他在某个深夜回到安全屋，看见客厅大屏幕上正播放着前段时间碰瓷事件的监控录像时，第一反应不是愤怒，是疲惫。
你在干什么啊！风间悠！
屏幕上，画面定格在诸星大扯下他帽子的那一帧。兽耳暴露，银发在晨光中飞舞，琴酒的表情是暴怒前的凝固。
风间悠坐在屏幕前的转椅里，背对着门，没发现琴酒回来。少年戴着耳机，手指在键盘上敲击，正在调取下一个角度的监控。
琴酒关上门。
“咔嗒。”
风间悠猛地回头，看见琴酒时整个人僵住。他手忙脚乱地关掉屏幕，扯下耳机，站起来，脸上迅速堆起一个无辜的笑容：
“阵、阵哥……你回来啦？”
“你在看什么。”琴酒的声音很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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