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以惊人的速度从父母决裂的打击中恢复——或者说,是以一种更内敛、也更偏执的方式,将痛苦转化为了燃料。
他的训练量翻倍,体术对练时眼神里燃着某种近乎狂热的专注。每次与琴酒在训练场交手,而是开始有意识地逼出自己的极限。
琴酒对此乐见其成。一个愿意主动加码、且能承受高强度对抗的“陪练”并不好找。
五条悟从某个短期任务归来后,看到的就是夏油杰浑身挂彩却眼神发亮地从训练场走下来,而琴酒正靠在墙边,随手抛给他一瓶水。
“杰是偷腥猫!”五条悟墨镜后的蓝色眼睛瞪得溜圆,语气活像被抢了糖的小孩,“我就出去几天!黑泽老师你怎么和他关系变好了!”
夏油杰拧开水瓶,喝了一大口,才慢悠悠道:“悟,是你太吵了。”
“哈?!”
琴酒没理会少年们幼稚的争吵,转身离开。他的私人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是萩原研二。那位半长发的警官似乎有源源不断的话题,从东京新开的拉面店到某个冷门乐队的现场,再到拆弹时遇到的奇葩炸弹构造——字里行间都透着“我想和你分享生活”的笨拙热情。
琴酒偶尔会回一两句,通常是最简短的肯定或疑问,但萩原总能顺着那一点点缝隙,把对话继续下去。
不得不说萩原研二的确很擅长找话题。
松田阵平则安静得多。他偶尔会发来几张改装车的零件图,或是某个精妙机械结构的草图。
琴酒看过,水平确实不错。如果不是警察,他或许会考虑把人挖过来。
休假日,琴酒会离开高专,与黑雾岛汇合处理一些咒术界本土事务。
最近的一次任务,是和伏黑甚尔一起,清扫某个与组织有合作关系的议员的对立派系。那份任务报告上,目标的名字被模糊处理,琴酒有权限查,但懒得费事——他只需要知道该让谁消失,以及如何干净地完成。
说实在的这位合作人员和组织好像合作了很久,按照时间线来看最起码得有几十年,同时也在医药的方面有联系,自己好像也有几个人,只是似乎是个很容易树敌的人,因此麻烦事总是一大堆,外加他自己的人经常有事情,所以偶尔需要组织帮忙扫尾。
目标身边有几个特殊能力者,异能力者和诅咒师都有。琴酒用“血狱”试了试手感,虽然他没有是那种像剑士一样热衷于冷兵器,但是水平也算可以,一路砍的很舒畅。
而伏黑甚尔那边,真是没有辜负他的名头,天与暴君,名不虚传,配合的相当顺畅。
任务结束后,琴酒查看结算单,发现伏黑甚尔单独拿到的奖金,是组织一般代号成员的三倍有余。
他皱了皱眉,直接拨通黑雾岛的加密频道。问怎么回事。
毕竟就是好用,但是干的也是一个人的任务量啊,三倍还多是不是有点太高了?
黑雾岛的声音笑嘻嘻的,“稍等哦,我传份报告给你。”
一份加密文件传了过来。琴酒点开,快速浏览。
报告里详细记录了伏黑甚尔近半年的资金流向:他接任务、拿酬金、然后一头扎进赌场或赛马场——而这些场所,十之八九都在组织名下或受组织控制。男人的赌运差到令人发指,组织甚至曾试图操控赔率让他“小赢”一点,以免他彻底破产失去价值。结果发现,只要口袋里还有钱,他就会一直赌到分文不剩。
于是组织改变了策略:不再干涉,只是抽成。伏黑甚尔输掉的钱,相当一部分又流回了组织口袋。他偶尔去“兼职”的牛郎店也是组织产业,抽成同样不低。而他家里那个叫惠的小男孩,以及他前妻带过来的女孩,基本上看不到他的影子,他们的生活费和学费都由组织定期拨付——数额合理,且两个孩子对此充满感激。
清酒有时候还会看在两人血缘关系的份上管一管小孩。
琴酒看着报告末尾的盈亏结算:即使算上支付给伏黑甚尔的“高额”任务奖金和家庭开支,组织在他身上净赚的金额仍然可观。
他沉默了几秒,回复黑雾岛:
“这个人,一直留着。”
说不定一年下来,光靠他的赌资就能挣出一批军火钱。
不久后,新的任务指令传来。
这次的目标不在东京,而在关西报告里提到,那片区域近期出现了多起离奇的失踪案,现场残留着类似野兽撕咬的痕迹,但齿痕分析不属于任何已知生物。
然而组织的线报却指向了另一种可能。
“食人鬼。”
琴酒站在高专宿舍的窗边,看着夜幕下的山林,手机屏幕上是黑雾岛发来的加密信息。
信息末尾附着一张模糊的远拍照片:夜色中的山林小径上,一个身形扭曲、双眼泛着猩红光泽的身影,正俯身在一具残缺的尸体旁。
琴酒关掉屏幕。
组织对食人鬼的推测并非空穴来风。事实上,关于这种以人类为食、畏光、拥有近乎不死□□的生物,组织的研究档案库里一直留有相当厚实的卷宗。
琴酒小时候就在Boss书房那面直达天花板的书架上看到过相关记载——混杂在各种神话志怪与未解之谜的典籍之中。
Boss在他小时候会把他抱在膝上,用那种缓慢而温柔的语调,讲述那些千奇百怪的故事。
之前的真六眼就在其中。
还讲过有关于一个活了上千年的鬼王,关于他寻找传说中的青色彼岸花的执着,关于他曾经创造无数同类、又在得偿所愿后将他们如同废弃工具般悉数抹除的冷酷。
“他只想活着,阵。”Boss的手指轻轻梳理着幼年琴酒细软的银发,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为了这个目的,一切都可以创造,一切也都可以毁灭。很合理,不是吗?”
boss总感觉对方因为病有点蠢,但是很欣赏这一点
年幼的琴酒并不害怕。他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为了配合Boss眼中那点隐约的、近乎恶趣味的期待,会在故事最骇人的段落适时地向后靠一靠,缩进Boss带着淡淡药水与旧书气息的怀抱里。
Boss似乎很享受这种时刻,会顺势搂紧他,然后把脑袋放到他头顶蹭一蹭,继续用那种催眠般的声音把故事讲完。
后来琴酒长大了,也接触到了组织真正的核心。他才知道,那些故事并非纯粹的虚构。食人鬼真实存在过,甚至在世界的某些阴影角落里,至今仍有极少数残存。
组织的研究范畴从未局限在咒术或现代科技,一切非常规的、能带来力量或长生可能的事物,都在它的猎食名单上。
只是鬼的数量太稀少了。据说传说中的鬼舞辻无惨在百多年前奇迹般地找到了青色彼岸花,达成了“克服阳光”的终极目标后,除了他亲自挑选的“上弦”与“下弦”,其余被他创造出来的鬼,都成了不再需要的废品,被他亲手清理殆尽。
那场清洗持续了相当一段时间,侥幸逃脱的零星个体,也是和鬼王幸运的断了联系的个体,也自此销声匿迹,如惊弓之鸟般藏匿在人类社会的缝隙里,靠极端谨慎和偶尔狩猎勉强维生。
他们也不具备被留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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