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旬几日,天高云淡,晴空万里。
青樾买下的宅子是一个三进院,院中有一游廊,曲径通幽,水榭楼台上,湖面上有一朵朵荷花浮现。
青樾正与柳林星吃茶。
青樾往柳林星的白玉茶杯中倒了点茶水,春风拂面般道:“尝尝!”
柳林星端起茶杯,小抿一口,霎时间,茶香四溢到了唇角周围,唇齿留香。
“好喝,这是什么茶啊!”
柳林星喝完了整杯后,青樾又给她添了一杯。
“这茶是我专门买的,能够延年益寿的。”
延年益寿?那肯定得多喝一点。
接着,柳林星又喝了几杯茶。
时下,外面传来熙熙攘攘的声音,划破了亭子中安静的氛围。
“什么声音?”
柳林星问道。
青樾与小秋皆是摇了摇头。
小秋便起身前往至门口打探打探发生了何事?
不一会,小秋便带着齐元冰行至湖边的小亭子上。
齐元冰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满目忧伤。
“发生了什么事?”
柳林星见齐元冰愁眉不展的样子,连忙朝小秋问道。
小秋支支吾吾地说道:“我刚刚在门口打探消息,据说是城东的一个荒废的城隍庙死了人,现在县衙正在抓人呢!没过一会,就见齐小姐来了,硬是要找你们的。”
柳林星听明白了前后,又朝齐元冰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齐元冰红着眼眶,忧愁满面,哽咽说道:
“我想说的也正是此事,今日…”
今日,平水县城东一废旧城隍庙发现了一具尸体,县衙便派了捕快把尸体抬回了县衙,又派人蹲守在了城隍庙附近。
后不久,有一妇人来报案,哭嚎着说自己的相公失踪了。
县令就让人带着这妇人去认认那新的一具尸体是不是这她的相公,那妇人见到了这具尸体,哭得更严重了。
边哭边喊着这就是他的相公。
这幅尸体本人是北晋县的一个富商,本意是想去京城做生意的,去往京城的路上要穿过平水县的,两人便一起住在了驿站。
昨夜,商户要与平水县的朋友相约,刚好明钰恩与这商户相识,这商人与朋友们在天仙阁相聚后便整晚没回来,这妇人才前来报官的。
后有街头百姓说昨夜子时看见明钰恩一人鬼鬼祟祟地从城东走来。
齐元奕就下令缉拿了明钰恩。
听到了这里,柳林星也知晓了前后事因。
青樾睨着眼看着齐元冰,目光如冰。
她这话看似很详细,但不容人深思,稍微一思索,便满是破绽。
商人本就交游广阔,更何况这一大早,就去报官,有点蹊跷。
正常来说也要等到过了一两天才去报官。
如此哭哭嚎嚎地,仿佛像是提早就会知晓她相公已经死了一样。
更何况她的相公是一个商人,来往会经常和同伴吃喝玩乐,夜不归宿岂不是常有的情况。
这般心急报官,恐怕这妇人心中有鬼……
齐元冰依旧哭哭啼啼地,说道:“我今日去求了哥哥,说明钰恩他不可能是凶手,更何况他也是刚来到了平水县,都不认识什么这富商,可哥哥说他作为嫌疑人,必须得先抓进大牢里。”
柳林星点点头问道:
“你是想请我们帮忙吗?”
齐元冰像抓住了救命草,含泪点了点头道:“我也是一个捉妖师,虽然比不上哥哥,但今日我见那具尸体上,有很明显的妖气啊!我知道青公子很擅长捉妖,还请你们帮忙。”
柳林星眉头紧锁,她本意是不想牵扯进这事。
齐元冰见柳林星神色漠然,哽咽道:“柳姐姐,求你帮帮忙!”
柳林星只好哀叹了一声。
*
他们一行四人并肩行至县衙处。
只见县衙正开堂问罪,衙役林立,肃静森严,堂中正坐着的是新县令齐元奕,齐元奕一身官服,相貌堂堂,不威自怒。
堂下审问的是明钰恩。
明钰恩早就没了昨日温润君子的风范,换上了一身囚服,颇显落魄。
这县衙门口乌泱泱一堆人,无疑都是来看热闹。
这富商名叫王富贵,是北晋县出名的富商,平水县的人大多数都认识他,更何况这嫌疑人是大名鼎鼎的明大诗人,自此,围观的人都前来看看。
他们一行四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挤到了最前面。
就见堂上齐元奕摆着架子询问着台下的诗人。
“你与这王富贵是什么关系?”
明钰恩毫无畏惧说道:“朋友”
说完,底下人群熙熙攘攘的,讨论声皆是传来。
从未想到这商人和大诗人看起来毫无瓜葛的两人既然是朋友。
“你说是朋友,哪你们何时相识的?”
“几个月前...”
说完,底下人群又开始嘁嘁喳喳的,众说纷纭。
堂上齐元奕眉头微皱,拍了拍案板,大声道:“肃静!”
霎时,堂下围观的观众都闭上嘴,整个县衙鸦雀无声。
这是新县令上台后接手的第一个案子,此案又涉及到了大名人,顾名思义,任谁都很重视。
“具体缘由说说。”
“我与他前几个月在北晋县现识,他一见面便和我说,很欣赏我写的诗,便想结识一下,自此,我们成为了朋友,前几日,我来到了平水县,住在驿站中,昨日王富贵也来到了驿站,夜晚我便和他的朋友都一起来吃饭,吃完饭后我便去了城东的城隍庙,到达后感觉到了困意,一不小心在城隍庙中睡着了,醒来时已到了子时,想着已经到了夜禁,便想着悄悄回到了驿站。”
“这么说你是承认了已经去过了城东的城隍庙了?”
明钰恩不慌不忙般回应道:“是,去过,不过我去时和醒来之时都没有在城隍庙发现过王富贵。”
明钰恩面无表情说道。
齐元奕沉默一会,堂上还跪坐着一个妇人,这妇人一身紫色衣裳,跪坐再堂上,满目愁容。
想必就是王富贵的妻子了。
她刚刚从收敛起了情绪,现下又听了明钰恩这一说辞,一时之间,没控制住情绪,乌泱泱地哭了起来。
青樾紧紧盯着那妇人,微皱着眉头,下一秒,从垂放在右侧的袖口中飞出一只小蝴蝶,这小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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