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幼珠越说越生气,尤其看着姜箬却一言不发,她心里更不是滋味了,“表姐,莫不是连你也觉着这是谢氏原就该有的福分?是我因着心里头和谢氏之前的嫌隙,才这样尖酸刻薄。”
姜箬抬眸看着宋幼珠,她当然清楚宋幼珠这会儿有多憋屈,可也因此,她这个时候,更得沉得住气,否则若让人知道是她背地里怂恿宋幼珠对谢氏动手,那她便是想继续赖在国公府,也没这可能的。
心里这样思忖着,她轻声道:“不管这是不是谢氏该有的福分,如今她也都得了这福分去。幼珠你是国公府嫡出的姑娘,私底下抱怨一些没什么。可表姐我如今不清不楚就这样赖在国公府,这个时候再不宜生事的。大伯母和外祖母这样给了谢氏体面,不管你我愿不愿意承认,谢氏如今在这国公府的位置仅次于外祖母和大伯母了。”
“我只盼着日后遇着谢氏时,她能不计前嫌,莫要因着往日那些不愉快故意给我难堪。”
听着姜箬这番话,宋幼珠果然更是脸色铁青,气呼呼道:“表姐,你怎能自降身份和谢氏相比。何况,谢氏也不过是得意这几日罢了,等到时候她往皇家寺院去,我看出了丑事后她还怎么得意。”
姜箬故意劝着她道:“幼珠,要不这事还是算了吧。她如今再不是那个战战兢兢在府里守寡的三少奶奶,这若真的出了什么丑事,若让人知晓是妹妹你故意算计她,真怕到时候妹妹不好全身而退。”
姜箬的话才说完,宋幼珠便眼中难掩不屑道:“表姐,你分明也不想看着谢氏得意了去,就不要再拦着我了。你无需担心我,我可是娘亲肚子里出来的,到时候即便真的有什么意外,娘亲还能不护着我。何况还有大哥呢,大哥那骄傲清冷的性子,未必不会觉着昨日和谢氏共处一室让他失了颜面。”
“若没有昨日的事情,大哥碍着已故三哥的情分,照拂谢氏一些。可出了昨日的事情,大哥只怕见着谢氏时也会尴尬。既然这样,那谢氏若出了丑事,到时候国公府必然不能留她,到时候就对外宣称她病了,往外头的庄子上养病去了。这又有什么不好。说不准大哥还会觉着我替他解决了麻烦呢。”
废太子宫当年走水竟是有人故意安排,而且淳王并没有死,而是用假死之计护的废太子遗孤离京,显国公世子奉皇上之命出京捉拿这些余孽,却受了重伤,这消息不过几日的功夫,便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一时间众人议论纷纷,可比起废太子遗孤,淳王竟是假死的事情,如何能不惹人议论。
“淳王真是作孽呢,当年假死竟是全然不顾淳王妃,说什么自幼青梅竹马的情意,当真是讽刺的很。”
“淳王当年肯定以为淳王妃会另择婚配吧,谁又能想到淳王妃会捧着牌位也要嫁到淳王府。”
“也不知淳王妃闻着这消息会不会哭死过去,这若淳王真的死了也就罢了,如今不仅没死,还牵扯到废太子遗孤的事情去,皇上这些年对娴太妃以天下养,对淳王妃这个弟媳也是格外的恩宠,甚至还从简王府过继了嗣子。出了这样的事情,只怕是惹的雷霆之怒,也不知会不会迁怒到淳王妃身上去。”
这时有一妇人插话道:“淳王妃如今落得这样尴尬,那显国公府那位三少奶奶,之前大家不都说她因着救了淳王小世子得了体面,还被皇上册封为二品诰命夫人。这个时候,这二品诰命可就烫手了些,若淳王妃真的被降罪,亦或是遭了皇上的迁怒,那这谢氏之前的恩赏也不过是镜花岁月,不过是梦一场。”
外面流言蜚语肆起,显国公府里,却因为谢令胭和世子共处一室,对世子有恩,下人们虽也窃窃私语,却也不敢真的因着这些流言蜚语便对谢令胭变了态度。
更别提,今日一大早,国公夫人亲自发话,让府里着手安排起三少奶奶明日往皇家寺院的事宜来。
国公夫人亲自发话便罢了,明日竟是世子爷亲自护送三少奶奶往皇家寺院去,这就足以说明,不管外头有多少流言蜚语,三少奶奶在这国公府,不会因为这些流言蜚语有任何的变化。
冬月听说淳王的事情时,这几日别说有多慌乱了。直至今日瞧着国公夫人还有世子爷的态度,她这才稍微安下心来。
“姑娘,这幸好府里的人没有因为淳王妃的事情对姑娘变了态度,奴婢这几日都要吓死了。”
说完,冬月又有些不解道:“世子爷重伤醒来也没几日,却肯护送姑娘往皇家寺院去,可见世子爷是心善的人。姑娘你不知道,奴婢这几日听府里那些人乱嚼舌根,说世子性子清冷孤傲,未必会承姑娘那日的情。毕竟世子爷不信那些怪力乱神的事情,世子能醒来其实是世子福大命大,未必是姑娘给世子带去了福运。”
“奴婢担心世子因为这事对姑娘生了不喜,加上二太太那些口无遮拦的话,世子迁怒到姑娘,怕是不肯再给姑娘丁点儿脸面。现在奴婢终于能安下心来,不管世子是不是自愿护送姑娘往皇家寺院去的,只要世子爷肯护送姑娘前去,那姑娘便不至于被人指指点点。”
冬月并不敢奢求世子真的念着姑娘的情分,她只是不愿意府里上上下下的人觉着世子因着那日的事情厌恶了姑娘。
谢令胭此时的心里却是乱极了。
那日她和宋怀璋共处一室,她也不知自己何以会做出那样大胆的举动,竟敢对宋怀璋动手动脚。
此刻,她似乎都能感觉到嘴、唇上那残存的触感和温度。
那个时候,宋怀璋是全然无意识的吧,这几日里,她无数次的回想着那一瞬间,愈发心虚起来。
他便是有意识又如何?我那个时候也只是昏了头,所以才做了错事。何况,这件事情也未被旁人瞧了去,除了天知地知,那便只剩下她和宋怀璋了。
可她只要咬死不承认,甚至笃定这是宋怀璋重伤之时做了一场梦,那自己总可以赖掉的。
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就可以了。
心里这样给自己打着气,谢令胭终于慢慢平静下来,对于明日宋怀璋特意护送她往皇家寺院的事情,也没那么抗拒和心虚了。
何况,冬月的担心也不无道理,宋怀璋这个做世子的肯替她开道,那不管私底下众人怎样议论纷纷,多少能镇住这些人的,她在国公府的日子,总不至于再变回从前。
这时,外头有丫鬟进来回禀,“三少奶奶,二太太让您过去一趟。”
自那日顺平伯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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