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嘴硬的心动（12）
雪生气了，但具体是因为国家大事，还是卫斯理，谁都不清楚，可能连他自己都不会主动承认一个卫斯理能影响他的心情起伏吧？
有权有势的男人就是这样，在床上如何花言巧语，该翻脸时还是翻脸。
一个放左边口袋的烟盒都比卫斯理在雪这里的地位高一点。
好在卫斯理是还挺年轻但已经不相信爱情的坚强人士。
他想起数月来维持在表面和谐的关系，又看雪今日的反应，并未消退最初的那种想法，相反他越发坚定了……老子早晚要去参军的伟大志愿！
哈。
雪未来如果提前知道了他的鬼头鬼脑，一定会想，自己在这天傍晚，为什么不干脆打断了卫斯理的腿再锁起来呢？关一辈子总比放卫斯理出去好。
雪还想到了一件很遥远的事情。
很久以前，他还是个单纯的小孩子时，他也曾经相信父亲白银大帝和母亲是真心相爱的，直到某一日他在宗教重大节日的斋戒前夜……看见了父亲一身主教神袍在圣坛抱着一个十八岁的剃头小修女。
那画面，雪终生难忘。
白银大帝尽管什么也没说，但是从表情看来，他觉得政治表演和肉/体发泄是两回事，而且皇帝还觉得在修道院关起来门来偷偷搞更有意思呢。
雪坐在黑窟窿里，就这么冷冷地想着人生中第一次目睹的宗教丑闻，这时他亲耳听到卫斯理走了回来，屋内有一种熟悉的香水味道，雪知道这是用来帮人助兴的特殊低温蜡烛，去过内室的黑狐阁下点了起来，又举着房间内唯一的照明回来了。
没过一会儿，卫斯理钻入桌下，雪低头一看，膝盖上低头趴着的家伙正穿着身很色/情的黑色睡袍，对他露出腿部肌肉的结实线条。
卫斯理还把系带解开了，替雪在桌下就开始解决一场矛盾。
当然，卫斯理最厉害的一点是，他从来不表现出自己很熟练这种事，他总是羞耻的，惭愧的，那放荡着凹陷下去的面颊骨看起来很深刻优雅。
雪的压力，看起来不小，但卫斯理也不是好东西，他每次把雪气着了，但也自有办法收场。
比如他的动作明明露骨而低贱，可是雪很快看到卫斯理的眼尾红了，额前黑色的细碎刘海下，卫斯理难过的眉眼情绪很真实，两侧发丝挡住的眸里涌出的悲伤和狼狈，也在某种程度获得了雪首次施虐后的心疼。
对。
雪的心脏不太舒服，他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或者脑子不好了。他之前从来没觉得卫斯理难受哭，会有什么大不了。
今天的他竟在一瞬间伸出了在意对方情绪的手，揉了揉卫斯理垂头丧气的黑发。
摸完，他和卫斯理对视一眼。
卫斯理还是把头搁在裤子拉链旁边，雪感觉他的嘴角红红，被自己强迫导致摩擦破皮的样子更可怜了。
都怪卫斯理自己。
不是有句话么，你的错误，就是太过美丽。
谁让黑狐阁下越被欺负看起来越可口？
但雪其实面对他的眼神询问会尴尬，他今日假装冷漠地讽刺道：“你扫兴的本事，真是一流。”
卫斯理还是好脾气地给他道歉：“……抱歉……”
雪看他这样，反而觉得不想追究什么问题了。很多时候的他都有在默默为卫斯理改变，比如他已经很久不把卫斯理搞到流血受伤了，他们这几个月还是过得很愉快的。
加上今天的事情有一个前提，卫斯理确实什么不对的事情也没做，黑狐在做人上很有边界感，跟罗杰只是要好的兄弟关系，刚才的对话完全是雪自己单方面冲对方发脾气，温和的黑狐阁下可是连辩解都没有。
“起来吧，赶紧出去。”雪想让卫斯理别这样。
卫斯理不搭话，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
雪只能又轻声加了一句。
“我并未打算为难罗杰，你穿好衣服下楼去陪伴你的朋友，我累了，先休息了，你今晚也别进来房间烦我。”
卫斯理拿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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