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就怪她,把人引到他眼皮底下。
他心眼小,掀了桌布要吃饭!
很显然,接吻这件事情是熟能生巧。
许平泽生涩地拨开不言一物的唇瓣,耳鬓厮磨,听起来极大的忍耐,压了眼皮半似威胁:
“他就是你外头那个?”
外头那个?
谁?
“唔——”
温语嘉推搡着他,往后推,隔出说话的间隙,见缝插针把嘴唇紧紧逼上。又要说话,一时间窘得把头往男人的脸上擦。
“唔——他是——”
她的房子和他的房子一样,一样的户型一样的配置。不管是太阳还是月亮,都偏心地把自己留在她这边多一点。
留给他的从来都是命运的捉弄,要他被温语嘉一次又一次地玩弄在股掌之间,
男人粗暴地反手把门外的风景关上,脑子里全是刚才她和别人坐在一起说说笑笑的场景。
没来得及解释,温语嘉被他亲得消了声,剩个手臂挠啊挠,想把他挠开。
该死的狗男人,玩这招?
“不公平。”
他把面前的小混蛋按在门上,不满她的摩擦,又升起对她撩完就跑的折磨。
男女力量悬殊,许平泽轻而易举把两只作乱挠人的手控制住,随手捞在脖颈处,像之前一样枕着他让她借力。
今天发了狠忘了情地不让她走,冷脸张合着她,“给个说法吧,温语嘉。”
是留是弃,总得给个痛快话。
再让他像狗一样,嘬嘬嘬一下过来又去去去地抛开,他宁愿沉沦在此刻。
“你不能一边撩拨着我,一边又让我难堪。”
上前一步是亲他,退后一步是和别人在一起。
许平泽红了眼,把撇头错身的人扭过来,两双眼睛对视着,欲问个究竟。
温语嘉得了空嘴,借着上方的力把自己拉起来,背后死死紧贴着门不让衣服被动脱落。
急中生智,她说出一切真话,只求他此刻停下:
“许平泽你误会了,他就是我一个粉丝!”
他嗤笑,直了直健硕的腰身,调整了状态,拿出手机,账号里的评论一闪而过。
密密麻麻全是那些“宝贝”“老婆”的评论。
像蚂蚁一样爬满了他的心,把温语嘉生生从他身边扯走要分给那么多人。
难得的质疑,划过去的每一条评论他都点进去看过,很多都是有恋爱关系的男性。
许平泽斩钉截铁:“我不信。”
每一个人都可以肆无忌惮地调侃他的心肝,而他却在重逢后的每一刻都担心她还对他有没有兴趣。
许平泽过分了一把。
敲掉糖衣,给她感受炮弹般的能力。
而后又细细地舔舐面前人的眼泪,一声不吭地用态度说明他的坚决。
手往下,他看向她,不再犹豫。
他此刻只有一件相信的事情,又凑上去紧贴,要看清她的目光流转:
“你还爱我吗?”
好消息是许平泽还爱她。
坏消息是他又变成了之前的样子。
温语嘉死死拉拢下坠的吊带,后背顶着门把手,她又往前凸出胯,两只肩膀挤在一起,看起来可怜极了。
如此之下,她惯会说好话哄着他,像安了按钮一样点了好几次头。
爱。
“嗯?”没听到答复,许平泽把她往旁边挪,不让门把手顶着她背,掂量着程度,要她开口说话,“说话。”
“阿许,我怕……”
天早已经擦黑,下了班的人回家都要开灯照明的。
两个人僵持着,上亲下疏。
半晌,温语嘉迟疑着,缓慢回应他,先顺着他来,辅以示弱。
真心拌演技,不再抗拒密密麻麻的吻,瑟缩着往前送,到他耳边轻声说。
“爱。”
听到满意的回答,许平泽这才软下口气,熟稔地伸手揩她一把,说得好听。
移了位置到沙发上,他体贴地替她脱去鞋子坐满沙发,伴着心里的酸涩,化为两句:
“爱就行,我信你。”
“我才要怕你呢,怕你不爱我。”
温语嘉小口喘着气,心里矫情劲没放下来,很有芥蒂地从他手里继续看评论。
不同的账号看到的评论也不一样,在他的手机里,她的账号底下尽是她被人调戏揶揄的不堪。
对照着,她拿出自己的手机。
她账号下的评论风气比他看到的好很多,没有什么让人看了心糟的话。
莫名一种什么事情都说开了的感觉,心里却又是空落落的,急需冲突来弥补。
温语嘉捡起忽略点,笑得比手机屏幕上的还要恣意放脱,摇摇他的手机,找到了证据。
吐舌装作不知,抬眼问他:
“可是——许平泽你怎么关注了我呀?”
“这可不是前男友该干的事情。”
不安于室。
他曾这么嗔怪她,她捡了巧回敬他。
如今她小人得志,讲话讲得没轻没重。
温语嘉恍然大悟,长吁一声,把他的影子提到明面上来,俏皮地点着他的唇,一翘嘴角一副我就知道的模样:
“原来你一直忘不掉我啊!”
暗戳戳关注她,在不知道的角落看她和狗狗,疯狂地倾泻着他的恨他的爱。
搅在一起不合适地脸红了又白,撑起身子躲开那双不安分的手,觑视乜着小女人。
许平泽闷自上手,拨了一把拢着的,顶着腮不怀好意地抬眼,意思明显:装什么装?
是不知道她的魅力有多大,还是高估了他的自制力?
总而言之,他就是要和她恩恩怨怨。
温语嘉被动地承受着,忘乎所以想把他抛上抛下,或者是丢一个盘子让他去巴巴地捡回来。
随便什么都好,只要让他不闲着。
不要再咬她的唇了。
她紧闭着唇,先行在这场博弈中败下阵来。
突然想起最近的委屈,又不甘作罢,小心翼翼地试探:
“我们和好吧?”
“狗狗不能没有爸爸。”
许平泽识趣地噤声,眼神黑乎乎地看不清,唯独气息透过来,凛冽如常。
瞬间玩心大起,捏着胆子提起之前。
“那外边那些男人呢?”
“你知道的,我从不共享。”
温语嘉应许地点点头,夺了一口水,顺下去恢复理智:“我都断了。”
都是些过往的假话,她硬是逼着他分了手。
许平泽没再说话,起身把狗狗从隔壁牵过来,再走回来。
“那你当着狗狗的面再说一遍。”
温语嘉照着做,竖起三根手指,信誓旦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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