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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你还谈过恋爱

小说:

绯闻男友怎么是我前男友|于心相许

作者:

叹无言o

分类:

穿越架空

还讨厌过一段时间?

渣男。

呸。

阳光如薄纱般穿过窗帘,小片光斑投射在澜井沧脸上,温馨感铺面而来。澜井沧从沉睡缓缓中苏醒,意识逐渐清晰的瞬间,一张近在咫尺的脸撞入眼帘。

……江於白?

澜井沧下意识地眨了眨眼,大脑还未完全运转,喃喃自语道:“我应该在医院吧?怎么又到江於白床上了?”

话音刚落,他猛地瞪大了眼睛,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此刻正被江於白搂在怀里。

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他的脖颈,澜井沧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江於白的脸上。

不是?为啥我能在他怀里

长得还挺好看……怪不得天天上表白墙。

有女朋友吗?改天帮他找个女朋友好了。

哦,他有喜欢的人。

澜井沧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试图挣脱这令人尴尬的拥抱。

然而,当他刚一动作,就发现江於白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紧紧箍着他,根本无法动弹。澜井沧恼羞成怒,咬牙切齿地暗骂道:“我的发,大哥你要干啥,抱那么紧是要死吗?”

他用力推搡着江於白的身体,喊道:“啊——你大爷的,给我松开!”

江於白只是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别动……”不仅睡意不减,而且手臂搂得更紧了些。

“我靠……什么啊?”澜井沧又气又急,挣扎得更加剧烈,可无论他怎么用力,都无法摆脱江於白。

他盯着江於白紧闭的双眼,咬咬牙扬起手:“再不起开我可动手了啊!”说完,就朝那张脸扇去。

可就在皮肤即将相触的刹那,骨节分明的手指如灵蛇般缠住他的手腕,冰凉的触感让澜井沧浑身一僵。

哦豁,早知道不这样了,他会不会把上次的也还回来。

江於白他深色的眸子半睁不睁,澜井沧手腕被禁锢在枕头上,姿势暧昧得令人窒息。澜井沧缓缓别开眼,干咳两声掩饰慌乱:“咳咳……哥哥,你醒了?”

江於白是醒了,但是他盯着澜井沧涨红的脸,不自觉就笑了起来。澜井沧现在没戴眼镜,发丝还凌乱地搭在额头上,整个人看上去像落网的小兔子。

江於白指腹摩挲着澜井沧手腕内侧的皮肤:“还难受吗?”

澜井沧的思绪瞬间被拽回昨夜,他没再纠结姿势的问题,别过头嘟囔道:“问这个干嘛啊,不难受了……”

“嗯,有不舒服的地方可以告诉我,我去拿你衣服。”

直到江於白转身走向门口,澜井沧才敢大口呼吸。

“哦哦。”澜井沧过被子蒙住脸,却挡不住胸腔里快要炸开的心跳声。

他要干嘛?我哥都没离我那么近过。

靠。

男女通吃的渣男。

季彦生夸张的拖长音迎接江於白:“哇塞——你们可算醒了,太厉害了,都十一点半了!”这人瘫在米白色沙发上,手里举着的手机屏幕还亮着画画摸鱼的界面,卫衣帽子歪歪斜斜地扣在头上。

“嗯好,少做一顿饭。”江於白随意应了声,伸手揉了揉后颈。

季彦生突然从沙发上弹起来,凑到跟前眯着眼打量:“哎~江哥,黑眼圈咋那么重?”说话间还故意用手肘撞了撞对方,“你不是还说要早睡吗?”

“你猜。”江於白受击,肘回去,径直往饮水机走去。

“不猜,今天还补习吗?”季彦生跟在后面,说话时嘴里还嚼着从江於白厨房,光明正大“偷”过来的薯片。

“问沧老师去。”

季彦生眼睛一亮,撒腿就往卧室跑,还没进门就扯着嗓子喊:“小~沧~弟~弟~今天还补习吗?”

“我靠,你他妈恶心死了,滚出去!”澜井沧从被子里探出来。

“都是男人,你怕啥?真是的,怎么睡了一晚上态度180度反转!”季彦生大剌剌地往床边一坐,伸手去掀被子。

“你傻逼吗?”澜井沧在慌乱中把被子整个蒙在头上。

“寒心中国14亿人!”季彦生夸张地捂住胸口,凑近掀开被子,“但是你眼睛咋了?”

“什么?”

“就是眼睛红红的,像昨天晚上哭过一样,嗓子也哑哑的……”季彦生话音未落,突然倒吸一口凉气,目光在紧闭的房门和蜷缩的被子间来回打转,“我靠……你们两个该不会做了什么吧?”

“滚!”

“切,我还没说什么呢,你说不说?”季彦生不依不饶地追问,“小气鬼,我问江哥去,江哥——”

“发烧,你怎么那么八卦?”江於白推门而入,左手抱着叠得整齐的衣服,右手端着冒着热气的玻璃杯,药香混着蒸汽弥漫开来,“怎么不说你是一头猪,半夜那么大动静都没吵醒你。”

“当然要八卦一下了,江哥,我认识你第10年了,这还是继第一次后难得的见你对一个人那么好。”季彦生笑嘻嘻地凑过去,伸手想搂江於白的肩膀,却被对方侧身躲开。

“???什么?”澜井沧不解。

“虽然你俩性别一样,但是不能阻止他爱你啊!小沧!啊——”季彦生怪叫一声,闪过澜井沧扔来的枕头,边跑边喊,“救命!恼羞成怒了!”

“滚!”澜井沧默默在心里发誓一定要打死这个人!太他妈神经病了。

江於白则默默把退烧药放在床头柜上。

窗外的阳光不知何时又明亮了几分。

“别骂了,把药喝了。”江於白拽住澜井沧。

澜井沧往被子里缩了缩,露出一双警惕的眼睛:“我不想喝。”

“喝了好得快。”江於白将药杯又往前推了推。

“不要——苦死了!”澜井沧坐直身子,皱着鼻子瞪向那杯深褐色的药汤,活脱脱像只抗拒洗澡的小猫。

“季彦生。”江於白突然转头看向门口。

“啊?”正扒在门框上的季彦生被吓了一跳,“干啥。”

“你出去。”

“啊???”他捡起手机,顶着两人的目光,拖着长音说,“行,我彻底看透江哥你了——”临关门还不忘从门缝里挤进来一个鬼脸。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江於白在床边坐下:“喝了给你买奶茶好不好?”

“可以吗?”

“可以。”江於白轻笑出声,伸手将澜井沧垂落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擦过耳垂时,明显感觉到对方身子僵了僵。

“就喝个药而已,真的?”澜井沧狐疑地盯着他。

“只要让你把药喝了就行。”

澜井沧盯着对方眼下浓重的黑眼圈,小声嘟囔了句:“傻子吗……”

他突然好愧疚,自己不该说江於白是渣男的,江於白应该是暖男才对。

药汤入口的瞬间,澜井沧五官皱成一团:“yue——我的妈,这堪比中药吧!”他抓起枕边的水杯猛灌。

“中药可没那么甜。”江於白抽出纸巾替他擦掉嘴角的药渍。

“你怎么敢用甜形容的?”澜井沧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反问江於白。

澜井沧又想起睡醒时的决定,半晌才憋出一句:“那个……你和你喜欢的人,在一起了吗?”

江於白凑近澜井沧:“想干什么?”

“别靠我这么近!”澜井沧猛地往后缩,后脑勺“咚”地撞在床头,“我就觉得你对我这么好,我总得回报一下。”

江於白盯着他慌乱的样子,喉结滚动了一下:“还没在一起。”

“我帮你追啊,叫什么名字?”澜井沧不带脑子般脱口而出。

江於白突然倾身,嘴唇几乎要擦过他发烫的耳垂,用气音说:“不告诉你。”

说出来就TMD完蛋了。

“嘁……其实我也不是很想回报你,搞得好像我喜欢你一样。"

“行,换衣服吧。”江於白将叠好的衣服轻轻放在床尾。

季彦生翘着的二郎腿晃了晃:“哎呀,快中午了,你俩吃什么?”

“不知道。大哥,为什么你每次来我家,脑子里就全是吃的?”目光却不自觉瞥向正在系鞋带的身影。澜井沧的领口歪着,书包也背起来了,怎么看都像只匆忙收拾行装的小仓鼠。

“因为你会做饭。”

“呃……江於白我先回家了。”澜井沧挥挥手。

“不打算吃了中午饭再走吗?”江於白追问,还是太不知足了。

“不了,我卷子好多都没带。”

“太励志了,不愧是学霸,太努力了!”季彦生严肃鼓掌,“但也要吃了饭吧?江哥做的饭超好吃!”

“不了不了。”

“等一下,药。”江於白突然转身拉开抽屉。

江於白手指捏着塑料袋,指腹在标注服药说明的便签纸上摩挲:“这个是一天三次,饭前;这个晚饭后喝5ml……”

“哦。”澜井沧伸手接过药袋,转身就要走,却又被江於白的声音拽住脚步。

“你家地址在哪?”江於白把手机屏幕转向他。

“干嘛?”澜井沧回头。

“点奶茶啊。”江於白说得理所当然,“说好了要给你买的……还不知道你现在喜欢喝什么。

“没必要。”可当江於白挑眉不语时,澜井沧还是摸出手机飞速发送定位。

等房门“咔嗒”锁上的声响传来,季彦生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夸张地捂住心口:“啧啧啧……这就是爱吧?”

“你傻叉吗?”江於白望着紧闭的房门,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新消息,澜井沧发来的定位,附带一个嫌弃的表情包。

[叮咚,叮咚——]

澜井沧攥着药袋,盯着屏幕上跳动的红点发呆。

[妈:给你发消息为什么不回?]

[妈:你在干嘛?]

澜井沧手指按下语音键:“对不起,手机关机,刚打开。”

他向上划动屏幕,未读消息列表里,母亲的追问还是那么固执。

[妈:这题的过程你怎么想的?]

[妈:错的这么离谱。]

[妈:有没有用心做?]

[妈:这个,我给你讲过类似的!为什么还错?]

[妈:你要是不想做可以不做,现在就可以扔到垃圾桶了。]

[妈:不想学也可以,你以后别去学校了,我还会给你请家教的。]

[妈:你也别怪妈严格,我都是为了你好。]

最后一条消息发送于两小时前。

澜井沧盯着“为了你好”四个字,刚按下语音键的手指又向别处划开。

少说两句话,少出一些事。

电梯数字跳到17层,澜井沧关闭手机走向1702。

从口袋摸出钥匙,开门,熟悉的清冷气息扑面而来,这个装修简约的三居室,此刻安静得只有澜井沧一个人活动的声音。

书包被随意甩在书桌傍边,澜井沧拖着脚步坐到书桌旁。

澜井沧握起笔,笔尖却悬在纸面迟迟未落,可能还需要缓一下,但他不被允许现在休息,不需要母亲催促,这是几年来印在心里的规矩。

可母亲的消息、江於白递来的药袋、草稿纸上潦草的字迹,无数画面还是在澜井沧脑海里搅成一团。

“妈的,好烦……”

半小时后,手机震动。

对话框里躺着新消息:“奶茶到了,不去取一下?”不用想,肯定是江於白发的,澜井沧回复得言简意赅。

[我想长高:哦。]

[J.:可以打视频嘛?]

澜井沧终于坐直身子,余光瞥见书房门后的全身镜,他现在活像被抽走灵魂的提线木偶。

客厅还有监控,出去再打过去。

[我想长高:等会我给你打过去。]

[J.:好。]

攥着手机出门时,澜井沧下意识抬头看了眼门口锃亮的监控摄像头。这是刚搬过来的时候,林楠装上去的,美其名曰“方便看澜井沧是否安全”。

没人知道为什么她会抓那么严,包括澜井沧。

电梯下行时,澜井沧正数着楼层平复心跳,直到从药房取到奶茶后,澜井沧才拨通视频通话键。

画面亮起,江於白正坐在书桌旁边,右手托着下巴的同时还夹着笔杆。睡衣领口刚好卡在锁骨下方,露出锁骨下方的一小颗痣。睡衣肩线恰好落在肩峰的位置,袖口卷上去一部分。额前的碎发走向不像早上刚起来时澜井沧看到的那样乱,而是自然的精致弧形。

“你好啊,小沧同学,取到了吗?”画面里的少年启唇微笑。

澜井沧低头别开眼去:“啊……哦,取到了。谢谢。”

“抱歉,还不知道你喜欢喝什么,就先点了评分最高的,等下一次你来挑,好不好?”语气温柔,令人无法抗拒,“那你现在去哪里?”

他甚至因为这个和我道歉?!

澜井沧瞬间心情大好,刚刚平复心跳就像是无用功般。

但该回答的问题还是要回答的,说是给江於白打的视频通话,他还是把摄像头关掉了。澜井沧咬了咬下唇,穿过一个个货架:“买药。”

对面思考了片刻:“我给你的药丢了还是?”

“没有,就是胃病而已。”

澜井沧付完药钱后,江於白开口:“而已?”他还想再说些什么,澜井沧就瞥见手机屏幕上端弹出来的电话。

致电人是林楠——澜井沧的妈妈。

冷寒早在不知何时爬上来澜井沧的脊背,在慌乱下,澜井沧快速跑回小区:“江於白对不起,我先挂了啊。”

不等任何回复,澜井沧已经按下挂断键。

“澜井沧,你要我怎么说你你才能听进去啊?你已经16了,你是一个高二学生,你看看你昨天写的卷子,我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给你讲过的题型你还能错。”

“昨天是想让你还个人情才破例的,可是你呢?昨天的题写的……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澜井沧,能不能在学习上再用点心?”

“你以为上了高中考上大学就可以了吗?大学也是分好大学和不好的大学的。”

“你也别怪妈妈那么严格,我也是从那个时间段过来的,你累我知道,但是你想想,再忍忍,再忍一年多,等你成人,我就不管你了。”

“我知道。”

“那你刚刚干什么去了?你知道你一声不吭就走了我多担心你吗?”

确实,平时澜井沧无论是出门还是回家都会给林楠报备一声的。今天心里想着别的东西,一时忘记了。昨天是时间太晚了,赶时间写的,还有——

“对不起妈妈,我的胃又痛了,药没了所以才回来买药的。没有及时给您报备,让您担心了,昨天那个题……那个题型我还是不太懂,所以才……”

林楠深吸一口气,纠正这个她教学多年最讨厌的错误:“你不会你就要提前说啊,等我出差回来我给你讲。以后有不会的及时说,不要拖着。买完药早点回家,记得吃饭。”

“好”字还没出口,电话就被匆匆挂掉。

今天出差,工作很忙吧。

澜井沧一时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心情,难言。

打电话的过程中,他已经走到家门口了。

澜井沧回到家,胃痛刚好开始了。随便接了一杯温水后,把刚买好的胃药就着温水,吞下去一粒。可药效没有那么快,澜井沧靠着紧闭的大门滑坐到地上,膝盖抵着胃传来的钝痛。

疼。

想哭。

……哭什么,没出息。

就等着这股疼劲一过,又不会掉一块肉下来。

骗人的,他还是没拦住泪水的脚步,像个小孩一样用手背擦去泪水。等疼痛过后,再重新回到书房,再次摊开竞赛试题。

再次抬头时看向窗外,天空已成为自我的色彩搭配师,将整片天的背景色调暗;同时,星星早已结束了白天的捉迷藏游戏,一个个在天上仰望着地面。时间在这过程中寂静地流逝。

室外,是自然在作画。

室内,是他僵硬的坐姿、写满公式的题册以及桌面上已经凉掉的奶茶。

澜井沧戳开奶茶,喝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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