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攸岚心一沉,但还是继续听着。
太后:“卸权之谋就是从这里开始的,陛下做了很多事,其中哀家知道的有,第一给你下毒。”
徐攸岚瞳孔一缩,忍不住道:“可是我从未中过毒,生过病。”
幼时她身体就十分的好!极少生病,为此她还苦恼不能像那些公主一样动不动就生病让母亲陪着她。
徐攸岚不是没想过装病,但是公主府有太医随时候着,她根本装不了。
太后迷之微笑,“不是所有的毒都会让人生病,可以让人发狂也可以让人心生燥意。你想想你幼时是不是经常想要你母亲陪你?”
徐攸岚蹙眉,“这难道是毒?”
“这不是毒吗?”太后反问,“你为何对你母亲那么依恋你想过吗,虽说孩子黏母亲是天然的,但那是因为大部分的孩子从小是由母亲带大。你呢,你是驸马带大的吧。”
徐攸岚一怔,这倒是。可是……她想反驳,却听太后继续说道。
“别着急,哀家之所以如此笃定他给你下了毒是因为第二件事。当年你哥哥的死诊断说是高热,然而后来发现他其实是被故意脱了衣服染风寒,又故意拖着不报,等发现的时候你哥哥已经烧糊涂了,而能在警备森严的公主府里塞人的没几个。”
“陛下瞒了这件事十几年了,却在这时候让人透出风声给了你母亲。你母亲细细查了许久,确定消息无误之后,进宫质问他为什么这么做。”
到这里,太后再次停顿下来,她眸光看向快到她们跟前的火舌,眼中涌动的熊熊火焰。
徐攸岚也感受到了炙热的温度,她肚子开始不适。
不得已只能靠近太后这里,而很快她们这里就只剩一个很小的空间了。
外面却没有救援的动静。
王雪梅顾不上听皇室的辛秘了,哭着道:“怎么还没有人来,我们难不成要死在这里了。”
徐攸岚没说话,她盯着太后,追问最后的情况。
“我母亲究竟是如何死的?”
她无意去听陛下过往如何算计了她母亲的细节,只想知道,她母亲不是自刎,不是篡位,又决定卸权了,为何,为何还要她死?
“她既然要卸权了,为何还要她死?”
太后翘了翘唇,神色映着火光有几分红润,“这些话你可以自己问他,哀家这些年也是没想清楚的。”
“哀家能告诉你的是,你母亲没篡位。”
“如果没篡位,那那些兵怎么回事?太子又是怎么回事?”
太后笑了笑,“傻孩子,你母亲承载了多少人的希望,她想卸权,不是谁都愿意的,也会引起朝野震动,更会让人诉说他这个陛下的不是。”
“所以就必须是我母亲篡位谋逆?”
“是。”
“结果这场所谓的做戏退隐也是一个局,为了理所当然的除掉我母亲的局,对吗?”
徐攸岚口舌干燥,火苗和烟雾在殿中肆虐,她忍不住咳嗽起来。
见到太后点头,她心彻底**。
但是还执拗地要另一个答案。
“太后可知,张皇后是**的?”
太后神情猛然一顿,“你……咳咳咳咳!”
“这种时刻就别说了吧,逃命要紧啊,我们爬出窗外把,说不定外面还有逃命的机会。”
王雪梅边说边自己冲向窗边,她刚推开就又紧闭回来。
徐攸岚和太后看向她。
她神色苍白,无声地指了指窗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窗外有人,还带着刀。
很显然这是担心她们能逃走故意设下的鬼门关。
要不是殿中有火,加上她们说话动静小,外面那些人估计就会进来查看了。
但估计也撑不住太久了。
如果宫里的人没来,她们就死定了。
王雪梅满腹绝望,前后的生路都没了,她们要死定了。
太后笑了起来,眼底带上了破釜沉舟,“你这丫头确实有你母亲的风范,聪明,机警。没错,张皇后的死确实不简单。”
“也是他做的?”
徐攸岚平静地问道。
太后颔首,“不过和你母亲不同,张皇后死的很惨,她是被陛下做成了人彘而死。”
徐攸岚慢慢地睁大眼,胸口起伏,“人彘是……”
“就是将人断去四肢,只留一个头放在瓮中养。直到死!”
“说起来张皇后被折磨了三年才死,她死后不久,你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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