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礼:斐斐玩得开心吗?】
【SugarCube:好开心!今天的天气和我们一起滑雪的时候一样好。我中午还吃了咖喱饭[空碗]】
【SugarCube:我还试过单板可是滑不好,其他人也教不好我,他们都没有像你一样夸我聪明】
……
乐清斐打字的速度很快,一条条消息和照片像兔子一样蹦出来。
助理汇报着工作,忽然就看见傅礼放下了手中的黑咖啡,问:“傅谦回国了?”
助理翻查资料,点头道:“昨晚从巴塞罗那回来,临时决定参加学校兄弟会组织的滑雪,现在正在多莱雪场。”
傅礼沉着脸“嗯”了声,让助理去备车,拿起手机给乐清斐回拨电话。
“斐斐是想今晚和朋友住是吗?”
……
“当然可以,斐斐很诚实,没有在应该回家的时间编造出谎话,我很开心。”
……
“哦?晚上还要和同学一起去泡温泉,听上去真是很不错。”
助理偷偷瞥了眼老板阴沉的脸,递上西装,大气不敢出。
傅礼赶到雪场时,一眼就看见了在乐清斐面前傻笑的男人,真是蠢得无可救药。
视线移到乐清斐的头顶,鹅黄色垂耳兔帽子,不用转过来他就知道乐清斐会把帽子戴得有多可爱。
小狗小猫和小兔,都该是家养才对。
尤其是对人丝毫没有防备心的乐清斐。
那么讨厌自己,却在搬进来的第一晚就忘记关门睡觉;得知自己是「被迫」结婚,就轻易地生出怜惜和体谅;只是因为都是男性,所以就敢在自己面前脱裤子。
不是说自己改了吗?说会拒绝别人、保护自己吗?
傅礼不想说乐清斐毫无长进,跟他没关系,是自己教得太少,教得不够。
现在就应该教一下乐清斐,作为已婚人士应该如何最直接拒绝不安好心的人。
“我是他的丈夫。”
滑雪教练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大概也没什么是比搭讪被人老公抓包更难堪的事了。
——有,两次。
他惨白张脸辩解道:“他、他没戴婚戒…”
傅礼看向正在努力理解发生了什么的乐清斐,他眨眨眼,认真回答道:“因为很贵,我弄丢了怎么办?”
傅礼轻笑一声,用垂耳兔耳朵捂住乐清斐的耳朵,“现在给我滚。”
“嗯?”
乐清斐看着飞快滑远的教练,昂头问傅礼,“你跟他说了什么呀?”
“没什么,”傅礼笑了笑,“只是让他们别打扰我们的的独处时间。”
“独处?你不回去了吗?”
傅礼昂头看了看渐渐暗下的天,“天太黑了,雪夜开车会很危险。”
“可不是你开,是Lucas在开车。”
“那就是Lucas会很危险。”
乐清斐觉得哪里有些奇怪,盯着他,“不是说好了,不可以告诉别人我们的关系吗?你怎么对一个陌生人就那么讲啊。”
“他不是你的同学和朋友。”
“万一他到处讲怎么办?”
“不会的。”傅礼走近一步,“你就这么不想我们的关系被公开?”
乐清斐点头,“对呀。”
说完,乐清斐转身往餐厅的方向走,拿出手机给许易发消息。
“斐斐。”
乐清斐停下脚步,回头看向站在原地的傅礼。
傅礼一袭黑色大衣,几乎快要和远处的蔓延而来的黑暗融为一体,风雪里,脸是苍白的,看上去很是受伤。
“我知道,是我打扰到你了。我不应该在听说你晚上不回家,担心你睡不好,就立即从公司出来,回家给你拿玩偶。现在看来,或许你更需要的是私人空间。”
傅礼垂下眼,“抱歉,我现在就走,不会给你添麻烦。”
乐清斐:“……”
餐厅里,许易刚把果汁放好,玻璃门就被推开。
乐清斐双手抱着草莓,气得脸颊鼓鼓;傅礼跟在他身后,安安静静。
许易起身打招呼,和傅礼相互做了我介绍后,解释说葡萄汁卖光了,餐厅只剩下橙汁。
什么?
傅礼有些意外。
许易也愣住了,说:“难道是过敏吗?不好意思,那我再去买。”
傅礼刚想开口,已经吃完小半碗的乐清斐,生气道:“不准去,我们不要给莫名其妙的人买果汁。他不喝,我们两个就多喝一点。”
说完,乐清斐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决心,抱起果汁,吨吨吨就喝起来。
傅礼反应过来,他的斐斐虽然不开心,却没有想把他赶走,甚至让朋友帮忙买了晚餐,还记得那晚自己吃了葡萄果酱的三明治。
好乖的斐斐。
“斐斐。”
傅礼轻轻去碰乐清斐的手臂。
“不要碰我,也不准叫我斐斐。”
乐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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