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陷入一片寂静,只有浓郁的诅咒气息飘散在四周,令这份威压持久不散。
两摊素面,这是什么名字?
伏黑惠满脸错愕,他一时拿不准北川月彦是故意的还是真记错了名字。
就像对方先前给他一种危险的感觉,现在却又一副心大单纯的样子。
是对自己实力的自信吗?
但是,这对两面宿傩来说无疑是一种挑衅。
不管是哪种,伏黑惠都突然觉得压力很大,这种在严肃场合出现的不正经感,总觉得莫名熟悉。
他额头冒出汗水,紧紧盯着两面宿傩,以确保在宿傩发难的时候能立马应对。
在他说完名字后,场面就安静了下来,没有满意的夸赞,两面宿傩先前噙着的笑都消失了。
北川月彦终于意识到了不对。
“我说错了吗?”
他记得是这个名字啊。
记错了也没办法,上了大学之后他看番总是忘记角色的名字,更别说这种没看过的了。
诅咒之王面无表情,北川月彦也没想过对方会回答他,直接看向伏黑惠。
少年有些僵硬的点点头,正要开口,便听到两面宿傩冷哼了一声。
“真让人不悦。”他眉头皱起,手指随着他的心情微微用力,北川月彦吃痛,一条细小的刺鞭从身体里钻出,直冲对方面门。
事不过三,他这个鬼之始祖也不是面团捏的!战斗中他会把握分寸尽量让虎杖悠仁的身体别太破破烂烂。
然而两面宿傩却没有后退躲避,他只是微微侧头,刺鞭擦过脸颊,血液从伤口缓缓溢出。
猩红的血珠滴落,北川月彦瞳孔瞬间竖起,紧紧盯着那鲜甜诱人的血珠,不断吞咽口水。
“呵呵。”两面宿傩喉咙里溢出愉悦的笑,他眼眸微微眯起,欣赏着青年变得迷离的神情。
他的手指不知何时从脸颊移到了唇瓣上,微微用力。
温热的体温自冰凉的唇瓣上擦过,指腹上的茧子剐蹭过细嫩的软肉时,令北川月彦激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感觉。
两面宿傩眸色变得深邃,他贴到青年耳畔,在那因为血液浓郁而变得更明显的吞咽声中,恶劣地笑道:“想要吗?”
随时准备加入战斗的伏黑惠:?
他听错了吧,怎么想诅咒之王都不可能说出这种奇怪的话,又或者这话本身没有其他意思,只是他最近听熊猫前辈说了许多情情爱爱的故事才想歪了。
而北川月彦则一个激灵,瞬间清醒过来。
卧槽!诅咒之王发现血液对他有致命的吸引力了?而且还趁机引诱他!
北川月彦神情冷淡地挥舞刺鞭朝两面宿傩袭去。
不能再让他靠近自己了,如果发现他的体质需要吃人……恐怕会被这种恶劣的家伙给拿捏住。
“两面宿傩。”诅咒之王闪身躲开他的攻击,含着笑意的声音变得低沉:“给我记好了。”
北川月彦一顿。
如陈酒般醇厚的嗓音煞是好听,不知道为何,在这个名字落入耳中时,他的心脏又不受控制的剧烈跳动起来,仿佛这个名字有着非同一般的意义。
意义……
哈哈……可不是有特殊意义嘛,毕竟他早就听说过这个名字,结果不仅记错,还当着人家的面自信满满的喊出来,真尴尬啊。
一想到自己刚才铿锵有力的语气,北川月彦就臊得慌,尴尬时心脏加速跳动也是正常的。
他干笑两声:“哈哈,抱一丝,好歹……”也对了两个字。
话音未落,那头两面宿傩的表情一变,自己捏住自己的手说:“你怎么用别人的身体调戏人呢?”
说是人,但青年的体温是不是太冷了一些,明明是夏季却如同冰块一般,凉得他险些以为对方是具尸体了。
他关切地看向黑发青年:“你没事吧?”
在场的人突然一愣,看这样子,虎杖悠仁的意识将两面宿傩压下去了?
北川月彦没好气道:“这话该我说才对吧!”
这小子能不能不要在这种危险的时候变回来!刺鞭差点就收不住戳上去了!
不过北川月彦还是松了口气,他刚才表面一副稳如老狗的模样,实际心里慌得要死。
他刚穿来能力都还没摸透呢,就跟当地反派战斗,谁知道下一秒会不会因为运用不熟练而翻车。
“还有,什么叫调戏?”他瞪着眼睛反驳:“我们明明是在战斗!”
反派与新晋反派之间紧张刺激的较量,只是因为初来乍到加上顾及人类脆弱的身体才没有大见血,这小子到底懂不懂其中的凶险?
虎杖悠仁也丝毫没有自觉,挠头道:“不是吗?可是刚才……”
唇瓣传来的冰凉触感似乎还停留在指腹,透过身体看到那略微苍白的嘴唇,因为按压而覆盖上诱人的殷红……
还有那句奇奇怪怪的话,正常战斗是这样吗?
看着青年那双坦荡又危险的眼睛,虎杖悠仁咽下嘴里的话,总觉得说出来身体会被戳一个洞呢。
一定是身体里这个诅咒的问题,才害他产生了一些奇怪的误会。
伏黑惠神情严肃:“虎杖悠仁,你将作为诅咒……”
“小子,把身体给我。”虎杖悠仁的手背上长出一张嘴,唇瓣一张一合,传出两面宿傩不悦的声音。
北川月彦一惊,身上长嘴,这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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