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化那么久——颜谡!”
门被砰地推开,接着是男人急躁的脚步声。下一秒,谢辞慎握住鹤酌雪的肩膀将他从颜谡膝上扯下,推向身后。
然后一拳揍向颜谡的脸,目眦欲裂:“混账!”
他脸色沉的可怕,堪称扭曲。这位以高岭之花著称的天才钢琴家,对外展示的形象永远矜贵淡漠,波澜不惊。
现在却罕见地将狠厉一面完全展示,拳头挥出带起凌厉的风让人毫不怀疑这一拳下去,颜谡今天就别想拍成公式照了。
颜谡却也不是傻愣着任揍的性格,他冷脸避开,扫腿从侧面绕过攻势,又被扼住喉咙,于是抬脚踹向谢辞慎。
鹤酌雪踉跄两步,将要摔倒刹那好像被人轻轻扶了一下,站稳脚跟时还有点懵,大眼睛茫然盯着沙发上扭打起来的两人。
“系统,他们怎么打起来了?”询问着,他悄悄贴近门边。
现在去劝架。那两人说不定扭头揍他。
还是先把门关上吧,希望他们心中有数别耽误今天拍摄。
系统看着他的小动作,一时无言。
幸亏谢辞慎来的及时,不然鹤酌雪今天莫名其妙丢了初吻他自己可能都意识不到。
虽然系统当时也做了准备,这种非宿主自愿的亲密行为,它有权力帮忙制止。
也就是一点电流,可能刚好能把颜谡电成爆炸头吧。
鹤酌雪帮忙关了门,贴在墙角给蒋寻发消息,一分钟后蒋寻匆匆赶来,将还缠斗在一起的两人分开,脸黑得像锅底:“你们两个又想在公司小群里出名吗?”
“幸亏是在公司,如果是外出拍摄,ECHO还回个吊的归,今天你俩粉丝就能屠了热搜然后官宣解散!”
蒋寻动了真怒,刚刚还在会议室抱着策划案对公司领导侃侃而谈,保证这次ECHO回归不仅会再次诠释“顶流男团”概念,之前那些团内不和的消息也将不攻自破。
安排纪时珩和鹤酌雪上综艺,包括后面已经定好的全团去大热节目当飞行嘉宾,都是他一片苦心。
接到消息连句脏话都来不及说,扔下一会议室的高层就往化妆间跑。
纵使他来的迅速,这两人也拳拳到肉来回了一两轮。妆发全被扯乱,颜谡甚至偏头吐了口血沫。
谢辞慎弓着背一副还想攻击的模样,衣角却被轻轻扯了扯。
他愣神,回头看见是鹤酌雪。
也才有空闲打量这幅妆造的少年,异瞳使他的精致多了些非人感,面无表情抬眸盯着人时,谢辞慎恍惚想起当初第一次见到鹤酌雪的场景。
没有灵魂的人偶,是他对鹤酌雪的第一印象。
虽然是安静,赏心悦目的。
但是周身空气都死寂。
因此也让人生出探究的欲望,怎样的经历才会塑造出这样的气质。
陷入这种思考后,再强烈的情绪也会骤然消散。
谢辞慎张了张嘴,哑然片刻才询问:“他碰到你没?”
“嗯?”鹤酌雪在想什么程度算碰到。
碰是肯定碰了,他都坐上人家的腿了。
但是谢辞慎好像指的又不是这种碰法。
【他的意思是,颜谡亲到你没有。】
系统为宿主的语言处理能力感到绝望。
鹤酌雪猛地睁大眼睛,震惊像习惯在人腿上蹭完就跑,这次却被突然拉住尾巴尖走不掉的猫。
亲亲亲……亲?
谢辞慎在说什么啊,颜谡怎么可能亲他!
“当然没有!”鹤酌雪脸爆红,头摇得像拨浪鼓。
“那他贴你那么近干什么,你为什么坐在他身上?”谢辞慎冷声逼问。
蒋寻震撼地回头:“他俩打起来还和你有关系?”
鹤酌雪完全没想到自己会变成话题中心。
明明他那么贴心,怕他们打起来被人看见还帮忙关门。
为什么现在都在质问他?
鹤酌雪有点委屈,他只是想学卖腐,想快点端平这碗水然后就可以不用每天起床面对尴尬的队友。这难道是错误的吗?
“我正在和颜谡学习……”“他让我夸他的美瞳,不小心踩到地上滑倒了,我贴近是因为发现他脸颊上的水钻要掉了,想帮他粘一下。”
颜谡坐回了沙发上,抱着臂拖长音开口:“你别问他了,看不出他快哭了吗?”
莫名其妙快哭了的鹤酌雪:……?
怎么说谎还带诬陷的?
他张了张口想说点什么,被系统冷淡的电子音打断:【顺着他的话说,不然蒋寻在场的情况下,你没办法解释自己为什么要学习卖腐。】
对哦,之前都是蒋寻背锅。
鹤酌雪改了口径:“对,就是这样。”
谢辞慎依旧怀疑,但是他确实在沙发前看见了一块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丝质布料。
也只能回头警告,眸深如墨:“我不清楚你到底抱着什么心思,但是别把鹤酌雪扯进去。”
颜谡不置可否。
蒋寻举起手中策划案,恨不得在这两人头上一人来一下:“今天公式照肯定拍不了了,”颜谡左脸肿得能塞个小馒头,谢辞慎眼尾也青了一块。
天杀的这几个大爷动手能不能有点数,知道公司给你们的脸买了多少保险吗!
“待会会议室集合,讨论回归企划。”现在只能在临时改计划了。
蒋寻给另外两人发消息,通知他们去会议室,又道:“你们俩去医务室,拿点冰敷一下。”
谢辞慎和颜谡不约而同颔首,颜谡甚至有点装可怜的意味,看着鹤酌雪:“你要不要陪我一起,我可是为了你挨了这顿揍诶。”
谢辞慎脸唰的一下就耷拉着了,似乎在后悔刚刚下手不够重。
竟然让这人还能说出话?
鹤酌雪还没开口,蒋寻就帮他无情拒绝了:“别,您二位一会再打起来小雪可拦不住,快去快回。”
于是鹤酌雪就先跟着蒋寻去了会议室。
蒋寻走到拐角时,突然开口:“小雪,我刚入团时是不是和你提过,可以和队友好好相处但是不要把他们当朋友。”
他叹了口气:“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你和谢辞慎似乎很早就认识,我也管不着,但他们四个总之都是很麻烦的人,离远点没坏处。当然也不要因此觉得低他们一等。”
蒋寻抬手摸了摸鹤酌雪的脑袋,感叹道:“因为有我在。”
“那个人把你交给我时说的是随便养养,可我看见你第一眼就打心里喜欢——漂亮啊,太漂亮了。”
他笑了笑:“我都搞不明白他为什么舍得把你这样的好苗子让给我,也没来得及问。只是你要相信,我是把你当自家孩子养的。”
“要是被欺负的话,和我说。”
鹤酌雪头发被他撩起两根,显得呆又乖,他当然知道蒋寻是可以信任的。
除了那个人和他哥之外,唯三可以信任的人。
“你放心,没有人敢欺负我的。”他对蒋寻做出保证。
蒋寻反而更担心了。
天菩萨哟,鹤酌雪是他手把手带到现在的,什么性格他还不清楚吗?
被欺负了说不定都根本意识不到!
“算了,你记得没事别掺和进他们几个的事就行。”
“好哦。”
等他们到会议室,纪时珩和楼弛已经在坐好了。
纪时珩坐在桌尾,翘着二郎腿玩手机,看见鹤酌雪进来眼皮一抬,像嗅到肉骨头味的狼。
还在努力维持酷哥人设,开口幸灾乐祸的味道就溢出来了:“他们俩真打起来了,为什么?”
因为谢辞慎以为颜谡亲了我。
鹤酌雪在心里吐槽,到底不能真的说出来:“闹矛盾而已。”
楼弛冲他招手,作为队长他一向是坐在最靠近展示板的位置:“小雪,你要坐我对面吗?”
“可以。”鹤酌雪在他面前落座,没看见纪时珩瞬间不悦的表情——顾着吃瓜让姓楼这个贱人先得逞了。
山不就他他去就山,纪时珩刚起身想坐到鹤酌雪身旁那个位置,会议室的门就又被推开,谢辞慎颜谡人手一冰袋,脸色都比冰还冷——然后抢占了鹤酌雪那边剩下的两个位置。
……呵。
“都到齐了,大家可以畅所欲言。”蒋寻双手撑着会议桌:
“你们出道曲主题是国际象棋,这是你们自己提出来的,也是最想演绎的主题,成绩斐然。所以这次主题,公司层面还是希望能由你们自己决定,确定不了的话再考虑公司已经选好的几首歌。”
提起出道曲,五人都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因为实在是有些久远的记忆了,也是因为这首出道曲,导致鹤酌雪“空降皇族”的身份一度被焊死。
无他,在团内其他四人妆造全是黑色系时,鹤酌雪一身纯白,扮演“白王”。
就算他业务能力完全够格,完美演绎,实际上担得起这首歌的“主角”身份,依旧被骂上了热搜。
一时间全网都在讨论,说他炒作,抢队友功劳,甚至造谣他背后有金主力捧的,众说纷纭。
造谣金主的倒是很快被压的没有风声,毕竟鹤酌雪还没成年。但是其他说法却愈演愈烈。
甚至有全网黑的趋势。
直到ECHO放出出道曲的整个创作过程录像。
——主题是五个人连续头脑风暴多天才拍板的,刚开始是更为平均的两黑两白,加上执棋人。
是楼弛皱眉后突然说不够有张力,最后推翻原设定,决定的只保留一个白王。
白王选角则是根据故事情节敲定——同时,这首歌有一个极高的音域跨度,需要唱出那种被攻陷后强制献祭的惨烈再骤然抽离情感退到身为讲述者的局外人身份上的感觉。
在录像中,所有人都尝试了演绎这一段——而这个音,只有鹤酌雪能百分百唱出来。
他的声音天赋和对情绪的把控,都是堪称恐怖的程度,用天才都难以形容,不如说——他是这个故事本身。
后来也有人尝试过演唱这段,能唱,但是情绪始终缺少那种感觉,不够绝望和割裂。
质疑声没有了,人家凭本事唱出来,当上的“白王”,你想质疑就得先唱的比他好。
鹤酌雪反而因为这件事,提纯到了一大批事业粉和唯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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