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悬月
【夏夜一点点被溶解。】
“是吗?
声音像夏叶轻落在桨声灯影的水面,眼底则是湖水本身,闪耀着近乎华丽的光泽。
甘浔被看得无地自容,话说出口又不好收回:“是啊。
本来还想挽尊,说人性就是这样恶劣,底色轻浮,爱得寸进尺,所以发明繁琐的礼仪、规矩来束缚自我。
但她一介庶民,不敢夸夸其谈,要谨慎在贵人面前代表大众。
甘浔平时不爱说这些,使唤她做事容易,听她敞开心扉难如登天。
今夜不知何故,譬如悬月,难得敞亮,还带些理直气壮。
以至于赵持筠还没彻底摆脱被轻薄后的酥麻的情绪,又坠入新的旋涡,摇摇晃晃,连在眼前的人也看不清。
不知如何应对,却也平复下来。
神色没有太大变化,照例哼了一声,批驳道:“巧言令色。
此前,甘浔常用柔若四月春风的目光看她,固然偶尔放肆,搂她的肩,吻她唇心,却算得上自持。
不似今晚这般。
“我说真的。
赵持筠提出质疑:“那从前为何不曾?
甘浔又露出在她看来乖顺但不诚实的笑容:“忍住了,不然动手动脚像个变态,你肯定要扇我。
赵持筠停了片刻,平静点头:“方才是想的。
甘浔愣住,看她一本正经,好奇问:“怎么没扇呢?
赵持筠端庄坐起:“念在初犯,且饶你一次。
甘浔忍不住:“哦,原来不是因为也喜欢啊。
救命!
她心跳乱得不行,快要喘不过气,感觉自己的试探初级得连古代没谈过恋爱的人都看不上。
用了很大力气才没喊出“我瞎说的你别管我了的退堂鼓。
赵持筠看她几秒钟,垂眸敛目,幅度很小地摇头:“若非如此,你的手早该剁了。
甘浔幻痛发作,把手放在背后。
而后意识到赵持筠回了什么,凑上前,低了低头,在蹒跚夜色中万千平凡的小房间之一里,端详镜国郡主的神情。
“是你也喜欢我的意思吗?
她问赵持筠。
“啰嗦。
赵持筠说她。
尤嫌不够,又清声骂:“明知故问。
“不问我不敢确定。
赵持筠道:“怎会,很早之前,我就说过,你最是值得人喜欢。
甘浔说:“我又不确定,那时候你口中的‘喜欢’跟现在说的是不是一回事。
把赵持筠也绕得有些糊涂,“喜欢又有几回事?
“依我看,从来只有一回事。
甘浔笑开了,几回事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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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得到赵持筠的情意比什么都重要。
她想去牵赵持筠放在腿上的手才伸手过去不知怎么被误会被按住一记手刀在她的腕上砍下。
赵持筠用提防的眼神看着她以为聊到了“喜欢”甘浔的坏心就又起来又要乱摸了。
甘浔无辜:“我就想牵一下手!”
赵持筠冷哼:“我又怎知。”
甘浔煞有介事地给她普法:“我们这里不许用私刑的也没有剁手的刑法不人道。”
赵持筠听不进去不予理睬:“那是你们这里。”
沁在蜜里的甘浔吃多了糖没了戒备不慎触及糖果背后暗藏的苦涩忽然就醒过来。
也对各有各的世界。
互相喜欢又怎么样只是昙花一现。
她收了收心绪还是笑着说:“好啦是我不好给你赔礼以后不经你允准不再乱碰你。”
“好不好?”她示好地商量。
赵持筠问:“只口头上赔礼?”
“还不够?”
“那你说怎么做?”
赵持筠郡主的威风不减:“按镜国的礼仪来给我赔罪的人可不能坐着当行跪拜礼。”
甘浔豁出去了从善如流从盘腿改为跪坐“请郡主示下吧。”
赵持筠还真指导起来:“首先跪正了双手置于两腿。”
“再分别置于身侧。”
“伏身叩首。”
赵持筠说到最后声音中隐笑似是知道现代人底线在哪里却偏要为难人。
甘浔前面都很听话直到伏身至一半突然偏离轨迹当然没有真磕下去。
而是爬在了赵持筠的一条腿上。
“镜国可没有这样的规矩。”
赵持筠的声音在她头顶
轻柔地抚摸她的头还拍了拍。
好像在抱一只猫。
甘浔感到很舒服但察觉到她手温冰凉于是坐起来捧过她的手亲了亲。
赵持筠被温热的唇烫了一下下意识就想往回缩。
甘浔以为她还在不爽不许她退笑问她:“不会真想我给你磕一个吧那可不行。”
“人人平等我的郡主。”
“料想你也不会听话。”赵持筠就没真想。
等关了灯甘浔静下心抛开前前后后的折腾又回到原本的话题上。
她翻了个身追问:“你就没有过我说的那些想法吗?”
如果是跟现代人其实互相告白完很多事情就顺理成章了能不能成再说。
但跟古代人她拿捏不准尺度。
也不全是为赵持筠也为她自己她不能太肆意给自己太多甜头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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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奢入俭难。
赵持筠似乎睡意来了,隔了一会才否认:“本郡主光明磊落,怎会有不良念头。
甘浔被古人内涵,匪夷所思,这跟光明磊落什么关系。
除非赵持筠没有真正喜欢过别人。
否则,怎么可能不想亲近。
她不甘示弱:“这样啊,那我们那天晚上接吻,我都要睡了,你去换什么内衣?
“你!
赵持筠恼,翻过身去,不想理她。
过了会,她对着墙说:“非我所好,好比月事,如何克制?
甘浔佩服她能很快地绕开陷阱,笑了笑,也不忍心再她了。
对着人家后脑说:“是,生理反应不代表什么,不能混为一谈。
她不想逼急赵持筠,今晚的赵持筠很害羞,跟之前不清不楚跟她接吻的时候,不太一样。
可能人在袒露情意以后,会本能地有些躲闪。
她是,赵持筠也是。
最终她问:“我可以抱着你睡吗,不做别的。
赵持筠大度:“可以吧。
大度得还挺勉强。
甘浔抱住她后,心里也变得踏实起来。
没过一会,听见赵持筠好奇问:“若准你放肆,你想对我做什么?
“你说此前忍下来,都忍了些什么?
有点钓鱼执法的意思,甘浔可不想挨骂。
“你现在还能做什么,生理期。
“你怎么……
赵持筠做足了心理准备,想听她放肆回答,可还是没想到她会直接扯到那上头去。
但在别人怀里,她也不好说重话。
止住了没骂,放弃沟通了。
甘浔笑了几声,很快不想假装笑了,就停住,反正赵持筠舍不得骂她。
她贴过去,对着赵持筠的耳朵,小声说了一个部位。
赵持筠在黑暗里烧起来,立即死捂住耳,当然不会答应,也不再理她了。
夏夜一点点被溶解。
甘浔失眠,她没有很强烈的生理想法,但心理层面上难熬,她非常非常地想赵持筠做她女朋友。
不知道赵持筠有没有这个意思。
她不知道怎么说服自己,还有赵持筠。
理智告诉她不应该这样奢求。但人之所以容易焦虑,不安,痛苦,就是因为不听理智的话。
蓝晓熙拉了个群,总共十多个人,她在群里发了地址和玩耍的小规则。
在着装要求那一栏,写的是“有风湿,禁止潮人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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