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我有嘉宾 秦淮洲

第 57 章 风是南来的风

小说:

我有嘉宾

作者:

秦淮洲

分类:

现代言情

第57章风是南来的风

【修长泛白的手指。】

镜城的夜色沉沉的,整片地无声铺下来,再被各类发光体砸得七零八碎。

餐桌上,崔璨筷子顿了一下,看了眼赵持筠。

问对面正忙于剔除鱼刺的甘浔:“别告诉我她真在跟它们对话。”

甘浔娴熟地将无刺的鱼肉放在赵持筠盘子里,猜测说:“可能在说你坏话吧,谁让你问东问西,问头问脚。”

赵持筠结束与猫的对话,直起腰,反驳说:“不曾,老板面前,休要坏我声名。”

她尝了口鱼肉,然后请教崔璨:“何为热恋?”

甘浔抬头,看见崔璨身旁,唐思藤的表情诧异了一瞬。

崔璨说:“就是在大热天里的恋爱关系。”

赵持筠恍然大悟状。

官方回复道:“那便等寒天再问,只是寒恋听上去古怪。”

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崔璨说:“寒恋听着有点虐。”

唐思藤终于发现她们在搞抽象,兀自笑了笑,没说什么,帮崔璨夹了只虾。

吃完饭,她们一起将餐桌跟厨房收拾干净,围在茶几旁边,找了一部灾难电影看。

一个月前新换的沙发,跟以前风格大不相同。

为了搭配沙发,铺了色系相似的地毯,大家就关了主灯,坐在地上。

好像将自己蜷起来,再紧挨着人时,会本能地感到亲近和安全,这个发现也许来自远古时期。

从阳台方向,南到北的次序是:崔子涵,赵持筠,甘浔,崔璨,崔子轩,唐思藤。

四人两猫,在灾难电影画面的跌宕起伏间,不住地发出惊呼声,并对剧情走向发表马后炮式的观众意见。

惊险绝望处,赵持筠紧紧捏住甘浔。

甘浔引以为豪的线条漂亮的手臂内受了不少暗刑,她的叫声不是因为怕,而是因为疼。

崔子涵有时在地毯上趴着,有时跳上沙发。

或者赵持筠怀里睡觉,或者骚扰甘浔,尾巴占了甘浔半身**。

主角团牺牲惨重,众人也跟着主角碎掉了。

甘浔无声流泪,崔璨痛哭流涕,另外四个生物悄无声息。

好在灾难片的结局总会给人希望,就像再昏蒙的夜也会留下一串萤火。

看完后,大家各自玩猫玩手机平复心境。

照例发誓会热爱生活。

趁唐思藤去洗手间,甘浔跟崔璨说了那个易大师的回复。

崔璨神经大条:“那不刚好。”

甘浔也是这么安抚赵持筠的。

但她心里觉得不太妙,如果大师真是大师,不是江湖骗子的话,这种话就可能是良药也可能是**。

就像医生

如果喜欢本书请记得和好友讨论本书精彩情节,才有更多收获哦

对重症病人说,很快可以出院了,不知情者,并不知道是很快会痊愈,还是没有再治疗的必要了。

甘浔心头被坠得沉甸甸的,吃饭时还不那么舒服,在电影结束后终于静下来。

她享受于这个夜晚。

夜是七月的夜,风是南来的风。

人跟猫都还算幸福的样子。

无论未来如何,有过这么一个夜晚,对在场任何人任何猫来说,都是值得回忆的事。

她在心里做电影结尾一样的总结。

双手抱起跳过来找妹妹玩的崔子轩,跟它四目相对,在心里问它是不是。

崔子轩左顾右盼后弱弱地说了一句“喵,应该是承认了。

洗漱以后,甘浔回到客房,看见赵持筠雷打不动地在阅读。

她把唐思藤准备的水拧开,放在赵持筠床头。

“唐律师做事周到,话不多,性格好,挺适合崔璨。

“我看着她挺舒服的,今天我们观影,她安安静静地坐在那,在崔璨情绪起伏时安抚,拍拍背,让她靠靠肩膀。

“你不知道,以前我也来崔璨家看电影,许颜颜不在都还好,她在就喜欢说废话,跟剧情无关,全是她自己那点事。

还非要把崔璨抱在怀里,动不动就亲上两口,搞得我很尴尬。

赵持筠哂笑:“你当时有说过不适合吗?

“说啊,第一年的时候,每次她俩吵架我都劝分。

“往后不说了?

“不说了,说也白说。人如果听劝,现在还乖乖住山洞呢。

“原来一向如此。

赵持筠摇头笑了一笑。

“什么叫一向如此?

“我也劝过阿姐与她夫君和离,她舍不得,反过来骂我。

赵持筠无奈地笑,却又怀念,“我离开时她摔伤了手,不知如今可痊愈了。

“劝人离婚更是自讨苦吃,别说古代,现代也劝不动。

甘浔摸摸她的头。

刚躺下,准备娱乐,甘浔看见甘骅的语音打了过来。

像一个信号灯,顷刻间给她烦躁感。

她对听到声音看过来的赵持筠说,“甘骅是不是有病,干嘛突然打语音?

她不喜欢没有请示就打语音的人,前公司的同事都这个死样。

赵持筠蹙眉道:“这个时间,兴许有要紧事?

“我跟他能有什么要紧事。

甘浔想挂断,很长一段时间内,她跟甘骅断绝了来往。

但前不久才利用他帮赵持筠安下身份,甘浔担心相关,忍着郁闷接通了。

“你什么事?

甘骅像在一个吵吵闹闹的晚宴里,“考试结果快出来了吧?

甘浔想了一下,那天特别晒。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她说是她考试的日子,赵持筠问她想不想去试一试,并自告奋勇说可以陪她。

甘浔说:“三个小时,附近没地方可坐。”

赵持筠毫不犹豫,转身优雅告别:“那你自个去吧。”

甘浔才不想去。

赵持筠告诉过她,走自己心中的路,终将见到光明。

否则,一路怨念相生。

甘浔不打算瞒他:“哦,没去。”

“你说什么?”

“我一直没学进去,考也白考。你的提议我考虑了,最后pass掉也很正常。”

甘浔说:“你给其他年轻人指路不是这么说的。”

那时候考虑开始,并不完全因为甘骅跟她姑姑的废话指导,而是她太累了,想停下图个清静。

仿佛人人的生命中都有无数岸边,游到了一边,又看另一边。

她对考试得心应手,她打算假装是听了甘骅的话才考,说不准将来还能以此利用一二。

至于甘骅这样指导,并非对她的人生关心,只是为了否定当下甘浔的所有。

认为她反正一无所成,在浪费时间,还不如稳定下来好嫁人。

这种无需付出任何代价的指示,能极大地满足一些人的表演欲。

果然,甘骅并没有很在意。

他喝了一口酒水,轻蔑地说:“你不想考,也不上班,那你天天在干嘛?”

“以后靠一张脸吃饭吗?”

甘浔默了默,捂紧听筒。

**以为常地压下去所有情绪,平静地问:“你问这些,是关心我,要给我托底吗?”

甘骅冷笑:“是不是特别喜欢异想天开。”

“跟你说过,我的家产跟你没有一分钱关系,你**这份心。”

“嗯,好,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