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我有嘉宾 秦淮洲

第 44 章 公主

小说:

我有嘉宾

作者:

秦淮洲

分类:

现代言情

第44章公主

【就因为我是庶民吗?】

赵持筠适应得太快甘浔偶尔会忘记她从等级森严的王朝到庶民很凶的新世纪只有短短二十天。

不过多数时候甘浔能感觉到她没完全失去属于上位者的自信和气场。

哪怕为了社交必须礼貌或恭敬时也带着游刃有余的骄矜。

这样的人在高位上待久了一旦不高兴哪怕温声细语

甘浔不自觉地立正了。

站在她身前明明比她个子高眼睛却比她看得要低像个研究地理的专家在观察脚下的沙土石子。

甘浔有很多猜想赵持筠因为什么这样问她。

今天的相亲还是之前的相处。

她抬头不打算回避。

她不是装傻而是不敢再瞎说:“你再说得具体一点我怕我会错意又让你难受。”

赵持筠定定看她两眼哼了一声不满地补充:“我在这里举目无亲只信得过你。”

甘浔立即点头:“这我知道的。”

她知道所以她很心疼赵持筠也在努力在照顾了几乎在力所能及范围里做到了最满。

赵持筠严声:“可你对我设有防备。”

甘浔恨不得当街大喊冤枉:“我哪有设防。”

这跟她想的好像不是一回事情。

七月初的镜城街头太阳当头浇下来她们站在树荫底下遮阳离准备购买入职服装的商场只有两百米距离。

停在这里说话是非常不明智的决策但甘浔这时候可不敢多嘴。

赵持筠纠她的错:“自从那夜我跟你坦诚过往之后你便待我冷淡许多这还不叫设防?甘浔是你说你不恐同我才跟你说。”

甘浔前面摇头后面惊讶地自我反省:“我身上有恐同的痕迹?”

别人不清楚赵持筠还能不清楚。

她非常不争气在魅力超级大的郡主面前装都没装成已经基本忘了初始人设跟警戒线了。

她觉得赵持筠在倒打一耙。

那天晚上赵持筠跟她说了以后她激动又无措紧接着开始谨慎思考:赵持筠为什么突然说。

是为了表面立场跟她划一道线还是为了更进一步的相处。

甘浔也思考以后要怎样相处自己要在怎样的时机下出柜跟赵持筠好好沟通一次。

而在那之前她决定静观其变按赵持筠的节奏来。

然而赵持筠这几天的态度都是淡淡的甘浔像养了一只猫骄傲又高冷只在一旁做自己的事。

连喊她下楼散步她都嫌热不肯再去了。

甘浔身为原住民不好强势哪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有办法。

今天赵持筠开始不肯陪她,她怕赵持筠在家胡思乱想,好说歹说才把人请出来。

她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写了“冷淡”。

赵持筠继续理直气壮:“没有才好,你怎能恐,全天下你是除了我与她二人外第三个知道的人。”

听着又感动又心酸的,第三者甘浔百感交集,赶忙拦住她解释:“肯定没有,我知道你信任我,我特别珍惜,不会故意对你冷淡的。”

说着还用手持风扇对着赵持筠吹,把正在流汗的郡主吹出了倾城的氛围感。发丝飞舞,阳光折射的地方像打了高光一样美。

赵持筠被吹得舒服很多,冷静了下来。

甘浔坦诚:“我一直希望你在这里过得很好,无论你喜欢男子还是女子,在我眼里都一样。”

“但我也承认,这几天见你心情不佳,我不敢主动接近你。那也只是因为,知道你喜欢女人,我不好再随意对待你。”

哪能还随随便便上去搂搂抱抱。

街上这种挽着手走的,卿卿我我,甚至穿姐妹装的,大部分是直女,越直越爱得呼之欲出。

赵持筠追问:“为何?”

甘浔把墨镜摘下来,不再掩饰和犹豫,择日不如撞日地跟赵持筠说:“因为我也喜欢女人。”

破釜沉舟:“我不是直女。”

赵持筠静了片刻,忽然晴朗地笑了。

她把甘浔的墨镜接过,重新帮忙戴上去,还像第一次时,戳得甘浔两额微疼。

郡主这下颇为满意,“好,我晓得你没有躲我了,这样的话你都愿意说给我听。”

甘浔听出来,她以为自己在哄她。

“我没有说给你听,真的,我没有开玩笑。”

赵持筠看出她更热,汗水顺着下颌流入了衣裙的领子里,带着她继续往前走。

“可当初你亲口跟我说,你是直女,让我不要诱惑你。”

这好像不是原话吧,听得甘浔疯狂尴尬:“可能我当时就随口一说。”

“那你从前喜欢的人也是女子了?”

“对啊,女的,不骗你。”

赵持筠还是笑,好像认定这样的巧合全是甘浔胡编乱造。

也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更没深究甘浔到底是当日随口一说还是今天随口一说。

她松快地点头:“既如此,我就信你。想来你见多识广,不会只听了我的真话,就疏远我了。”

这两天她一直很担心,也在不安。

她虽爱女子,身旁却总有许多人围着,被各样规矩架着,不能也无心做逾矩之事。

而初见的夜里,甘浔穿着轻薄的睡衣套装,大方展露都双臂与腿修长又漂亮,令赵持筠心里涟漪反复。

如果喜欢本书请记得和好友讨论本书精彩情节,才有更多收获哦

当时甘浔没吹头发,只用毛巾擦拭,半干不湿,随性地在她面前给腿上药,用平起平坐的口吻跟她说话。

她强装镇定,却目睹了一个女子不经意间最美的风采,不像花朵,像草木。

之后相处得越来越深,同寝共眠,赵持筠深知自己喜欢。从前没有过,往后回去也难再有。

她倒不想甘浔一定与她如何,她在此间时日不定,一切看缘分。

唯独担心甘浔本还能心无多虑地与她亲近,从此对她敬而远之。

因为过去也是这样。

原本万事好说,一旦表露,连做朋友都是妄想。

甘浔认真:“我当然不会那样。

“你自然不许那般。

赵持筠说:“我在这里,常常思家与父母,如今将你看得重要。此等殊荣,旁人可没有。

甘浔笑了,“天哪,听起来我太荣幸了,估计是先人积德,祖坟冒青烟。

赵持筠以前可能听多了这种话,一点没怀疑甘浔在反讽。

为甘浔说出如此妥帖的话而感到欣慰。

面对一个想回家、想父母的人,甘浔不能说出心意,生怕捆住了不属于这里的人。

但她无法不为这样鲜活可爱的人而心动,笑完,用真诚又不给人压力的语气说:“不用担心我会疏远,那是大逆不道!我不敢的。你喜欢什么就做什么,我都会陪着的。

“谁让你是郡主。

赵持筠被安抚得和颜悦色:“不枉跟我这么久,悟性越来越高。

就这样和好了,答应要一起散步。

吹到商场舒爽的冷风以后,她们舒服了很多。

甘浔的后背汗湿了,贴在皮肤上,但顾不上,带着赵持筠一家家服装店地看。

虽然前不久才买过衣服,有的穿,但甘浔当时不知道她打算去上班,定的价格跟款式都太日常。

今天带她来买两套上班穿的衣服,人靠衣装,这样去新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