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方只列举了千百年后的不确定将来,却刻意忽略了时代生活的当下发展,我方认为这是混淆概念。”
“对方辩友,请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正值樱花盛开的时节,四月份的南大热闹非凡。
为了选拔出最优秀的辩论队代表学校参加全国大赛,今晚正是商学院与人工智能学院针锋相对的准决赛。
《文明演化的本质,是不断克制欲望,或是合理满足欲望?》
这是今天的辩论主题,也是惹来全校半数师生注目的始作俑者。
比赛已经进入高潮,全场的气氛都被带动,稍有风吹草动就会影响整场比赛的走向。
作为反方攻击性最强的二辩,司徒钰为了这场比赛准备良久,除了想要站上更大的赛场之外,更重要的是她不想输。
尤其是输给徐如恂。
终于,在反方四辩的总结与升华下,赛场敲响了象征结束的报钟,宣告他们的胜利。
终于可以松口气,司徒钰的脸上多了分笑意,除了对自己表现的满意,还有对某人的嘲讽。
刚下台,同班的秦思就泪眼汪汪的跑过来,激动得快要跳起来:“真没想到你们居然赢了!那可是蝉联冠军的商学院啊!”
虽然已经很累了,但司徒钰只是微笑,仍旧拿捏着范:“也还好吧,意料之中。”
话音刚落,商学院的辩论选手就从旁边路过。
徐如恂正好站在队尾,听得也最清楚。
年轻男人穿着裁剪得体的西装,鼻梁上架了一副银色细框眼镜,发型被刻意打理成三七分侧背,眼型狭长,斯文又儒雅。
适时回过头,薄唇掠起弧度:“希望你下次也能这么幸运。”
最后两个字刻意咬重,说完,他伸出手掌。
“借你吉言了,败方辩友。”完全不怂他的阴阳怪气,司徒钰仍旧笑眯眯的,抬起小臂去和他握手。
男人的掌骨很大,青筋巡绕,嶙峋分明,尤其在此刻礼堂的夸张光线下,偏冷白的肤色更显矜贵书卷气。
“恭喜你,运气不错。”
“输的人才觉得是自己运气不好,真抱歉,我是实力。”
司徒钰浅笑,毫不客气地回应。
徐如恂眯了眯眸,似笑非笑:“你就这么自信?”
她理所应当:“比你强,当然自信。”
说是握手,实则较劲。
一旁的秦思看得都要尖叫了,早就听闻司徒钰和商学院的徐如恂不怎么对付,但也没想到是这么针锋相对。
终于等人走了,她才好意思上前八卦:“你们两个是什么时候结的梁子啊?看着完全像有仇。”
翻出纸巾擦手,司徒钰中肯地点头,咬着字:“就是有仇。”
毕竟打了胜仗,辩论队的队友招呼着一起吃顿好的。
司徒钰没想扫兴就跟着一道了,地点就在学校对面一家口碑很不错的老菜馆,招牌菜是盐水鸭。
吃到一半,司徒钰突然想起来还没跟家里人通电话,便找了个空挡到外面,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连拨了两个都没接,只能悻悻作罢。
正想着回去继续吃,一转头就看到队友丁一站在不远处,似乎在等她。
以为是到了A钱的环节,她也没多想:“A多少?钱发给谁?”
丁一赶忙道:“不是钱的事。”
“啊?”司徒钰有些不明所以。
纠结老半天,丁一深吸一口气,还是鼓起勇气说了:“司徒,你还没有男朋友对吧?如果下周的决赛我拿了最佳辩手,能不能追你?”
大概是太过于紧张,他的语速很快,语气也很僵硬,噼噼啪啪说完一大串后只顾着万分忐忑地观察对方的表情。
司徒钰的脸色不算好看。
眉心皱起,饱满的唇抿成一条线,整个人的表情变化沾在社交礼仪的最边缘。
强忍住失态的嫌恶,司徒钰克制住情绪,只道:“首先,拿不拿最佳辩手都是你自己的事,与我无关,请不要说的把我作为你的附加奖励一样。”
“其次,无论你是不是最佳辩手,我都不会考虑你的提议,我近期没有谈恋爱的打算。”
“最后,有我在,你不可能拿。”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离开,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回了包间。只留给对方一个毫无可能的背影。
丁一还僵硬地站在原地,半天过去只是懊恼地叹了口气,有些后悔。
饭局结束是在一个小时后。
因为不住学校宿舍,吃过饭后司徒钰便打了专车,目的地是大学城不远处的高档住宅区,星湾公馆。
进电梯后习惯性看了眼时间,她有些懊恼,居然吃到八点多,完全打乱生活作息了。
耳边传来电梯抵达的提示音,按灭手机屏幕,她走近玄关外,轻车熟路地去按门锁密码。
一梯一户的房型设计,隔音效果也是一顶一,周遭万籁俱寂,过分的安静反而让司徒钰的心情更乱。
不由自主的,她想起不久前的一幕,只觉得烦躁不爽。
被熟人惦念,这是她最讨厌的事情,因为她应付不来,也懒得应付,偏偏还要考虑共同好友和以后的人情世故,太麻烦了。
脑袋乱糟糟的,她的手正好落在半空中,最后一个数字还没来得及碰,大门就突然被人从里面打开。
“你——”
熟悉的冷冽气息扑面而来。
根本不给司徒钰说话的机会,男人汹涌的吻便紧接着落下。
单手把她拽进房间,又用另一只手把门带上,却没着急往里面走,而是直接把人抵在门前亲。
几乎是毫无温柔可言的凶狠,他一下子就撬开齿缝,长驱直入,勾着她和自己纠缠。
这很是徐如恂的作风。
被吻得有些缓不上气,司徒钰断断续续地骂:“徐如恂你属狗的吧!”
玄关的灯原本是没开的,但在刚刚的乱作一团中却不小心撞到,顿时大亮。
没有了镜片的遮挡,她直直对上那双幽暗的黑色瞳孔,好像能看到自己的倒影。他穿的也不再是傍晚那套人模狗样的西装,而是变成了一件黑色的宽松无袖背心。
余光滑在他揽住自己腰身的手,视线再往上,是露出线条精壮的手臂肌肉。
用指关节擦了下被她咬到的位置,徐如恂轻哂,嘴角掠起恶劣的弧度:“谁让你的属骨头的。”
话音刚落,司徒钰就恶狠狠地又咬了他一口。
徐如恂被气笑了:“到底是谁属狗?”
司徒钰瞪着眼看他,口红颜色早就花了,挑衅意味十足:“当然是你。”
衣物散落一地,顺理成章地又滚到了床上。
眼神涣散半秒,她下意识想要抬起手遮挡,但却好像被对方看穿一般狠狠扼住,随即又强拉到了头顶。
徐如恂俯下头,声音又低又哑:“别动。”
说完,又威胁一般按在她的小腹。
他不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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