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什么鬼东西,给我看一眼你的图鉴。”奚屿这才敢从藏身处走出来,向未知青年大手一摊。
解决错乱之灵后,【阴德(错乱之灵图鉴)】版块会解锁乱灵图鉴。并且,无论玩家用什么方式解决,强行杀死、用道具解决……图鉴中都会给出这只错乱之灵的标准解法。
未知青年将手指轻轻搭在奚屿的掌心,奚屿的图鉴中多了一页:《溺亡花》
塔苏克也打开《新典》
错乱之灵:溺亡花
难度:★
背景故事:光荣的祭品,他们头颅成为桂花树盆栽的养料,以此为食的桂花树胃口越来越大,吸干头颅后,【溺亡花】会成为【黄衣幼苗】并寻找新的养料。
简易解决方式:溺死他们的头颅。
“黄衣幼苗竟然是这么来的,”奚屿说,“我上次登船碰上了黄衣幼苗,那个东西很棘手,必须在溺亡花成为黄衣幼苗之前,将它们全部解决。”
佟规又听到数个陌生名词,正琢磨着“溺亡花”“黄衣幼苗”是什么,只听奚屿下一句话说:
“快,我们尽快找到游轮上所有的桂花树,砸碎花盆,把脑袋溺死。”说完,奚屿擦得锃亮的皮鞋尖踢了未知青年一下,“你立刻通知所有人。”
佟规没心情想黄衣幼苗红衣幼苗之类的事了,他脑中只回荡着一句话:找到游轮上所有的桂花树……
游轮共有27层,上千个房间,找到所有桂花树还要砸碎花盆,拉磨的驴工作量都没有这么大!
佟规刚想提出抗议,或者找个借口逃避苦役,就听塔苏克说:
“弟弟,奚屿要做的事是正确的,你睡觉吧,我来。”
听到“睡觉”二字,佟规的抗议消失,先别管干什么活,有人帮他干就行:“既然你想陪他们胡闹,请去吧。”
说完,佟规放空思绪,让自己的意识沉入梦境中。
七个人又聚在一起,从顶层开始,逐个房间搜寻。
起初,这个过程还算顺利,喻景年等人甚至很开心,重复解决相同的错乱之灵,排名不会上升很多,但溺亡花处理过程非常简单,砸碎花盆,人脑往海里一扔,5阴德点到手,和白捡钱一样。
桂花树盆栽体积大,一眼就能看到,找起来也很容易。短短半个小时,每个人都获得了大几十阴德点。
很快,气氛变得压抑。
秋谷梦最先出现异常状况,他忽然夹着嗓子开始唱歌:“小黄花,温暖的家!”
“小黄花,孤儿的家!”
“小黄花,我们的家!”
轻松简单的曲调,却透露出空洞、无知的诡异感,秋谷梦的瞳孔逐渐放大,表情也变得像小孩子一样天真痴傻。
“叫醒他。”奚屿说。
喻景年:“怎、怎么叫?”他被这尖声细气的童谣搞得汗毛倒竖。
咚一声闷响,高乔菲抬起虫枪,照着秋谷梦的脑袋狠狠一砸。秋谷梦的头撞到墙,额角淌出鲜红的血,眼神立刻清澈。
“我刚才,是不是……?”只是短短一瞬间,秋谷梦的皮肤变得蜡黄、干燥,似乎还多了几条很深的皱纹。
高乔菲又推开一扇门,向房间里扫了一眼,没看到桂花树盆栽:“你被精神污染了,你的抗性是不是低了点?”
“我的精神污染抗性值是-7,不算低,”秋谷梦狠狠锤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一定是我太放松警惕了。”
多少?塔苏克倏地抬起头,他没听错的话,秋谷梦的污染抗性是负7点?
“精神污染抗性还能是负数?”塔苏克问,“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休息一下……吧……”
一句话没说完,塔苏克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因为,除了未知青年以外的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塔苏克。
“难道,”高乔菲眼中闪烁着惊喜,“你是初始正数?”
塔苏克:“额,是的。”
“怪不得你这么厉害!”喻景年兴奋得像发现了稀有动物,“正数大佬!竟然是正数大佬!”
“你是我见过第二个初始正数的玩家,”奚屿拍着塔苏克的肩膀,指着未知青年说,“第一个是他。”
本以为精神抗性10点初始最高不算什么,因为,塔苏克误以为所有人都是正数,他和别人的差距不大,但是……
“我还是不太理解,精神污染抗性怎么会是负数呢。”塔苏克说。
“很正常啊,人类太孱弱,明知世界上没有鬼,看恐怖片仍会被吓得睡不着觉,不敢玩恐怖游戏,不敢走夜路,不敢熄灯去卫生间……”奚屿面露鄙夷,似乎做人让他很委屈,“来到一个真正有‘鬼’的世界,哪有什么精神抗性。”
塔苏克认为很有道理,而且,佟规确实不会被恐怖片惊吓,每次他被朋友拉着去看午夜场恐怖片,都会试图分析其艺术价值、分析失败,倒头就睡。
得知队伍里有两个正数大佬后,其他人士气大振,干活都有劲儿了。
他们一边砸花盆、扔人头,一边闲聊。这时,塔苏克才知道,大部分玩家的精神污染抗性,集中在-20至-10这个区间。
精神污染抗性低于-25,刚进入游戏就有极大概率发狂而死。低于-15,很可能在获得技能前死亡。
抗性大于-5,已经是游戏初期阶段的佼佼者了。
两个小时后,他们搜完了27层至13层,还要继续往下搜索,奚屿带来的腼腆男生,名叫梁泰,他也开始唱歌了。
“小黄花,温暖的家……”
一句没唱完,奚屿一巴掌扇到他脸上,梁泰打了个哆嗦,猛然清醒过来,瑟缩着不敢和奚屿对视。
奚屿看也没看梁泰一眼,而是向未知青年一伸手,青年递过去湿巾让他擦手。
见此一幕,喻景年等人对视一眼,默契地移开视线,继续干活。
七个人来到12层的舞厅,这里面积很大,表演者的换衣间、化妆间很多,他们分头寻找桂花树盆栽。
“他们三个人的关系有点奇怪,对吧,”秋谷梦悄悄对塔苏克说,“那个戴口罩的青年,他精神抗性是正数诶,奚屿是负数。但他在奚屿面前,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塔苏克什么也没说。
“而且,我觉得戴口罩那个有点眼熟,”秋谷梦皱着眉头回忆,“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他……”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