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宿荷看着这张救她马蹄脱险的脸,越看,心就越怦怦跳,手不由抓上他胸口衣领,她总觉得每次瞧见这张脸,心里有什么想说,但到了嘴边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谢溪亭说她内力全失,他为何也会用一个竟字?
“谢司业,莫非是探花郎出生?”
她这话一出,原本飞的稳稳的谢溪亭摇晃了一下,她咬紧牙低下头,这见着漂亮人就犯糊涂的毛病不知何时能改。
谢溪亭带着她飞落一湖心亭,这是遇上英雄救美了?可这英雄是有妇之夫,还有两个可爱的孩子。她想到这里连忙从他怀中挣脱。
“若不是谢司业出手相救,我不葬身马蹄下,恐怕也半残了。”
“薰......姜三小姐,怎左手也伤了?”谢溪亭问的小心翼翼,恐下一秒她就想起些什么,再不会对他有好脸。
“无事无事,小伤而已。”见谢溪亭靠近一步,她连忙后退两步:“想不到谢司业不仅学问好,这轻功也如此了的。”
“教书先生当久了,若不是今日见你有难,我也断不会轻易在人前显露。”谢溪亭说话之际目光没有从她身上移开半刻。
“多谢多谢,日后若有事我能帮得上忙定在所不辞,随时都可差苏景衡告诉我。”她抱拳相谢,松手之时手却打在栏杆上:“嘶”,她吃痛深吸一口气。
“快让我看看。”
谢溪亭语气焦急,捞起她的手就要查看,她见状抽手躲闪:“谢司业莫要坏了礼数。”并快步移动到亭子的另一边。
谢溪亭的手悬在半空中,口中默念:“坏了礼数...礼数...”看向她的眼神茫然无措:“也只有这京中,全是束缚人的礼数。”
姜宿荷虽有些好色,可却不喜欢孩子爹。
她不想再与他产生眼神交汇,自顾自坐下朝外看去不再理他,她这才发现湖中满满一池夏荷,正随风轻摆。她将头搭在栏杆上赏起了荷,她名中带一荷,是因为她母亲喜荷,她小时候还因觉得荷字俗气,闹着要改名,因此她从未赏过荷,母亲每每剪荷插瓶夸赞荷之清香她更是半点闻不到。
“身处满池荷中央,微风徐徐,似乎还真嗅到了你们这些文人墨客口中的荷香。”她并未回头,只当是一句落在地上的自言自语,不想谢溪亭却接了话。
“薰风自南至,吹我池上林。”
姜宿荷被小风吹的有些迷糊,只听见有人念了一句母亲曾念过的诗便缓缓转过头,只见谢溪亭正俯下身靠近她。
“薰薰,你真的......不再记得我?”
“你真要……嫁给他?”
看着谢溪亭凑近的脸姜宿荷只觉心中气血翻涌,有什么东西在脑中炸开紧紧钩住她思绪,而谢溪亭还在向她靠近,脸已经快要贴上。
哪里见过?到底是哪里见过?她越看谢溪亭的脸心便越乱。
“我嫁给谁,与你何干?”
喉咙中已有血腥味升起,她知她又要犯病,猛一推开眼前之人,奔离湖心亭。
“与我何干?”谢溪亭的手扑了个空,他望着她奔离的方向,心中怅然万分。
“薰薰,你竟真将我们的过去全部忘去,我真伤了你太深。”谢溪亭想到这,心中又有些窃喜:“忘了也好。”
她一路狂奔,最终实在没力气才停下,扶着墙吐出一口鲜血。
“我怎么了,我这是怎么了?”她捂着胸口慢慢顺着气息,却不想一只手覆上了她的手,即使隔着布条,她都感到一阵油腻。
“小娘子,无人告知你莫要孤身入这十三巷吗?”
她挑眉抬眼,只见一男人不怀好意打量着她,这种地痞小流氓她见多了也打的多了,但被摸上手还是头一次,她嫌弃的抽回手。
“你想做什么?天子脚下,也敢作恶?”她拖着虚弱的身子警惕向后退。
“天子脚下也不耽误爷摸你几把,小娘子,快过来。”
那流氓张开手便向她扑来,嘴里说这些不干不净的话再配上那张丑脸,她险些又要呕出来。
“你想死吗!不许碰我!”
那流氓已扑在她身上,紧紧将她抱住不停乱蹭,她此刻恨不得立刻一掌将他毙于掌下,可一犯病连原本还留存的大力也消失了,双手布条已渗满了血,亦然撼动不了对方半分。
“啊!你放开我,不许碰我!”姜宿荷声音已有些崩溃,向来只有她惩奸除恶的份,哪里她遭受过此等侮辱,这是她第一次感到害怕。
“我要杀了你!”她拼了命胡乱伸手抓去,却不想反倒被对方亲了几口手,那一刻姜宿荷恨不得将对方的嘴割下来。
“别乱动,爷还能好好疼疼你。”
姜宿荷绝望呼喊救命,这是她第一次喊救命,没想到竟是栽在一地痞流氓手上。这时她才恍然大悟,前些那几年,她醒来发现自己功力全失,却依旧能像个孩童般无忧无虑,不过是有师父护着,离开了师父,她什么都不是。
这一刻,她忽然明白她到底失去了什么。
“师父......”她呜呜抽咽起来,却只听见砰一声,抱着自己的流氓眼神一怔,松开她,倒了下去,一举着擀面杖的姑娘与她四目相交。
“你没事吧?”
姜宿荷身子一软坐倒在地,不一会儿放声大哭起来:“什么狗东西又丑又臭,哪里窜出来的敢对我动手动脚”
“若他要是个俊俏公子,对你动手动脚,你便不气了?”擀面杖姑娘双眉微蹙,表情有些复杂。
“我要杀了他!”她边哭边捡了一块大石头就要朝那晕倒的流氓砸去。
“不可!”擀面杖姑娘拦下她:“你这一石头砸下去你反倒成行凶者了。”
“天子脚下,多条恶人命怎么了?”她已气急了,不管不顾就是要砸下去:“我先把他上面砸个粉碎,再将下边砸个稀巴烂!”
“你若再不住手,那我只好也将你敲晕了,再将你二人绑到公堂上。”
姜宿荷气急败坏将石头一扔:“和我一起对账公堂,他配吗?”
“此地不宜久留,还是先快快与我走。”
擀面杖姑娘拉着她跑出十三巷,一路上都在后悔刚刚那一石头没砸下去。
“若姑娘不嫌弃就先进我家铺子里处理一下伤口,我瞧姑娘双手的布条都已被污血渗透。”
姜宿荷一路失神也不知自己被领到了何处,一听已到了别人家,抬头一看,只见匾上写着香云酥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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