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北鸣泉客栈一向是各路江湖英豪落脚休整、交换情报之所,端午这日,鸣泉客栈分外热闹,人流比平日多出几倍之余,客栈里外拉满大红帷幔,各路江湖义士捧礼纷至沓来,只为庆浮光山玉霞岭玄华宫鹤冲真人第九弟子与鹿门剑派掌门大婚之喜。
塞北一向少雨,但在薰薰与慕青成亲这日却下起了雨,她以为这是老天爷祝福,看向慕青的目光又多了几分炙热,心想以后一定要加倍对他好,做一位好妻子。
“小师妹!”
认出是大师兄的声音,她调转目光,扫视一遍却只见师兄未见师父,心中不由失落。
“薰薰小师妹,自你九岁上山,我们师兄弟八人看着你一路长大成人,收到你要嫁人的传书,我们几个就算是违抗师命,也得赶过来给你送上一份贺礼。”
她哽咽接过贺礼,一串泪珠落在礼盒上。
“看来我执意要嫁人,师父他老人家还是没有原谅我,以后再也不认我。”
七师兄替她擦去眼泪:“你永远是我们的小师妹,今日是新娘子,别哭。”
“他慕青要是对你体贴温柔百依百顺也就罢,若不然,无论他躲在哪里,老子肯定一个飞剑戳死他。”五师兄在一旁摩拳擦掌为她助势。
她打开礼盒看到里边师父亲笔手记,心下一激动,抱住七师兄哇一声哭出来。
然而就在她和慕青双双在礼堂对立而站,要拜下之时,变故突生,那个对她威胁最大,她最不希望到场的女人,不请自来。
“慕青,你......”她想要上前一步牵住他的手,却只见他与那人遥遥相顾,眼底那片柔情,似乎从未对她有过。
果然,不需来人开口说一句话,慕青便已动摇。
“薰薰,对不起,事到如今我才认清,我爱的是阿烟,若因与你成亲而失去她,我想我的心会痛一辈子。”
在宾客纷扰的声音中,她只听到了慕青那一句。
“失去她,我会心痛一辈子。”
她摸向腰间,双刀并未佩在身上,今天是她大喜之日,新娘子怎会佩刀上堂。
“慕青......”
还未等新妇多说什么,慕青已经脱下外面一层喜服与那叫阿烟的女子双双奔离。
她被抢婚了,面对新郎当堂悔婚叛离,原本以她的性格,即使双刀不在,随手拔了珠钗也要杀死狗男女,然而她什么都没有做,发呆发愣看着二人出逃的方向,直到七师兄捂着不断流血的脖颈倒在她面前。
“小师妹小心...有敌混进来了...”
“是...朝廷的人...”
敌?怎会有敌,杀她还是杀慕青?
“七师兄!”
朝廷的人怎么会杀进这里,她们浮华山并未与朝廷为敌,难道是鹿门剑派?礼堂已乱成一遭,各方人马混乱厮杀,接着便是一个又一个身影在她眼前倒下,来敌身手十分不凡,竟杀的一群江湖有名有姓之人一片狼藉。
“薰薰!你在犹豫什么!快没命了!”大师兄一个反刺,取了一个敌人性命后便跪倒在地:“刚刚所有宾客的酒里都被下了毒,我们恐支撑不了多久,薰薰,你快走!”
“大师兄!七师兄!”
她终于明白事态严重,大吼一声:“来者何人,与我何仇何怨要毁我好事杀我同门!”她捡起七师兄的剑与来敌厮杀到一起,她挽剑一削,一个来敌颈间飙出一柱鲜血,倒地而亡。
“她双刀未在手,我们一起上,定能取了她性命向郡主复命。”
郡主?还知晓她用的是双刀?还不由她想明白,一群人便围了上来,她不惧,聚气续力于腕间一人一剑挑十人十剑,看着师兄在眼前一个个倒下,她杀红了眼,可又困于敌阵无法脱身。
“欺人太甚!”她一掌飞祭出手中剑,一剑击杀三人,同时,大师兄在她不远处被一剑穿心而过,吐血身亡。她看到大师兄临死前的眼神看向了她,似有话要说。
“大师兄......”她心一痛泄了内力,身后一剑穿肩而过,她闷哼一声,震开身后之人,不料又一剑砍在她身上。
“她已身中剧毒,必死无疑,撤!”一众杀手已被她杀的所剩无几,剩下的几个见她已中毒想要撤退保命。
“撤?”
“我要你们全部陪葬!”
她拔下还插在她身上的那把剑,忍住体内有万只毒虫在啃噬般的痛,飞身拦住对方逃跑的方向,劈剑斩落五个头颅。又提剑将五具尸体砍了个稀巴烂,又将双手全部砍下,直到力气耗尽最后一丝力气才作罢。
最终,从西南远到塞北来贺她新婚之喜的八位同门在内八十八条人命皆当场殒命,塞北大漠鸣泉山庄被鲜血染红,喜宴变丧宴。外面大雨还在下,但是冲刷不掉满堂血腥味,她满身伤痕面色惨白呆滞看着横尸遍野的客栈,脑中不同的声音和画面交织在一起。
直到一个活人的声音响起。
“姐姐,姐姐......”
一个十三四岁左右的少年躲在角落里,脖颈上中了一剑划出一道口子,鲜血在不断流出,少年神色恐惧浑身发抖。
少年这一句话让她稍稍回过些神,她抱住少年用手替他按住脖颈间的伤口。
“姐姐,我是不是要死了......”
她九岁习武受伤无数,长大后跟着师父师兄也救治过无数人,什么样的伤造成多大的伤害她最清楚不过少年脖子上的伤虽然流了很多血,但没伤及动脉,还不至于要了他命。
“不会,人哪有那么容易死,你看我身上这么多伤,都还没死。”
躺在怀中的少年已被汩汩流出的鲜血吓晕了过去。
她撕下一块布条缠起少年脖颈伤口,然后背起他一步一步离开鸣泉客栈,虽不认识对方,但如今她和他是鸣泉客栈唯二活人,也不忍看他于此自生自灭。
“姐姐,好痛......”
“呜呜呜...母亲...”
她艰难的行走在大漠上,背上的少年时不时呓语,喊的都是痛和母亲,她只当他是痛的想母亲,并未在意。她也不知道何时能走出大漠,或是还没走出去就死在半路上,她每走一步身上的伤口就痛几分。
一口血咳出,洒在沙子上,她膝盖一曲倒了下去,身上的少年甩落出去,他又喊了一句:“姐姐......”
“你是谁家小孩,为何会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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