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灯初上的市区向西延伸,郊外的特警训练基地四周漆黑。
陆子烨疑惑,“老大,你怎么半夜回来了?”
沈怀川斜乜他,“你最近话有点多。”
“我……”陆子烨紧急闭嘴,老大面色不善,他不敢在阎王头上动土。
沈怀川面无表情走回自己的房间。
贾舟遥搂住陆子烨的脖子,“老大今儿怎么了?回去又回来。”
陆子烨随口一说,“可能和嫂子吵架了吧。”
贾舟遥问:“什么嫂子?”
陆子烨装傻,“你听错了。”
贾舟遥不可能被他糊弄,用力箍住他,“陆子烨,你小子最好老实交代,老大有对象了?”
陆子烨弯下腰,“你要是想知道就自己去问老大呗。”
他逃离失败,被三个人死死按在墙上。
贾舟遥降低声音,“我们能问出来吗?”
陆子烨说:“那不就得了,我知道也不能说啊。”
贾舟遥发话,“揍他。”
“老大,救我。”
陆子烨高喊,找到缝隙钻了出来,紧急逃离是非场所。
他跑到沈怀川的房间,“老大,我可是抗住了审问。”
“闲的。”
沈怀川声音森寒,“集合,训练。”
贾舟遥听见老大的声音,和战友小声吐槽。
“老大是魔鬼吗?”
“你第一天认识他吗?突击训练不是常有的事吗?”
“不应该早就习惯了吗?”
“快走,不合格就惨了。”
所有队员集合完毕,等待队长指示。
黑夜的风从四周传来,早春透出丝丝寒意。
沈怀川语带寒意,“我们要应对一切的突发情况和不利条件,每一次训练拿出100%的状态面对。”
男人发话,“准备,开始。”
刚刚嬉皮笑脸的人瞬间进入状态,在夜幕下各个抿着唇,蓄势待发。
一声令下,所有人向前跑,轻松越过障碍物,攀升至顶端滑下。
如鹰,在黑夜中飞驰。
沈怀川紧随其后,迅速超出他们一大截。
他心无旁骛地向前冲,训练如战场,稍有不慎,危及生命。
风在耳畔呼啸。
城市区陷入寂静,形成鲜明对比。
“解散,休息。”
沈怀川掏出手机划拉两下,眉头紧锁,始终未舒展。
唐修伟好奇问:“老大在看什么?”
贾舟遥用口型一个字一个字蹦,“看!婚!戒!”
唐修伟愈发困惑,“老大什么时候有的女朋友?都要结婚了?”
贾舟遥摊开手,“不知道,你问老陆。”
悄悄逃跑失败的陆子烨,持续装傻,“别看我,我也不知道,什么女朋友?老大有女朋友了吗?”
贾舟遥“呵”了一声,“你就接着装吧。”
陆子烨打个哈欠,“睡觉去,你们就是闲的,一群孤家寡人操心老大不如操心自己。”
‘咻’的一下,跑出几米远,不可能被抓到。
这一夜的林岁晚连续睡了六个小时,下半夜安然无事,比平时值班幸运许多。
第二天正常出门诊。
值班不是24小时上班,而是24+8或者24+12,还有可能更多。
一连数日,沈怀川没有回家没有消息。
林岁晚乐得轻松自在,老公给钱还不回家,做梦都能笑醒。
终于到休息日,温雪竹和谢知宁来看她。
臻景园物业管理严格,需要登记信息,与业主联系方可放行。
谢知宁感叹,“来看你一趟不亚于去机关单位安检。”
林岁晚蹙起眉头,“有这么严吗?”
“有。”谢知宁打量一圈,啧啧称奇,“岁岁,你老公做特警是想吃苦吧,能买得起这么贵房子的人,家世一定不简单。”
林岁晚不关心,“不知道,你们又不是没见过。”
她和朋友并排躺在沙发上,不得不说,沈怀川的沙发真软。
谢知宁望着吊顶,“听过名号,拽得很,见过别人和他表白,又不是同一届,对他不好奇。”
她歪头看向温雪竹,“别看我,我更不认识。”
谢知宁逗她,“你的眼里只有何警官,哪会有别的男人。”
“叮咚”,门铃响起,打断了三姐妹的对话。
林岁晚透过监控,看到了外卖员。
“吃的到了。”
谢知宁和她一同拆包装袋,“你点的奶茶和烧烤啊,医生不是天天建议患者少喝饮料少吃垃圾食品吗?”
林岁晚吐槽,“医生还建议不要熬夜呢,医院能做到吗?”
谢知宁心疼朋友,“很显然,不能。”
突然,林岁晚喊:“遭了,我妈视频来了。”
谢知宁和温雪竹不想听唠叨,果断选择躲起来,关键时刻,不会共患难。
在此之前,她们帮忙布置了餐桌,隐藏烧烤和奶茶。
侯慧珠店里不忙,“岁岁啊,起床了吗?吃饭了吗?”
林岁晚将摄像头对准餐桌,“吃了,妈,你看,阿姨炒的菜,你就放心吧。”
侯慧珠放下心,“那挺好,垃圾食品不要吃,怀川不在家啊。”
林岁晚坐得笔直,“对,不在,他平时在基地训练,或者出任务,没有固定休息时间。”
侯慧珠担心,“这样啊,两口子分居不太好,你也不能浪费时间,没事去学校做做研究啥写写文章啥的。”
林岁晚满口答应,“我知道了,妈,我吃完就去看书。”
侯慧珠说:“好,别学太晚。”
挂断视频通话,林岁晚长舒一口气,瘫在沙发上,“可以出来了。”
谢知宁摇头,“你妈还管你呢,你都毕业了,还学习,真惨呐。”
林岁晚生无可恋,“嗯嗯,嗯嗯。”
谢知宁说:“也就是你家店里忙,不然你更惨。”
“唉。”
林岁晚随意挽起长发,用筷子固定,拿起将要凉了的烧烤。
谢知宁看眼朋友,秀发落在两侧,眉眼温婉,看到鸡翅的瞬间,眼睛明亮。
“林岁晚,你现在特像青春期叛逆的小孩。”
林岁晚无辜道:“我啥也没做啊。”
谢知宁想想,“也是,撸个串,连啤酒都没有。”
林岁晚一本正经道:“不能喝酒,万一临时上手术。”
谢知宁佩服,竖起大拇指,“林医生职业素养真强。”
三个人搬起小茶几,放在落地窗前,盘腿而坐。
初春季,远处湖光春色,隐隐听见桃花绽放的声音。
温雪竹说:“你家景色不错。”
谢知宁赞同,“的确,对着护城河,寸土寸金的地。”
她转而问:“话说,雪竹你对象应该认识岁岁老公吧。”
温雪竹如实告知,“是一个体系,但不是一个部门,星辉听过沈警官的名字,传闻说他是魔鬼是阎王。”
“噗”,谢知宁大笑,“能换个形容词吗?展开说说。”
温雪竹继续说:“说沈警官上学的时候,常年射击第一,体能前三,进入反恐特警队后,晋升速度特别快,拿过一等功。”
谢知宁吃惊,“活着的一等功,这么厉害啊。”
她瞥一眼林岁晚,只见她咬着五花肉,毫不在意她们的对话。
仿佛谈起的是无关紧要的人。
谢知宁问林岁晚,“你看之前的国际特警比赛了吗?”
林岁晚平静道:“没有。”
谢知宁查询新闻,找到南城雷霆突击队,“哇,你老公他们队,第一名冠军啊。”
林岁晚随口说:“这么厉害吗?”
一副漠不关心的态度。
谢知宁点开视频,参赛特警没有佩戴面罩,“体力、肌肉这么强吗?警察是不一样,有很多东西。”
她清清嗓子,“咳咳咳,雪竹有发言权。”
温雪竹耳尖发红,“你能不能正经点?”
谢知宁笑了笑,“忘了,我们雪竹容易害羞。”
她上下审视林岁晚,“我们林医生身板虽然看起来小,但是体力也是数一数二的好,沈警官,嗯。”
林岁晚一脸茫然,“我体力好不好又不关他的事。”
谢知宁八卦道:“前天无事发生?”
林岁晚点头,“对呀。”她咬一口脆骨。
谢知宁不禁猜测,“他莫不是被你踢坏了,要来报复你吧。”
林岁晚疑惑,“我踢的有那么重吗?”
“有。”谢知宁回忆,“当时吓到我俩了。”
温雪竹附和,“对对对。”
谢知宁感慨道:“你俩这孽缘也是命中注定。”
林岁晚直言,“他那动作的确很像流氓,一看就是想轻薄人女生。”
当时从她的角度看,沈怀川像是搂住女孩非礼,哪能知道他是递糖递水。
谢知宁“哈哈”大笑,“人在见义勇为,视线错位了。”
每每回想荒唐的一幕,忍不住笑。
林岁晚懊恼,“他竟然还记得。”
谢知宁打趣朋友,“不然呢,差点毁了他命根子的人,肯定要记得清清楚楚,午夜梦回入梦质问你。”
林岁晚搓搓手臂,“怪渗人的。”
沈怀川不至于这么记仇,男人要有气量。
谢知宁又问温雪竹,“话说,你对象有听说沈怀川花吗?有过前任吗?”
温雪竹小口咬一口鸡翅,“没听说,倒是听说有不少人向他表白,不过都被他拒绝了,从领导女儿到体制内同事,拒绝得不留情面,还吓哭了好多人。”
想想那画面,林岁晚眉头轻蹙,“听着女孩怪可怜的,表个白被他吓哭。”
朋友的态度云淡风轻,谢知宁疑惑,“你怎么都不在意?”
林岁晚微睁瞳孔,微动清澈眼眸,“我在意什么?”
谢知宁知道她不是撒谎,是真的不在意,“你也是心大。”
“想走的人留不住呀。”
林岁晚盯着烧烤,想吃点甜的。
甜咸搭配,才完美。
她点开外卖软件,点了几份糖水,跑去冰箱拿了水果。
谢知宁和温雪竹相视而笑,习惯就好。
男人在她眼里不如吃的有诱惑力。
否则怎么解释,一个温柔的大美女母胎单身,没有喜欢过任何人。
大数据会监测每个人的手机,推送相关比赛视频到谢知宁的网页。
她顺势点开,“哇,这是你老公吗?还挺火的呢,点赞这么高。”
林岁晚随意瞥了一眼,“是吧,认不出来。”
所有特警一身黑衣,戴着墨镜,墨镜下的表情冷漠如寒冰,如出一辙,分辨不出。
谢知宁无奈,“怎么感觉你在看陌生人?”
林岁晚开门见山,“本来就是陌生人啊。”
“你说的对。”
谢知宁叹口气,被视频里的特警吸引,一招一式干净利落,“好帅好帅,这大长腿们,这衣服一穿,滤镜加分,听取‘哇’声一片。”
林岁晚扬起声调,“不如我的鸡爪美味。”
谢知宁摇头,“你没救了。”
她又问:“你见他穿过特警服吗?”
林岁晚说:“没有,谁在家穿这一身啊。”
谢知宁看看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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