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儿,白薇自己就已确定,偷药和药方的都不会是王家。
王家小女郎被诊出来实女已经是两年前的事了,这事到现在都没被传出来,全因王家的钞能力。
每个被请过去的大夫,无论有没有招,会不会治,据说都给了相当丰厚的报酬。
其他人她不知道,反正她的是一百两,就这还只是搭了个脉,她都没应承能治的基础上。
不过这单生意是云舟拉的,人或许看在他的面子上,给的多了些也无可厚非。
但这也侧面证明了,王家都能花这么多银两去堵住悠悠之口,就绝不会贪她这点小便宜。
排除掉王家,她这么一个无名小卒,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值得人惦记的,既然惦记的不是她,那就只能是晏青染了。
“所以皇帝的人是将那份单子当成是你的了?”白薇理出来一点头绪。
“那她不就以为你是......”
她又往她下面看了看,后面的话自动消音。
晏青染虽反感她提到这话题就往不该看的地方看,但也只是皱了皱眉,然后点头道:“应该是。”
“依陛下的性子,那天即便我有了推托之词,她后面也绝对不会罢休,更不可能像现在这般风平浪静。”
“必然是那张方子让她觉得,我并非良选,这才歇了心思。”
她原还多想,陛下突然让她去跑编纂事宜,或就是因为不满她的拒绝而选择敲打她,如今看来,不满是真,敲打的原因却不是同一个。
不过这倒无心插柳柳成荫,压在她心头多日的雾霾就这样散了。
实女,没有比这更好的拒婚理由了,关键还不要她主动开口去欺君,方子是他们偷的,药也是他们偷的,至于病症,全是他们自己查的,与自己何关。
她突然就笑了起来,朝白薇道:“按这方子,你也给我配上几副药留着。”
白薇有些诧异:“你要吃这药?”
她视线又想往下移,被晏青染及时呵止:“打住。”
“我正不正常,我自己知道。”
“但既然他们都替我编好了这么好的理由,我不用白不用。”
白薇嘴角颤了颤,但凡是个女人都受不了别人说自己不行,她还是头一次见有人不但喜滋滋的接受了,还恨不得要昭告天下似的。
看来真是被皇帝的赐婚意图给吓着了。
“行。”她本身喊她来也是为了这事。
“反正我明天也打算回一趟鞍山,雌血根就是在那儿遇上的,我再去找找,说不定还能找到。”
晏青染脸色一变,“你又要出去?”
她突然想到:“你找我来就为了说这事?”
白薇点头:“对。”
然后又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来:“还有,昨天莫问让我带回来给你的。”
晏青染接过,却没急着打开。
“他怎么样了?”她问,“还咳嗽吗?”
问出这句,她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来之前还特意换了他最喜欢的藕色坦领,就想着能让他多欢喜几分,可眼下,这是又去不成了。
在确定绝对的安全之前,她不能将任何一点危险带到他面前。
白薇咧开嘴笑:“有我在,你还担心什么?”
“早好透了。”
“就是估摸着这么多天没看到你,心情不咋地。”
她突然想起来什么,进了一趟药房,出来时手上多了个绿色的小瓷瓶。
晏青染只觉得有些眼熟,白薇已经开口:“咯,这药我可拿回来了啊。”
“其实我觉得你就是白担心了,这药可是人主动还我的。”
晏青染一愣,再开口声音有些干涩:“他知道我来问过你了?”
白薇耸了耸肩:“他没提。”
“不过他能将药还回来,铁定是猜到了。”
她将小瓶子收进袖中,看晏青染眼神有些飘,叹息了一声道:“你也别想太多,他吃这药原本就是为了能让你好受些,既都让你难过了,他当然不会再碰。”
“其实我觉得这药也不是不能......”
看晏青染杀过来的眼神,白薇举双手投降:“行行行,以后但凡会伤害到他一点点的药,我都不给他配。”
“行了,我该说的话说完了,该送的信也送了,你可以走了。”她开口下逐客令。
晏青染捏了捏手中的信,没动。
“你这趟出去要多久?”
白薇掀起眼帘看她,呵呵冷笑道:“哟,这是关心我呢?”
“口头关心不如给点实在的。”
晏青染脸色蓦地一沉,质疑道:“前几天给的两千两不够你用?”
白薇顿时想起来这茬,那天云舟扔在桌子上的银票最后人没拿走,现在还躺在她的枕头下呢。
她虽想过要私吞,但到底觉得拿着烫手,可人这会儿明明白白的说透了,就是留给她的,她当下笑得合不拢嘴,鞠了个深躬。
“谢大人赏赐。”
晏青染瞧见她这副滑稽样,嘴角也不经意露了笑。
“行了,别贫了。”
“路上小心着些,量力而为,实在不行,雇上几个人跟你一起进山。”
白薇听她如此叮嘱,心里升起一股暖流,偏嘴上要强:“行了,别唠叨了。”
“我走南闯北这些年,还没怕过什么。”
晏青染浅浅一笑,转头要走。
刚要开门,又听白薇在后头喊住她:“等等。”
她诧异回头,白薇似刚想起来,问她:“你后面想好了要配哪种药吗?”
晏青染眉头一挑:“什么意思?”
白薇解释道:“头一份偷走的药方我还没写好。”
“那药包里的药,比方子上多了三种。”
晏青染脸一拉:“你不早说。”
“差别很大?”
白薇尴尬一笑:“其实也没那么大。”
“少了那三味药,其实就是那事儿不太行,身体有些亏空。”
最后那几个字她几乎是只有口型没有声音,不过晏青染仍是看懂了。
她眼神冷了冷。
过了许久才道:“用你配好的那种。”
两种药方其实本质都一样,女人的自尊都被压在地上反复磋磨,只是前者更加令人不耻。
不过既有人拿了后面这完整的药方,自然前一种就要被淘汰,何况,她也更属意后者,实女,似乎更能一劳永逸。
“行。”白薇点头,“那你自己走,我就不送了啊。”
对于她送她出了一趟门,屋里头就少了东西,她仍然心有余悸。
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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