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贵君犹在叽叽喳喳的说些什么,完全没察觉到眼前的儿子,心思早飞了。
想见她,一刻也等不了。
“父君,我还有事,先走了。”
兰贵君嘴还张着,音却消了。
半响,将茶几上另一个白玉盏也摔得粉碎,他冲着早已消失了人影的方向喊。
“你这小混蛋,我欠了你的了。”
姬兰序马不停蹄的往翰林院方向赶,寄奴悄默儿的进去打听了,说人不在,早走了。
他回到寝宫,又立马让人去查了母皇手上的那份药方,果然,跟他手中配好的药,少了三种。
他细细地捋了捋,决定将计就计,母皇父君那么认为就无需改变,毕竟身体亏空总还有机会补回来的。
自古才女多风流,她这般才色俱佳,风流了点儿,也不是什么令人难以接受的事。
何况,真实的情况是怎样的,只有他清楚。
相比于她风流潇洒,处处留情,他倒宁愿她像现在这般,身子干干净净的,只属于他一个人。
他向来不是什么扭捏之辈,既想通了,便让人日日去盯着那翰林院,但凡她出现了,他便去守着,早晚能守到她的。
他会告诉她,无论她如何,在他心中她都是最好的,他不会嫌弃。
可现在见到了,她就在他眼前,看着他,眼中是从未有过的冷漠,甚至还掺杂点厌烦。
暗探告诉他,昨天给她治病的那位大夫已经离开京城了,走的前一天,还特地约她见了面。
她必然是猜到了,是他和母皇在跟踪她。
对啊,她多聪明啊,怎么会感觉不到母皇这几日对她的冷落。
他突然害怕了起来,因为他的喜欢,她最难堪的秘密被公之于众,她心中定然恨死了他。
可他,一个罪魁祸首,现在竟然跑过来想跟她说,他不在意她是否残缺,这真是天大的笑话。
“我......”他张了张嘴,却发现此时任何话都失去了意义。
唯有那三个字。
“对不起。”他大声的道歉。
然后,扭头就走。
他怕再待下去,他的眼泪就兜不住了。
本就是自己闯得祸,他有什么脸在她面前哭。
晏青染瞠目结舌的看着他这一连番动作。
这是何意?她又看不懂了。
不过有一点倒是确认了,后面那包药被偷绝对与他脱不了关系。
对不起?
呵,如果她真是那包药的主人,实女的秘密被公开,她只会羞愧无颜的找个地方躲起来,了此残生。
可惜,没有如果。
他的道歉也没有意义。
······
丰和楼她之前来过几次,那小厮认人,远远的便迎了上来。
“晏大人。”
“裴大人的包厢在三楼,您跟小的来,小心着台阶。”
小厮一路周到妥帖的将她领到了三楼最里头的一个房间。
晏青染看她抬手敲了三下门,里头立刻传出脚步的声音。随即,门从里头被人拉开。
来人一身劲衣打扮,目露精光,见到是她,连忙低头招呼一声:“大人,里面请。”
晏青染走了进去,她却没跟进来,反是出去将门带上。
屋内只剩裴燕一人,此时已笑嘻嘻的迎了过来:“妹子,快来。”
“等你许久了。”
晏青染被她拉到桌子旁,上面已经摆满了各种吃食,都是丰和楼的招牌,冷菜、热菜皆有。
晏青染看中间的几道热菜和汤食都还冒着热气,足以证明是用了心思的。
她心中了然,当下也不再客气,顺着她的意思,坐在主位。
裴燕又给她倒了酒,这才贴着她在左边坐下。
她替自己斟满,举了酒杯,对她笑容满面的说道:“客气的话我就不多说了,这杯酒谢妹子救我狗命,我先干为敬。”
晏青染虽不喜喝酒,但见她一杯见底,也提了杯子,将杯中的酒一干而尽。
裴燕见此,笑容更加灿烂,大喝一声道:“妹子爽快。”
然后又往她杯中斟满。
晏青染见她还要再提,笑容开始有些勉强。
裴燕却浑然未觉,提了酒杯道,“这第二杯,还是敬妹子,敬妹子你看得起我,愿意指点我,帮助我。”
“这杯酒祝我俩的友谊天长地久,以后但凡有妹子用得上的地方,姐姐我绝不推脱。”
她如此豪爽,晏青染也只能跟着照做。
只是她再过来斟酒时,她提前压了杯子。
“裴姐!”为了表明自己的立场,她特意换了称呼。
裴燕本来还因她压酒杯的动作感到困惑,此时听她这么称呼,又觉得十分受用。
她将酒壶挪开了些,笑道:“妹子有话就说。”
晏青染笑了笑,道:“既认了你这个姐姐,妹妹我也就实话实说了,倒不是不想跟姐姐您喝,只是妹妹我这酒量,说出去怕是要惹了您笑话。”
她竖了三根手指道:“妹妹我就三杯的量,三杯之后必倒。”
裴燕自是不太相信的,但看她此时脸上已是酡红一片,比起那些个郎君脸上涂得胭脂还要娇艳。
她下意识的就咽了咽口水,暗想,难怪一向眼高于顶的九皇子都拜倒在她的襦裙下,她要是个小郎君,也会看上这等佳人。
她清了清嗓子,相信了几分。
“行,这次算姐姐鲁莽了。”
她提了酒杯:“这第三杯姐姐还给你斟满,但你喝不喝,全依你自己。”
她都这么说了,晏青染自没再推辞的理由,松开酒杯,让她将酒倒满。
裴燕自顾的敬了她第三杯,也没再劝酒。
毕竟还有事要说,若真灌醉了,得不偿失。
她放开酒杯,给她布菜:“妹子,这道翡翠白玉汤可是他家的招牌,每次来都要提前订,还不一定能订上。”
“你快尝尝,凉了就腥了。”
晏青染也没客气,接过她递过来的碗,道了声谢,随手拿起勺子尝了两口。
果然,入口清鲜,味道好极了。
若是莫问在这儿,应该是极喜欢的。
裴燕看她神色,提着的心落回原处。
待她将碗中的汤喝尽,这才缓缓开口。
“妹子,上次的事真是多谢你了。”
晏青染用帕子擦了擦嘴,朝她看去。
裴燕连忙凑近她,压低了嗓音道:“就是送那帮人回荣州之事。”
她一脸的苦大仇深:“若非你及时提醒,我还真着了薛家那帮杂碎的道了。”
“你不知道,那杂碎前前后后安排了多少人,若非我有所提防,中间又得了我那小姑的助力,我现在人还在不在这儿都另说呢。”
晏青染笑了笑。
此事她当然知晓,莫问前头给白薇的信中,将几人一路上的经历全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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