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平江连日烟雨朦胧,乌衣巷终日浸在温润水汽里,外头看着一派烟火祥和,实则暗处风波迟迟未歇。
醉仙楼始终不肯罢休,仗着自己在城中根基深厚,不愿与南絮酒肆正面硬碰,便一门心思藏在背地里接连使绊子。一边暗中收买沿路供货商贩,屡次偷偷换掉送往酒肆的上好食材,掺进劣质粮食、不新鲜的配菜,想要一步步拉低菜品口感,慢慢耗掉店里积攒多年的好口碑;一边暗中雇佣城里游手好闲的泼皮闲人,四散在街头巷尾刻意散播谣言,刻意抹黑酒肆用料不洁、酒水掺假,想方设法动摇来往食客的心意;更在深夜派人悄悄溜到巷口,偷偷磕碰损坏酒肆外摆的物件器具,专挑细碎小事层层刁难,手段阴柔又卑劣,偏偏处处不留明面把柄,让人抓不到半点发作追责的由头。
初南絮一心潜心打理酒肆营生,日日忙着研制新菜、酿制好酒,待人温和坦荡,心思干净纯粹,向来不懂这些市井里藏着的弯弯绕绕,只当近来诸事不顺皆是凑巧,从未深思背后有人刻意针对。唯有晚禾心思活络敏锐,日日守在店里,隐隐察觉到不对劲,却苦于查不到幕后之人,只能暗自气恼,干着急却无从下手。
而隔壁临江客栈的叶祎,看着温润儒雅、平日一心读书修身,极少掺和市井纷争,实则心思深沉缜密,观察力远超常人,内里自有一身沉稳腹黑城府。自从早早看破醉仙楼接连不断的暗中算计后,他面上始终不动声色,依旧维持着往日清淡温和的模样,从不在任何人面前流露半分戾气,更不愿将这些腌臜纷争带到初南絮面前,惹她烦心忧心。
他不愿当众争吵对峙,更不屑用下作手段互相倾轧,只选择以暗制暗,步步从容布局,悄无声息一一化解所有刁难,还要让屡次作恶的醉仙楼,实实在在吃上一番苦头。
最先着手的,便是彻底掐断食材被动手脚的根源。
叶祎亲自出面,一一接洽平江城外周边所有靠谱农户、常年合作的供货商行,当众定下长久安稳供货约定,言明但凡送往南絮酒肆的粮食、糯米、生鲜配菜,一律由他亲自层层查验核对,中途不许任何人经手转手,直接斩断醉仙楼私下收买、暗中调包的所有门路。同时他悄悄嘱咐一众农户商贩,但凡有人暗中出钱指使调换食材、刻意刁难酒肆,一律如实告知于他,断了对方继续作祟的根基。
紧接着,针对四处蔓延的恶意流言与无端挑刺之人。
叶祎身为平江府公认的青年秀才,品行端正,在乡邻市井之间颇有威望。他不需厉声训斥,也不需当众争辩,只是私下寻到那些四处搬弄是非、刻意造谣生事的闲散之人,从容点明市井经商规矩,温和道出造谣滋事的利害后果,字字沉稳有度,不怒自威,轻轻松松便压下满城细碎闲话。短短几日,那些无端抹黑的流言尽数消散,再也无人敢随意编排非议南絮酒肆半分。
对待夜里偷偷前来捣乱、蓄意滋事的暗地人手,叶祎更是早有防备。
他夜里时常留心巷中动静,默默记下所有鬼祟游荡、形迹可疑之人的来路行踪,摸清皆是醉仙楼暗中指派而来。他从不当街翻脸、当众抓人闹大动静,只是一一暗中警醒敲打,挑明对方所作所为皆有人尽收眼底,若是执意不肯收手,便直接交由地方里正秉公处置。几番提点下来,那些惯于背地里耍小动作的人手,个个心生忌惮,再也不敢随意靠近乌衣巷半步。
做完这些周全防护之后,叶祎并未就此作罢。
他心知醉仙楼心胸狭隘贪利,平日里经营酒楼之时,暗藏诸多不合规矩的弊病,账目含糊不清、后厨管控松散、时常偷工减料、待客蛮横欺客,平日靠着老牌资历遮掩,无人深究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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