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春的平江府,终日烟雨氤氲,湿润的清风卷着水汽,漫遍街巷河埠。乌衣巷里日日暖意融融,街坊闲话声声不绝,一派岁月静好的市井模样。
南絮酒舍依旧日日客似云来。
清晨天刚微亮,初南絮便带着晚禾在后厨忙碌,淘米浸米,古法酿浆,精心备着一日所需食材。用料皆是城外良田送来的新粮,新鲜干净,从不糊弄分毫。
后院小院幽静雅致,满架虢国夫人月季开得烂漫动人,花枝绕着木架层层舒展,花香清浅绵长。晚禾闲时便打理花草,收拾庭院角落,把一方小院落照料得干干净净,温馨又妥帖。
“阿絮姐姐,今日来吃饭的客人又是满满当当嘞。”晚禾一边摆着碗筷,一边带着软糯川音轻声说着,眉眼亮堂,“咱们本本分分做吃食,良心待客,生意才能这般长久红火。”
初南絮温柔颔首,指尖细细核对账目,眉眼沉静温婉:“安稳度日,以诚待人,不贪一时捷径,方能立足市井。”
两姐妹同心同德,手艺相得益彰,江南温润佳肴搭配川蜀鲜香风味,再加上自家独酿的花果甜酒,口口皆是诚意,往来食客吃过一次,便念念不忘,回头客络绎不绝。
巷口一众邻里婶子聚在一起,吴侬软语闲话不停。
“侬晓得伐,最近城里好多客人,都特地绕路来阿拉巷子里吃酒吃饭嘞。”
“南絮囡囡实在厚道,价钱公道,味道又顶尖,谁不爱来呀。”
“就是生意太过红火,难免惹人眼红,城里大酒楼那边,怕是早就心生不快咯。”
邻里们心思透亮,都看得出平静之下藏着风波。
果不其然,接连几日,莫名的刁难悄然接踵而至。
先是一早送来的新鲜食材,莫名被人暗中动手脚,菜叶掺了枯枝,米面里混了细沙;而后又有陌生食客进店,故意挑刺找茬,无端挑剔口味,肆意散播坏话,说酒肆用料不洁、味道平平。
流言蜚语轻飘飘传开,难免引得部分路人心生迟疑,不敢轻易进店。
晚禾瞧着这些小动作,气得眉头紧皱,川音都不由得加重几分:“这些人好生不讲道理!咱们踏踏实实做生意,凭本事立足,凭啥这般暗地里搞小动作为难人嘛!”
初南絮面色依旧从容淡定,不见半分慌乱。
这些小手段,她早有预料。树大招风,同业嫉恨,自古便是寻常事。
她轻声安抚晚禾:“不必气恼,越是这般时候,越要稳住心神,身正不怕影子斜,咱们做好自己,旁人再多挑拨,也无从下手。”
说罢,她当即定下规矩,每日食材亲自查验把关,件件清晰透亮,坦荡摆在人前;但凡进店挑刺闹事之人,有理有据从容应对,不卑不亢,条理分明一一辩驳。
一旁的街坊邻里看在眼里,全都主动帮着说话撑腰。
“阿拉天天都来吃,干净又好吃,那些闲话都是凭空捏造的!”
“分明是别家酒楼嫉妒眼红,才暗地里搞这些龌龊勾当!”
流言渐渐不攻自破。
隔壁临江客栈之内,叶祎将近日种种风波尽数看在眼里。
他寒窗读书多年,心性沉稳通透,早已猜出是城中醉仙楼暗中作祟,见他们一再无端欺压刁难,温润眉目间,也染上几分淡淡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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