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业联姻,利益至上,婚前签署协议时,白瑾川把方方面面都考虑妥当了,但没提过夫妻义务。
他们不是应付家族长辈的假结婚,都睡到一张床上了,是不是会做那档子事?
思及此,何开颜由不得紧张,诱惑无穷的手机都放下了,无意识蜷缩身子,死死攥住被子。
她对那种事仅有的经验是在生物课,以及大学室友分享过的乱七八糟的小说、片子,不敢想象落在自己身上,会是什么感受。
听说第一次很疼,车轮碾过全身,撕裂五脏六腑一样。
恋人之间水到渠成还好,她和白瑾川又不熟。
何开颜越想越忐忑,心脏加速,葡萄似的双瞳睁得老大,在昏沉暗色中惶恐地闪,平时不算多灵敏的耳朵高高竖起,留意着白瑾川的一举一动。
忽而,床铺另一边传出窸窣声响,白瑾川好像翻了个身。
朝她这边翻的。
何开颜警铃大作,双手使劲儿用力,狠狠拽住被子,试图将自己包裹成一只密度最最扎实的蚕蛹,任谁也剥不开。
却在这时,背后的白瑾川幽幽出声:“你想做什么?”
何开颜一头雾水:“啥?”
“你再拽一下,我的衣服还能保住?”白瑾川凉嗖嗖地说。
何开颜又惊又茫然地回过头,借由夜灯零星光线去瞅,自己仓皇之下,牢固攥进手里的,除去被子,还有一截他的睡衣。
她下手没轻没重,再多扯一点,怕是要把他剥了。
朦胧光线中,她隐隐看见他肩头露了出来,肌肉强悍明显。
何开颜脸颊一烫,慌张松开手:“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话音未落,她觉得更加窘迫,恨不能大变活人,原地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不仅迅速背过身去,还挪去了床铺最边缘。
离他越远越好。
白瑾川面色平淡地整理好衣衫,偏头望过去,她明显像是躲瘟疫一样,恨不得和自己拉出天堑鸿沟。
从小到大,白瑾川都是同辈中拔尖优异的那一个,习惯了趋之若鹜的追捧,鲜少有人如此避之不及。
他眉头悄无声息蹙了蹙,沉声开口:“做个约法三章。”
何开颜怂里怂气,耷拉下去耳朵重新竖起来:“什么?”
白瑾川声色四平八稳,机械地说:“虽然我们结婚了,但彼此自由,互不干涉。”
“好啊。”何开颜一口应下,这正和她的意。
她被何家夫妇管了整整十一年,答应联姻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毕业以后不想再搬回去,婚后应该能有更多自由。
类似的约定,婚前白瑾川就说过,他着重提过一嘴,假如她哪天遇到喜欢的人,想要去追求幸福,可以直接说,他会马上离婚,并且不用她退还彩礼。
白瑾川:“第二,我这人公私分明,在集团我们只是上下级,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我们私底下的关系。”
何开颜同样应得不假思索:“放心,我谁也不会说的,我们在集团就是陌生人,一点不熟。”
就算白瑾川不提这点,她也不会让同事知道她嫁给了集团老总。
当牛马已经够辛苦了,她可不想再兼职动物园的猴子,成天被人明里暗里围观议论。
“第三呢?”何开颜好奇追问。
白瑾川音色更淡,一板一眼说:“该履行的夫妻义务我会履行,但我不喜欢把时间和精力浪费在这事上,一周最多两次。”
终于将这件事摆上明面,摊开来细说,何开颜不用再胡思乱想,小小地松了一口气。
转瞬,何开颜仔细咀嚼他这番难得的长句子,着重分析末尾的频率。
她由不得轻轻挑了下眉。
一周才两次吗?频率这么低。
大学室友热情分享过的小说里面的霸总一天晚上都不止两次。
何开颜思绪狂妄发散,心想他这是什么情况?
是真禁欲,还是不行?
这次没有立刻听见她回应,白瑾川不禁问:“有问题?”
“没。”何开颜忙不迭说。
她大脑过于发散,想到一个和自身更密切相关的:“那,那第一次什么时候?”
话题实在太敏感羞赧,她可做不到像白瑾川一样,无波无澜地直白谈论,因此声量不自觉压低,口齿模糊,和蚊子嗡嗡所差无几。
白瑾川没听清:“你说什么?”
何开颜双手局促地搅合被子,含含糊糊又问了一遍。
白瑾川仍是不知道她在嘀咕什么,不太耐烦,无意识带了训斥下属的口吻,强势又冷硬:“想问什么就好好问。”
不善的口气叫何开颜也有点火,翻了个身,放开嗓门说:“第一次什么时候?”
她仓促地回身面对,才晓得白瑾川也偏头看着她,两人视线猝不及防地撞上。
床铺再大,也面积有限,两人较近间距地四目相对,还是在谈论这种害臊话题,何开颜很难不觉得怪异,眼睫连续快速地眨。
白瑾川也有不自在,略略怔了一下,摆正脑袋回:“你想现在也可以。”
何开颜心脏震惊地剧烈撞动,慌张开口:“我不想,我困了,我要睡觉。”
说完,她又掉头回去,侧过身子,不安地背对。
她动作幅度猛烈,不管不顾,将一条被子拉来绷得笔直。
白瑾川清楚看见两人中间冷冰冰的空隙。
正好给了幽风绝妙机会,直是往那一片钻。
她单薄清瘦的后背就那样敞着。
白瑾川腹诽一句真是麻烦,向她挪了几分,恰好让被子落下去,将她周身完全覆盖。
隔天清晨,何开颜酣睡正香,被一阵尖锐闹铃吵醒,着急忙慌翻身而起。
她初高中的时候被纪青限制太多,上学、参加活动必须提前准备,提前出发,礼貌地去等别人。
哪怕等一两个小时也要保持情绪稳定的温淡文雅,微笑道一句:“没关系,我也才到一会儿。”
大学后,纪青有心伸手但无力严格约束她每一次,她报复式松弛自己,慢慢成了踩点专业户,早上都是兵荒马乱。
今天当然也不例外。
她必须马不停蹄,以最利索的速度洗漱换衣,上班才不会迟到。
不过有了昨晚接二连三的尴尬,何开颜再手忙脚乱也记得一个现实——这套房子里面不再只有她,还有一尊大佛。
但床上已经没了白瑾川的影子,整间主卧也没有。
何开颜以为他去楼下了,先去浴室收拾自己。
换好衣服下楼一打量,哪里有半个人影?
白瑾川应该出门上班了。
走得是有多早?
底层干净整洁,纤尘不染,和以往每个清晨没有多少区别,唯一不同的是餐桌上摆放了一只保温袋,魔术贴封口对得整齐平整,分毫不差。
上面贴有一张便利贴,字迹苍劲有力,入木三分:【早餐。】
是谁留的不言而喻。
上班打卡最是要命,何开颜没有时间吃,更没有时间多想,拎起保温袋就走。
她下到地下车库,找见熟悉的大白,发现旁边站有一个不熟悉的人。
年轻男子态度恭敬,主动自我介绍:“太太您好,我是小武,白总让我送您上班。”
“不用,我可以自己开车。”何开颜长在何家,成天被四五个佣人团团伺候,但真不习惯。
小武瞧了眼她手上的保温袋:“白总吩咐了,我开车,您可以在车上吃早餐。”
何开颜明白了,白瑾川出门时见她还没起床,估计不会有时间解决早餐,才会安排司机。
毕竟资本家最会压榨牛马,可不希望看见员工上班摸鱼吃东西。
既然如此,何开颜不再推拒:“麻烦小武哥了。”
小武应该是白瑾川对他的称呼,他约莫比她年长两三岁。
有专业人士掌控方向盘,何开颜放心大胆地坐在后排,安抚空荡了一整夜,哀嚎高昂的肠胃。
但去撕封口的魔术贴之前,她不由迟疑,这里面也是白瑾川亲手做的吧?
昨晚那顿没滋没味,好比地狱级别酷刑的白人餐又浮出了脑海,实在是太一言难尽了。
此刻手上这份不会也是差不多的吧?
何开颜怀着无比惴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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