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她男人。”
这句话像根火柴,扔进了刀疤李心里的**桶。
他腾地站起来,柜台被他带得往前一滑,“吱啦”一声刺耳。
来人还没反应过来,刀疤李已经跨到他跟前。
“啪!”
一巴掌,抡圆了扇过去。
那人原地转了个圈,脸上瞬间浮起五道红印子。
“啪!”
又一巴掌,反手抽回来。
这回他连圈都没转利索,直接往旁边踉跄两步,撞在货架上,几包方便面“哗啦啦”砸下来,扣他脑袋上。
“你……**敢打我?”那人捂着脸,眼睛瞪得溜圆,“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我是在道上混的……”
刀疤李没等他说完,一脚踹过去。
那人“哎呦”一声,直接撞飞在门槛上,震的灰尘梭梭往下掉。
刀疤李抬脚踩在那人胸膛,居高临下看着他。
“巧了,老子也是混道的。”
他觉得还不解气,蹲下来,揪着那人的花衬衫领子,把人拎起来半截。
“来来,咱比划比划。”
那人脸都白了,嘴唇哆嗦着,眼神躲闪,哪还有刚进门时的得意劲儿。
“我……我和翠花是娃娃亲!”
刀疤李定了一下。
然后笑了。
那笑,比不笑还吓人。
“娃娃亲?”他说,“娃娃亲那是娃娃该办的事,翠花早不是娃娃了,你个娃娃跑来干什么?找你娃娃去。”
那人被他噎得说不出话。
刀疤李正要继续“比划”,身后门帘一响,陈三皮走出来。
“嚷嚷什么呢?”
他光着上半身,胸口缠着一圈纱布,药膏味儿飘了一屋,刚才那点眩晕还没全消,脸色还是白的,但眼神清醒。
刀疤李用力将那人扔在地上:“一只比大黄还糟心的狗。”
那人扭过头,看见陈三皮光着膀子从里屋出来,又看见他胸口缠的纱布,惊讶了一下。
然后,他脸上的表情变了。
从惊恐,变成愤怒,再变成一种扭曲的疯狂。
“你……你们……”
他手指着陈三皮,又指指屋里,嗓门突然尖起来。
“**!刘翠花你个**!”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脸上又是灰又是泪,花衬衫皱成一团。
“我说你怎么不让我进门,原来是在家里养汉子!还他妈养两个!一个刀疤脸,一个光膀子,**可真行啊!”
“老子跟你定了娃娃亲,**背着老子偷人!偷两个!刘翠花你个**,**!”
听见刘翠花被骂,刀疤李哪里肯干,刚闲下来的腿又要招呼上去。
这时。
刘翠花也从厨房冲了出来,她系着围裙,手里还攥着根葱。
脸上先是茫然,看清站在门口的人时,又是错愕。
“水旺。”
那人听见自己的名字,立刻精神起来,然后像找到了债主似的,连滚带爬往那边扑。
“刘翠花!你看看!你看看他们把我打成什么样了!我可是你男人!你订了娃娃亲的男人!你就让外人这么打我?”
他指着脸上的巴掌印,又指着胸膛的脚印,嗓门越来越大。
“**在屋里跟两个野男人鬼混,我挨了打还得趴地上?刘翠花你个没良心的,我告诉你,这事没完!我回去就跟你爹说,让他看看他闺女是个什么货色……”
“你说够没有?”刘翠花打断他。
水旺张着嘴,话卡在嗓子眼。
刘翠花眼圈慢慢红了,但她没哭出声,就那么盯着他,盯了好几秒。
“水旺,我问你一句。”
她声音有点抖,但一字一字说得很清楚。
“你有没有喜不喜欢过我?”
水旺愣嘴张了张,没说出话。
“哪怕一天,一个小时,你有没有?”
还是没说话。
刘翠花不知是气还是认命,胆小的她一把将手里的葱扔在地上。
“你每次来,不是缺钱了,就是要烟要酒,拿完就走,出去鬼混,你当我不知道?镇上那个洗头发的,村东头的小凤,你都去。”
“你找我,不是因为我是你订了娃娃亲的人,是因为我这儿能拿钱,能拿烟,能拿酒,是因为我傻,我每次都给。”
她声音终于抖出来,眼泪也下来了。
“我就是你一个放钱的匣子,想起来了,来撬开拿点,想不起来,连匣子在哪都忘了。”
水旺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动了动,挤出几个字。
“我……我没有……我那是……”
刀疤李站在旁边,看着刘翠花哭,心里像被人拿刀子扎。
不舒服。
极度的不舒服。
比他自己挨刀还难受。
他没等水旺把话说完,两步跨过去,一把揪住水旺的后脖领子,跟拎小鸡似的把人提起来。
“啪!”
一巴掌。
“啪!”
又一巴掌。
“啪!”
再一巴掌。
水旺的脸肿成了猪头,话都说不利索了,只剩下哼哼。
刀疤李扇够了,手一松,水旺像滩烂泥,堆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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