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楼阁,莺歌燕舞,酒醉香怀间,娇声连连。
客房内,众女拥簇一团,窥入其中,一劲装男子左怀右抱,目迷离,人精明。
“大人,今夜就陪奴家一人嘛~”芊媚儿荡漾着柔软,紧贴高聂手臂摇晃撒娇。
高聂低头瞥了一眼,唇角上扬,“我疼惜媚儿,哪舍得你夜夜操劳。”
芊媚儿闻言娇嗔道:“大人莫不是嫌弃媚儿了~”她装模作样地轻捶他胸口,作势要逃。
高聂温香软玉还没享受够,岂会罢休?
他当即将人拉回来,圈在怀里,细细哄道:“媚儿乖,我白日里公事繁杂,唯一的念想就是夜里与你相会,怎会嫌弃媚儿呢?”
“哼,油嘴滑舌。”芊媚儿端然依在人怀里,似委屈似娇羞,“待会儿你肯定又把媚儿撂在一边,陪姐妹们玩去了。”
这话说的,桌旁的其他美人立马就不乐意了。
戚柔娇躯微撅,撇开小脸背向高聂,故作被冷落的模样,可怜兮兮道:“大人你今晚都不曾看过我一眼,柔儿好生难过!”
娇声酥柔甜腻,惹得高聂长臂一捞,又一美人入怀,“柔儿如此尤物,我哪舍得多看,定是要将其藏起来,不容得他人窥见。”
呵呵呵~
女子银铃般的笑声逐渐化作娇喘兮兮,妩媚动听。
咿呀。
房门被轻轻推开。
迎面而来的是一位红妆妖娆的女子,她素手执玉壶,赤脚荡铃铛,一步一摇,一眸一瞥,异域风情不过如此。
只见那红裙美人翘臀一甩,直接坐上高聂面前的圆桌,抬起白莹玉腿,交错朝前,开叉相叠的裙尾已然分开,两腿间的若隐若现撩人心弦。
高聂双眼顿时掩不住欲I火。
桌上人儿身姿似烈火燃烧,妖冶妩媚,眼神似高山之巅,难以消融。纵然他阅人无数,也从未见过如此女子。
眼看她捏起壶耳,三指微翘似孔雀开屏,珠圆玉臂高高举起,将酒倾斜滑入他面前的酒杯里。
高聂不自觉松开怀中两个姑娘,视线顺着她的手臂,延伸向至全身,将那迷人的曲线尽收眼底。
“火魅。”她美眸微眯,朱唇轻启,妩媚勾人,“见过大人。”
夜繁手指抵在酒杯口缓缓划动,眼神一刻不离他的神情。
高聂当下双手一挥,驱散其余风尘女子。
芊媚儿等人自知火魅在此,注定没戏,只能悻悻离去。
高聂注视着桌上人,突然咧嘴一笑,霸道道:“喂我。”
“大人,稍等。”夜繁红唇抿笑,一个翻身将酒杯抛起。
只见那酒杯从她左肩滑至右肩,跟着身体律动左右摇摆,却始终不离身子,而后它跳至半空,旋转数圈,她后脚一勾,杯中酒皆数飞溅而出。
高聂见状神色微变。
夜繁弯眉一笑,飞快旋身,手法神奇,将酒全都收拢进酒杯里,递到高聂面前,“大人,慢用。”
啪啪啪。
高聂附掌赞赏道:“不愧是寻芳阁的花魁火魅,一支戏杯舞,令人陶醉。”
夜繁低眉顺眼道:“大人过誉,不过是火魅的雕虫小技,比不上将军战场上的千里一击。”
“千里一击……”高聂眼中涌起怀念之色,“遥想当年,本将千骑之首,无攻不破,无人不服,唯有兵马大元帅才可与我比肩。”
夜繁微笑附和道:“正是。”
“可惜啊可惜,”高聂话锋一转,“过往已是云烟,”他站起身俯视她,眼中征服之火越烧越旺。
夜繁见他靠近,心里开始警惕。
高聂抬手勾起她的下颚,头凑近她耳边,轻声道:“而如今的你,却逃不掉。”
夜繁闻言大惊,即要动手,却不料被他先发制人点了定身穴。
……
高聂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耳垂,调戏道:“难得有如此美人送上门来,本将怎好推辞?”
“大人这是何意?”夜繁冷声道。
“哈哈哈!”
高聂退出身,仰天大笑,“你们确实做得天衣无缝。”他垂首看她,眼神忽而变得阴鸷,“但你们忘了,前一任火魅在哪呢?”
夜繁冷冷盯着他。
高聂倾身而下,隔空嗅着她肩头的芳香,“好怀念啊。”他眼中流连,“她当时也同你这般青涩——”
“你要是再敢靠近一下,我定让你死无全尸!”
高聂准备触碰到腰身的手一顿,随即邪笑道:“你不是知道本将的过往?岂会不知前一任火魅是如何死的?”
夜繁面若寒霜。
高聂声音低沉而沙哑,“她死在云雨中。”
话音一落,他双手开始往上游走,夜繁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
砰——
桌子猝然崩裂。
在他即将触碰到禁忌之际,夜繁终于冲开穴道,将人震离身体后击出三掌,高聂震惊之余依然反应灵敏,当下闪身躲过。
“有人要留你一命,”夜繁冷然道,“我看,不必了。”
此刻她面沉如水,红裙宛如鲜血,绽放无尽杀意。
高聂冷哼一声,横刀出鞘。
隔壁几个房间听到声响,其中一个护卫推开身上女子,欲夺门而出。
怎料他一开门,一枚银针就从他后颈猛地穿刺而过,断尽生机。
超一流高手偷袭,向来一击致命。
尧璞出门前,还不忘点住房间内姑娘的哑穴。
高聂这边打斗的动静越来越小,夜繁被横刀欺压在身,一时无力。
“呵,本将还以为是哪派人物呢,不承想是虚晃一枪。”
夜繁聚力,再次将其震开,反讽回去,“我还当是哪位高将呢,横刀在手依旧不敌手无寸铁之人。”
高聂不以为意道:“你尽管猖狂,一想到你这幅模样躺在我身下求饶,本将的心情就无比舒畅。”
“是吗?”夜繁一把扯掉脚踝细铃,挑衅道,“别到时一不小心成了公公。”
她将细铃一一射出,吃力牵制,高聂挥刀扑向前。
夜繁左右闪躲,多次险些被砍伤。
高聂则越打越心惊。虽能看出她在苦苦支撑,败相尽露,但每当他横刀将至,却都能被她恰如其分地躲开。
高聂杀意更胜,步步逼近,直到夜繁无路可逃,再次沦为鱼肉。
“若你此刻臣服于我,本将便好好疼爱你,让你醉生梦死。”高聂欺身而上,眼神不言而喻。
床榻之上,夜繁本就暴露的红衣早在战斗中被撕扯地所剩无几,堪堪盖住关键部位。
夜繁忽然粲齿一笑,“好啊。”
高聂见状一愣,只听她道:“大人打算从哪里开始呢?”
听她妩媚娇笑,恢复进门时的勾人姿态,高聂不由迟疑起来。
莫不是她还有后招?
身下之人,墨发微乱,红衣几缕,目中含情。
“莫不是将军不行了?”夜繁语气略带遗憾,“也罢。先前与您缠斗一番试试体力,不承想将军与常人无异,无趣无味。”
“呵,你以为我不知你在拖延时间?”
高聂一下勘破她的伪装,垂头亲上耳边发梢,“那三名护卫不过是掩人耳目,本将重金雇佣的江湖高手早已埋伏其中,少说也有肃怨府红缎水准,让我们虚度一夜绰绰有余。”
夜繁眼神骤变。
高聂当下不再与她废话,猛地撕开她最后的束缚……
嗤。
毒针入体。
夜繁依旧睁着眼,眼底尽是冰冷。
尧璞抬脚将高聂踹开,看也没看,将外衣扔到她身上,一枚铜板也随之射来,解开了她的穴道。
“来晚一步,抱歉。”说罢,他便提着高聂消失在了房内。
……
过了很久。
敲门声响起。
“大人,洗澡水已经备好。”老鸨亲自提着木桶上来,气喘吁吁道。
房内无人应答。
“大人我进来了?”老鸨隐隐有不祥的预感,她轻轻碰门,门板咿呀一声被推开。
整个房间一片狼藉,老鸨心头突突跳起来。
她缓步走到屏风前,再次询问道:“大人,热水已经烧好了,此屋凌乱,不如咱换房更衣?”
依旧无人应答。
老鸨壮着胆子,越过屏风,垂首看到满地红衣,越看越心惊。
大人莫不是被……她不敢往下想。
“大人?”老鸨深呼了口气,下定决心抬头往床上看去——
空无一人。
夜繁,走了。
当尧璞得知这个消息时,他正在审讯高聂,似无心深究,“便随她去吧。”
高聂被五花大绑躺倒在地,身上带有多处淤青,嘴角淌着暗红血渍。
他得逞笑道:“被我玷污过的女人,再怎么逃也逃不掉本将的阴影。”
尧璞眉心一跳。
高聂继续道:“因为啊,我对她……”他低声说了几句,随即哈哈大笑,“虽死无憾了。”
“若真如你所言,恐怕你也不会活着躺在本王面前。”尧璞毫不犹豫戳穿他。
高聂笑声一滞。
“你不就是想知道商公主所困之处吗?可以,我可以告诉你,但我要火魅的命!”
尧璞立身于他面前,眉宇间已不见日常戏谑之色,他目光冷厉道:“就凭你?”
他猛地一脚踩在他脸上,“你只有两个选择,说,或者死。”
“哼!”高聂被踩得五官变形,依旧嗤笑连连,“有两国公主太子陪葬,我也算死得其所。”
“你急什么?”尧璞垂下眼睫,心中烦躁随之化去,他忽而咧嘴笑道,“本王有的是生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